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有的墓園與居民住宅毗鄰,有的墓園就建于城鎮的中心地帶。活著的與故去的,共享一片藍天,共存一個空間。墓碑上那些形形色色的墓志銘,讓我領略到美國墓園文化的莊重與幽默。
那天,我隨朋友比爾到位于新澤西州達威爾鎮中心的墓園,為他的老友伽里送花。伽里的墓志銘像一段幽默的小品,看后讓人捧腹大笑:“恕我沒能站著歡迎您!因為我皮難包骨,骨瘦如柴;請別忘記,我當初卻是一位有名的胖子。哇塞,我終于減肥成功了!”
伽里墓碑東側有一座陳舊墓堆,向一邊傾斜的墓碑上幽默地寫明了死者生前的職業:“喂,朋友,請您留步細瞧,這兒躺著鐘表匠希爾·海德姆斯僵硬的外殼!不過,他已被收回到造物者手中,待徹底清洗修復后,上好發條,到天堂繼續滴滴答答地行走!”
在加州灣區一處墓園,有一則墓志銘還標明了死者的死因:“哈羅,陌生人請駐足,告訴您的是,漢娜死于浴后天外吹來的一陣冷風。就此,她先是發燒后又發冷最后沒了知覺,只是臥床21天,慢騰騰地終于找到了上帝。啊,主啊!生命真短——還差11天,漢娜就滿百歲了!”
在賓州費城,有一則墓志銘竟成了生者的征婚廣告:“此君死于1904年5月28日。他25歲的美麗寡婦現寂寞地住于幸福街79號。她具備一切賢妻的優秀品質,適合而有意者,歡迎光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