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電腦
阿金死了,死得很慘,聽說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而服毒自殺。
公司上下有些惋惜,特別是人事部經理周經理,如果不是自己多說了兩句,阿金恐怕就不會死。
阿金死后,他的電腦一直沒有人敢碰,直到有一天公司來了一個新人阿濤。
周經理把阿金的位置給了阿濤,當然他不會把這位置的主人已經死了的事情告訴阿濤。
阿濤很勤奮,每天都會加班到最后一個人。
這天,周經理因為工作的事情也沒有早走。他走出辦公室發現阿濤還坐在電腦前拼命地工作,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濤,別太辛苦,做不完的明天再做吧。”
“沒關系,經理,這電腦有點問題,不過馬上就能弄好。我先去買點吃的,您需要點什么?”
“哦,不用了,你去吧。”
阿濤離開后,這一層的辦公樓就剩下周經理一個人,他忽然感覺陰風陣陣,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個如雨后春筍冒了出來。“阿金啊,你莫怪我啊!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周經理竟然發現阿金電腦上的鼠標自己在動,而且不斷地打開一個文件又關掉另一個文件,仿佛有個人坐在電腦前操作著電腦!
第二天,周經理沒來上班,大家都覺得很詫異,他可是全公司惟一滿勤的。
最詫異的要數阿濤,昨天買完東西回來就發現經理已經離開,連他的電腦都沒有關機。
“嘩嘩!”,阿濤電腦右下角的QQ上,一個頭像不停地閃爍,他點開對話框:“昨晚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用遠程協助,我現在都不知道那個軟件怎么用呢。”
(雨文無極/文)
墻
房間里的墻有一條裂縫,滲透水漬。
“都怪這下雨天。”我對著墻的裂縫抱怨,之前一個月剛剛裝修好,現在……還真讓我頭疼。
沒辦法,只有重新刷下了。
我拿來白色的石灰水,用綿刷沾上,在裂縫那里稍微掩飾下才不至于那么明顯。
等干了,我叫弟弟幫我把床移到那里。
因為房間太小,柜子都占據地方,只有那里才能勉強放床。
半夜,我的房間反射出淡淡的熒光。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得墻怪怪的。鬧鐘在床頭發出“滴嗒滴”的聲音。
因為天氣熱,我總喜歡靠墻睡,可是今天我靠近墻,卻覺得很熱,仿佛有溫熱的氣體噴出,讓我很不舒服。
我稍稍往外挪動身子,才發現有一雙手從墻里伸出,環抱著我!
我掙扎,欲呼救,喉嚨卻無法出聲,好像有東西在里面卡住了。
此時,墻里傳來微弱的聲音:“你不是很喜歡我這樣抱著你睡么?”似乎有些怒氣。
兩年前,男友來到我家,我把他弄暈,殺了他,把他的尸體埋在地下。上個月,我發現他的骸骨露出來了,就索性把全部骨頭磨成灰,用它粉飾房間的墻……
腰間的手發出冷漠的白色,越箍越緊……
(鏡子/文)
非人勿擾
古明是個宅男,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宅在家中上網聊天。
可是登上QQ后,古明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好友列表一片死灰。都不在線?算了,進群聊吧。古明無奈地搖了搖頭,打開群名單,可是,死灰依舊。
網掉了?古明試著打開幾個網頁,暢通無阻。
奇怪,古明皺起了眉頭,難道今天沒人在線?
想著,他打開了查找工具,可是查找過后,在線的竟然只有一個叫做“非人勿擾”的頭像是亮著的。
有趣的名字!古明笑了笑,或許是他相親節目看多了?想想,也沒有別的人在線,也就加了好友,以免無聊一上午。
很快,對方的回復返了回來:“非人勿擾”通過了您的請求并請求將您添加為好友。
古明看著回復笑了,人果然在線,不是掛機黨。正想著如何去搭訕,對方的信息卻已經先行發送了過來:你是人嗎?
古明不由得笑了出來,這人比自己還會搭訕,這大白天的難道還會是鬼不成。沒有多想,古明的回復便發了回去當然是人。
結果對方的下一句回復卻讓古明笑出了聲那就好。
古明:那就好?難道還怕我是鬼不成?
非人勿擾:我怕有鬼啊,我只和人說話。
古明:有什么怕的嘛,難道鬼很可怕?
非人勿擾:不是,我怕的是……對了,你的身邊沒鬼吧?
古明:當然沒有。
非人匆擾:那就好。
……
古明就這樣和“非人勿擾”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已聊到了晚上。奇怪的是,“非人勿擾”總是在他怕什么的問題上說得很隱晦。
古明:都一天了你也沒說你到底怕什么啊。
非人匆擾:我都說過了我怕鬼……
古明:可你也說了鬼并不可怕啊,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對方一陣沉默。突然,對話框又閃了起來你真的那么想知道我怕什么?
古明:嗯。
非人勿擾:好,我現在可以去找你了。
找我?什么意思?古明皺起了眉頭,自己并沒有告訴他自己在哪里啊。
一陣冷風從背后吹來,喚醒了思考中的古明。
古明覺得有些冷了,便起身想要去把窗戶關掉,可剛起身便忽然憶起,今天自己和“非人匆擾”聊了一整天,根本就沒有開窗!
“你不是想知道我怕的是什么嗎?”一個略顯冰冷的聲音從古明的背后傳出,“其實,我怕的是有其它鬼和我搶替身……”
(狂海龍少/文)
噩夢
阿明在同學們的眼里是一個怪人,他總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按理說白色的衣服最容易臟了,但同學們從來沒見過阿明洗衣服,而他的衣服卻還能一直保持得干干凈凈,就像白紙一樣亮白。
甚至沒有同學見過阿明換過另一件衣服,或者說阿明只有這一件衣服。而且就連和他同一個宿舍的同學小張也從來沒見阿明換洗過衣服。
在小張的眼里,阿明確實很怪。卻沒人知道這是為什么。小張問他時他總是笑而不答。
時間久了,小張注意到一個現象,阿明每天半夜十二點都要起來上一次廁所,過一會兒才會回來。第二天阿明就會換上干凈的衣服,一樣的亮白,一樣的干凈。
在廁所里洗衣服?不可能啊,因為阿明去廁所從來都沒有帶過衣服和洗衣用具。小張猜測,秘密一定在廁所里。
這天小張打算跟蹤阿明,看看他在廁所里到底干了些什么。
午夜,阿明又是一個人走進了廁所。小張躡手躡腳地爬了起來,悄悄地跟了上去。小張看到,阿明進了廁所后快速地把門關好。
小張輕輕地打開了廁所的門,廁所內的燈光有些昏暗,但小張還是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映在鏡子里的阿明。
小張屏住了呼吸,看著阿明脫下自己的衣服,平鋪在洗手池上,從口袋里拿出一塊橡皮在衣服上擦了起來。衣服很輕,被擦過的地方都變得干干凈凈,就像一張白紙!
小張掩飾不住驚訝,嘴巴不自覺地發出一點聲音。阿明轉過頭,盯著嘴巴能放進一個雞蛋的小張。
阿明在笑,笑得異常猙獰,就像一只地獄而來的魔鬼,“你衣服也臟了,我幫你洗洗吧。”說著阿明走了過來。小張要逃跑,但此時別說是跑,就連聲音也發不出一點。
阿明拿著橡皮在小張的身上擦了起來,被擦過的地方果然變得干干凈凈,像白紙一樣亮白。小張剛剛松了口氣,誰知道阿明的橡皮竟然擦了上來,擦到了小張的臉。被擦過的地方也變得如死灰一樣的白。小張感覺到自己的嘴巴、鼻子、眼睛、耳朵正在消失……
在小張完全失去視覺、聽覺前聽到了最后一句話:“不錯,又是一件新衣服。”
小張突然睜開眼睛,一看眼前,原來是場噩夢。
“怎么了?做噩夢了嗎?”阿明不知何時出現在小張床前。
小張點點頭。
“噩夢現在才正式開始。”小張看見阿明從口袋拿出一塊橡皮。
(古明月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