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
塔季雅娜·德·羅斯奈,
1961年出生于巴黎,擁有法國、英國、
俄羅斯的血統。20世紀70年代,她跟隨前往
麻省理工學院任教的父親移居美國波士頓。
大學畢業后,她又重返巴黎。
《莎拉的鑰匙》是塔季雅娜首次以英文母語創作的小說,此作從2007年在英語書市出版至今,不僅攻占《紐約時報》暢銷書榜,而且光是美國地區,銷售量就已突破百萬冊。
2008年,塔季雅娜憑借《莎拉的鑰匙》榮獲法國“科西嘉讀者獎”和“書商首選書獎”。2010年,《莎拉的鑰匙》被改編成電影,獲得第23屆東京電影節觀眾獎。
冬賽館事件就是“冬季自行車競賽館拘捕事件”。事件發生在1942年德國占領下的法國巴黎,當時納粹德國秘密要求法國交出年齡介于16歲到50歲的猶太人。法國為了力求表現,連出生在法國的猶太兒童都一并逮捕。
1942年7月16、17日,巴黎及郊區共有13000多名猶太人遭到逮捕,其中1129名男性、2916名女性以及4115名兒童先被關進巴黎的冬賽館。
數天之后,法國警察將冬賽館中的兒童、父親、母親強制分開,分別遣送至巴黎周邊的集中營,最后再以一列列的火車遣送至位于波蘭的奧許維茲死亡集中營。
法國最終遣送了將近8萬名猶太人進入死亡集中營,活著回來的不到幾千人,孩子幾乎都沒能存活。法國教科書中未曾提及過“冬賽館事件”,法國政府一直到1995年才正式承認曾在二戰中協助過納粹逮捕和運送猶太人。
1942年7月的一個深夜,10歲的女孩莎拉聽到敲門聲,寂靜的夜里,響亮粗暴的聲音喊著:“警察!開門!快!”莎拉趕緊到母親房間叫醒她,警察要把她們帶走,莎拉把4歲的弟弟鎖在了壁櫥里,將鑰匙塞進口袋。臨走時,她向弟弟保證,一定會回來。她不知道,她踏上的是通往集中營的不歸路。
10歲的男孩里昂勸莎拉和他一起逃走,莎拉想到了壁櫥里的弟弟,又摸了摸口袋里光滑的鑰匙。她可以和這個伶俐、聰明的男孩一起走,可以救弟弟和她自己。但是她又覺得自己太小,太脆弱,根本無法一個人完成這么大的事情。她太害怕了。
莎拉看著里昂往大門擠去,被警察扔回來的里昂并不灰心,他又一次朝大門擠去。一群母親擁向門口,憤怒地要求警察給孩子們一些水喝,里昂趁機溜出了混亂的人群,閃電般地竄了出去。
夜色慢慢降臨,莎拉看到一個婦女抱著孩子從高高的看臺上跳下來,尸體一片狼藉。黎明時分,莎拉的父親拿著鑰匙向警察要求回去接兒子,警察卻命令他走開。莎拉從父親手中接過鑰匙,放回口袋,心里估算著弟弟能堅持多久。
莎拉漸漸變得遲鈍、麻木了,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有一陣子她病了,連膽汁都吐出來了,疼得直哼哼。她滿腦子都是弟弟,擋也擋不住。她從口袋里掏出鑰匙,發瘋似的親吻著,就好像在親吻弟弟那胖嘟嘟的小臉蛋和卷曲的頭發。
一天,莎拉和所有的猶太人一起被推上火車,她跟著父母進入了一道鐵絲網大門,門口兩邊站著表情嚴厲的警衛,他們手里都拿著槍。接著,她看到了長條狀的黑色營帳。饑餓,疾病,骯臟,恐懼,這就是集中營里的生活。
當所有的孩子都被迫跟父母分開之后,在蕾切爾的鼓勵下,莎拉決定和她一起逃跑,她們成功地逃出了集中營。一對好心的老夫妻讓她們留宿在家,莎拉請求他們幫助自己回巴黎,此時,她才知道她已經距離巴黎非常遙遠了。
因醫生告密,重病的蕾切爾被德國兵帶走。在朱爾斯夫妻倆的帶領下,莎拉坐上火車回了家。她家的房子已經被租了出去,她敲開門,沖到壁櫥邊打開門,一陣腐臭味襲來,壁櫥深處,她看到一個小小的身軀蜷曲著一動不動,那張可愛的小臉已經發黑了。
“那個再沒回來的人。那個把你留在壁櫥里的人。那個以為你藏在里面很安全的人。”莎拉在筆記本里這樣說自己……
小說的結尾,記者與被采訪者的生命逐漸彼此侵蝕,最后竟化為彼此的救贖,這鑰匙起先是遺憾,最后是愛。“莎拉”這個猶太幽魂最后成了美國新生女嬰的名字。
故事由巴黎的“冬賽館事件”引出,1942年10歲的猶太女孩莎拉與2002年的美國記者茱莉亞兩人的命運,在不同時空交錯。小說通過一把鑰匙揭開了一段不堪回首的歷史,戰爭給莎拉造成的傷痛是永遠無法消失的。作者不渲染,不控訴,字里行間卻滲透著極強的感染力。亡者因愛而存在,生者因愛而活著。本書用影迭影的層層追索寫法,將集中營的老故事重新染上了讓人眼睛發亮的顏色。它告訴我們:再沉重的過去也可以成為人們堅持下去,努力為自己創造未來的動力。
1.“父親彎下腰,沒刮胡子的下巴蹭得她耳朵直癢癢。他叫著女兒的名字,問她弟弟在哪兒。她掏出鑰匙給父親看,并小聲地告訴他弟弟在秘密櫥柜里躲著,很安全,心里還頗為自己感到自豪。”
幼小的莎拉以為,她很快就可以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踏上的是通往集中營的不歸路,還天真地以為自己保護了弟弟,內心充滿了自豪。這既為下文莎拉想方設法回家營救弟弟做了鋪墊,又為發現弟弟死亡的瞬間,莎拉的極端悲痛與內疚增加了悲劇色彩,使故事更富有震撼力與感染力。
2.“莎拉氣喘吁吁地爬上了4樓。她已喘不過氣來,不得不靠在墻上,用拳頭摁在身體的兩側。她使勁地拍打自家的門,用手掌快速、清脆地拍打。沒有回應。她再次敲門,這次用的是拳頭,使的勁也更大了。”
從把弟弟鎖進壁櫥的那一刻起,莎拉就決定盡快回來救弟弟。從集中營里逃出來后,莎拉的心一直處于必須盡快救出弟弟的焦慮之中,當她終于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家,她的心欣喜而緊張。“用拳頭摁在身體的兩側”足以顯示她是如何急切地奔跑上樓的,她顧不得喘氣,就使勁地拍打門,“使勁、快速、清脆”幾個詞充分表現出莎拉敲門時的急切。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快把弟弟放出來!她愿意相信,弟弟還活著。
歷史的錯誤,可以原諒,但不能遺忘。只有面對并牢記曾經發生的錯誤,才能記取教訓,永不再犯。《莎拉的鑰匙》開啟了一段塵封已久且不堪回首的歷史烙印,讓人無可回避。但也正因為面對,書中人物最后才能靠著相互的撫慰,救贖了自己。
——范立達,資深新聞評論員
高潮迭起的小說情節,每一頁讀來都使人心痛!當不忍卒睹的真相被揭露,我們才明白,在和平中呼吸,是多么幸福。
——凱莉,編劇,作家
這是一本值得用心閱讀的好書。借著莎拉的鑰匙,采用雙線方式,用正敘現階段生活情景和倒敘大時代戰爭中萬分無奈與深沉傷痛的悲情歲月。文字綿密細致,內容曲折動人,讀之欲罷不能。
——黃郁宜,臺北中山女中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