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計劃經濟體制向市場經濟體制轉變的不斷深入,市場經濟條件下的工資集體協商逐漸成為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的客觀要求。因此,如何將職工收入與企業的發展目標結合起來,以提高企業的經濟效益,推動整個社會的發展,在這種新的發展形勢下就顯得尤為重要。
關鍵詞:市場經濟 工資集體協商
隨著計劃經濟體制向市場經濟體制轉變的不斷深入,企業工資的分配決定機制由原來的企業完全依附于政府,職工完全依附于企業,企業和職工在工資分配上沒有獨立性,既而轉變為市場調節,國家調控,企業自主,工資談判的“四位一體,”使得工資談判建立集體協商制度,使職工的收入與企業的發展目標結合起來,充分調動企業職工的積極性、主動性、激發職工的創造性,從而提高企業的經濟效益,推動整個社會的發展顯得尤為重要。
市場經濟條件下的工資集體協商是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客觀要求,是市場經濟國家通行的一種調整勞動關系的制度,它是市場經濟條件下維護勞動者權益的有效手段,它既是建立現代化企業制度的題中應有之義,構成現代企業制度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也是一項預防和化解勞資沖突,維護企業、社會穩定的重要手段,勞資關系的緩和與穩定,是保持社會政局穩定和實現經濟持續增長的重要條件。因此工資集體協商,調整和規范勞資關系具有極其重要的政治、經濟和社會意義。在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的工資集體協商制度已具備雛形,且正在發展和完善之中。我國勞動和社會保障部頒發的《工資集體協商試行辦法》是我國工資集體協商制度的最新立法,它發展和完善了我國的集體合同制度,使我國的集體合同立法達到了新的高度。
以工資談判為核心的集體合同制度,是市場經濟國家調整勞動關系的最基本的法律制度。它首先是從市場化工業化進程比較早的西方國家產生和發展起來的,它的產生和發展不是偶然的,它是西方國家一定的經濟政治社會條件的產物。首先,工資談判是工人階級長期斗爭的結果。18世紀的工業革命,促進了西方國家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同時也加深了資本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隨著工人階級隊伍的不斷壯大和階級意識的逐步覺醒,工人階級力爭改善生活現狀和民主權利的斗爭不斷發展,組織工會進行以工資為核心的集體談判,就是工人階級進行斗爭的主要手段。與此同時逐漸成熟的市場經濟為工資集體談判提供了一定的社會條件。馬克思在《資本論》中的“勞動力所有者和貨幣所有者在市場上相遇,彼此作為身份平等的商品所有者發生關系,所不同的只是一個是買者,一個是賣者,因此雙方是在法律上平等待人”深入分析了市場經濟條件下勞動力買賣所必須存在的社會條件。從馬克思以上論述,進而推理為既然勞動力所有者和貨幣所有者是在法律上平等的人,那么當勞動與資本結合進行生產時,勞動者和資本所有者進行工資談判,簽訂集體合同就是順理成章,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不久頒布的《工會法》中明文規定,無論是在國營及合作社經營的企業中,還是在私營企業中,工會都有代表工人與行政方面或資方“締結集體合同主權”。當時全國大部分企業都簽訂了集體合同。但隨著計劃經濟體制的實行,在50年代末集體合同被擱置起來,這是因為在計劃經濟體制下,企業的各項經營活動以及勞動報酬完全依附于政府,職工完全依附于企業,企業和職工都沒有獨立性,勞資雙方不可能在平等的條件下進行工資談判,簽訂集體合同。隨著我國的改革開放以及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建立,工資談判集體協商自然而然地又被重視起來,逐步得已恢復。我國相繼頒布實施的《工會法》《勞動法》《勞動合同法》等基本法律及有關規定對工資談判集體合同作出越來越明確詳細的規定,特別是在黨的十六大以后,黨和國家致力于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力爭發展和諧勞動關系,提出要“完善勞動關系協調機制,全面實行勞動合同制度和集體協商制度?!薄笆濉币巹澲杏种赋觥胺e極穩妥擴大工資集體協商覆蓋范圍?!笨梢娢覈热贿x擇了市場經濟,就不能不實行工資談判集體合同,這是市場經濟條件下的必然要求。
工資集體協商制度在市場經濟國家普遍適用,它既是普通勞動者實現“漲工資”愿望的法定程序,又是化解社會矛盾,創新社會管理,推動科學發展的重要內容。也是建立和諧勞資關系的有效途徑。在實際的推進中需要企業積極響應,職工廣泛參與,但在當前推行過程中存在很大的障礙及阻力。部分企業經營者及職工認為,工資集體協商只是簡單地增加職工工資,增加企業負擔,對協商工作持抵觸、懈怠態度,導致大量非公小企業、餐飲、超市、商業、服務業及經營狀況困難的企業未建立集體協商制度。尤其是企業方面認為,企業是資本所有者投資的,企業工資分配當然由資本所有者說了算,為什么還要和工人談判?市場經濟強調企業自主分配,工資談判豈不與此相矛盾?雖然我國推行工資集體協商制度十多年了,由于相關法規比較原則,缺乏可操作性,因而效果不彰。
我國是社會主義國家,社會主義生產的目的就是不斷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物質和文化需要。這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我們國有企業的絕大多數領導人和私有企業的相當一部分領導人都是共產黨員,在強調以人為本、民主、法治、公平、正義、人權、平等的當今中國,我們的企業理應更加重視和保障勞動者的權益。而現實情況大多數是在市場機制的作用下,企業諸多要素中,資本依靠分紅,大多管理者拿著年薪、技術有了知識產權,名利收益都上去了,唯獨勞動者仍然沒著沒落。大多數一線勞動者工資普遍低,和高收入者相比差距非常之大,造成生活困難,難以維持生活,其根源就在于市場經濟所要求的工資談判機制的缺失和不完善。工資談判與企業自主分配并不矛盾,是內在的統一。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強調企業自主分配是非常正確的。企業自主分配是相對過去計劃經濟條件下政府決定企業分配而言的。但是企業自主分配決不是隨心所欲的分配,也不是資本所有者單方面的分配,在我國而是按照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規律和要求做好分配。要發揮市場機制對工資的基礎性調節作用,執行國家對工資的宏觀調控政策,通過工資集體協商確定工資分配特別是一線勞動者的工資分配。使職工的收入與企業的發展成正比增加,以調動企業職工的工作積極性,進而提高服務品質,形成推動企業不斷向前發展的良性循環,實現企業與員工的雙贏。
工資集體協商的核心內容是企業效益與職工工資掛鉤,通過勞資雙方平等協商,使職工工資增長與企業效益增長相適應。但由于相關法規比較原則,缺乏詳細的可操作性,有的企業表面上實行工資集體協商,但實際上隱瞞企業真實經營狀況,有的企業將當地的法定最低工資標準作為協商工資的“參照,”因而起點太低,達不到工資協商的實際效果。一些大型企業,職工和高管的收入差距很大,已經超出了通過集體協商可以調整的范疇。工資集體協商制度推行難,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缺少權威的法律支撐和規范,這涉及國家法律制度的完善以及工會改革等,應對集體協商集體合同制度進行立法,提高相關法律法規的權威性,使市場經濟條件下的工資集體協商制度落到實處。
以上淺析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企業的工資分配決定機制是市場調節、國家調控、企業自主、工資談判“四位一體”的。工資集體協商是形成企業與職工互利雙贏的。只有企業的不斷發展,才能實現職工收入的不斷增加,從而充分調動各方面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提高企業、社會的效益,推動整個社會的不斷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