




濕地 碧水藍天漁家傲
初夏,燥熱的天氣讓人心也跟著狂躁。當車輛行進到去濕地的公路上時,路兩側挺拔的白楊樹把滿身的綠色通過眼睛轉化成絲絲清涼安撫我們的神經。耳朵仿佛聽得到它們的低語:到濕地了,得調出溫柔的心情,濕地是個能溫柔呵護我們也該被我們溫柔呵護的地方。
進景區大門后根本沒見到水的蹤影,導游指著觀光車說要經“長途跋涉”后才能得見伊人,因為經過長期的“圍湖造田”,濕地這“地球之腎”已有“腎功能衰竭”的跡象。于是,坐在車上每聽到“濕地”字眼兒時,我腦海就不斷彈出花容失色的美女頭像。
車輛緩慢行走,眼前逐漸呈現出星星點點的小水塘,這讓我聯想到我老家湖北,千湖之省在經年累月“圍湖造田”后,湖泊已變成了數不盡的養魚池。于是再聽到“濕地”字眼兒時,我腦海中彈出的頭像就變成了滿臉皺紋的老太婆——杜拉斯小說《情人》中有句話:相對于你年輕時的面容,我更喜歡你這備受摧殘的臉。但是我不愿意做小說的男主角,因此我開始閉目養神對濕地不抱期望。
下車睜開眼睛后,眼前的場景讓我情不自禁地開始打油:水碧、天藍、風標舞;鳥飛、魚躍、楊柳拂——眼前的場景比我看到的泗洪濕地照片更勝一籌。于是我迫不及待想登船游覽。導游提議坐快艇,因為這樣能達到“一日看盡長安花”的效果,但被我們一致否決:我們和吞人參果的豬八戒絕不是一路的。
船不是周作人筆下的烏篷船,不夠優雅,無所謂,由漆著紅漆的漁舟改裝過來的游船更加原汁原味,更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