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大思想家盧梭在年輕時曾被女朋友狠狠地羞辱過: 盧梭22歲那年,在自己的訂婚典禮上,正沉浸在親戚朋友的祝福聲中時,和他訂婚的女朋友卻牽著另一位小伙子的手對盧梭說:“對不起,我覺得,我們在一起不會幸福。” 正沉浸在幸福中的盧梭呆若木雞,在親朋詫異的目光中,真想找地縫鉆進去。
整個小鎮(zhèn)都知道了他的事,在訂婚的大好日子卻被心愛的人狠狠拋棄。這是何等的羞辱!他決定逃離這個隨時被人用異樣眼光看待的小鎮(zhèn)。于是,盧梭開始了流浪生涯,從家鄉(xiāng)瑞士到德國,又從德國到了法國。他發(fā)誓將來一定要風風光光地回到家鄉(xiāng),找回自己失去的尊嚴。
再回到家鄉(xiāng)已經(jīng)是30年后的事情,當年負氣出走的年輕人已經(jīng)鬢角發(fā)白。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成為偉大的文學家和思想家。他的著作《懺悔錄》《社會契約論》《愛彌兒》在歐洲引起了巨大的反響,他的名字享譽歐洲。在回到家鄉(xiāng)的第二天,有一位老朋友問他:“你還記得艾麗爾嗎?”盧梭笑著說:“當然記得。她差一點兒做了我的新娘。”語氣滿是輕松,沒有絲毫的怨恨。“當初她帶給了你莫大的羞辱,自己也沒有好下場,這些年來,一直生活在貧困潦倒之中,靠親戚的救濟艱難度日。上帝懲罰了她對你的背叛。”朋友這么說。
朋友本以為盧梭聽到當初背叛自己的人落個悲慘下場后會感到高興,然而盧梭對他說:“我很難過。上帝不應該懲罰她!我這里有一些錢,請你轉交她,不要告訴她是我給的,以免她以為我在羞辱她而拒絕。”
朋友用質疑的語氣問:“你真的對艾麗爾沒有絲毫的怨恨嗎?當初,她可是讓你丟盡了臉。”
“如果有怨恨,那也是30年以前的事。如果這么多年我一直對她懷有怨恨,那我自己豈不是在怨恨中生活了30年?那對我有什么好處呢!就像我提著一袋死老鼠去見你,那一路上聞著臭味的豈不是我?怨恨就是一袋死老鼠,最好把它丟得遠遠的。”
對待曾經(jīng)帶給自己奇恥大辱的人,盧梭選擇了寬容,而不是怨恨。背負怨恨是相當沉重的,懷恨在心,可能傷害別人,但積聚在心中的怨恨,一定會先傷害自己。
(摘自《中華文摘》)
筆者不久前在韓國采訪時注意到,作為擁有1000多萬人口,300多萬輛汽車的韓國首都首爾,人們普遍具有良好的駕車習慣:車輛總是禮讓行人:即使在出行高峰期,也鮮有私車借用公交車道:兩車在狹窄巷道相遇,駕駛員不是鳴笛或爭吵搶道,而是主動禮讓:闖紅燈的現(xiàn)象更為罕見。
以前,韓國人的駕駛習慣非常糟糕,違章停車、與行人爭搶人行道、因開快車造成追尾乃至傷及生命的現(xiàn)象層出不窮,很多人甚至連最基本的交通法規(guī)——“紅燈停綠燈行”都不遵守,社會各界為此傷透腦筋。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韓國獲得了與日本聯(lián)合舉辦足球世界杯的資格,改善交通狀況被提到議事日程上來。韓國一家電視臺為此推出了一檔周末綜藝節(jié)目:他們每周派出攝制組,于夜深人靜之際在路口拍攝在紅燈亮時能夠主動停下的車輛,并獎勵駕駛員一臺“良心冰箱”。盡管此檔節(jié)目受到韓國民眾的熱捧,盡管電視臺每周都能送出“良心冰箱”,但絕大部分韓國人積習難改,依然我行我素。一天凌晨,就在攝制組準備離去時,突然一臺破舊的小轎車慢慢地在紅燈前停了下來。主持人走過去將話簡伸進打開的車窗時驚呆了:開車的是一位面部癱瘓的殘疾人和同樣有殘障的夫人。
主持人習慣性地問了已經(jīng)上百遍的問題:“您為什么停車?”
駕駛員雖然有語言障礙,但還是艱難地“說”出了一句話:“紅燈不是應該停車嗎?”
主持人一時無語。駕駛員以為自己沒有表達清楚,將車子開到旁邊繼續(xù)解釋說,他們夫婦的主要收入是在夜市賣自制布娃娃,只要遵守交通規(guī)則不出事就是最大的福氣,就能過上好日子。作為收視率最高節(jié)目的主持人什么場面沒見過?而聽了這名殘疾人的一席話,堂堂七尺男兒淚流滿面。
陪同的李先生說,他含著眼淚看完這期節(jié)目。后來他和朋友們聊起那晚的節(jié)目,很多人都流了淚,為自己不如一名殘疾人而慚愧,為自己過去的莽撞駕駛行為而悔恨。此后的一周,攝制組拍攝了12輛汽車,其中11輛在紅燈前主動停車等候,而惟一沒有停車的竟然是警車!于是,政府下決心大力整頓公車、官車、特權車。此外,政府在城市交通管理方面輔助以高科技指揮交通系統(tǒng),大力發(fā)展公共交通,采取嚴格的交管措施和懲罰措施,使韓國全民的汽車駕駛行為逐漸得到改觀,才出現(xiàn)了筆者見到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