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 穎 劉振喜
(中國社會科學院圖書館,北京 100732)
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名詞審定工作進展
蔣 穎 劉振喜
(中國社會科學院圖書館,北京 100732)
全國科學技術名詞審定委員會是經國務院授權,代表國家審定、公布科技名詞的權威性機構。自1985年成立以來,已公布了近百種學科名詞。審定和規范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名詞,是完善圖書館學、情報學與文獻學學科建設、促進學科發展的一項重要基礎性工作。開展這項工作,有利于提高整理和保存文獻的水平,總結圖書館工作和圖書館事業的實踐經驗,建立科學的圖書館學理論體系,以推動圖書館事業的發展,提高圖書館在人類社會進步中的地位和作用。
由于中國社會科學院的高度重視和專家們的積極參與,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名詞審定委員會尚未成立時,已設立課題組開展此項工作,并于2010年1月召開了第一次會議,會議明確了課題組的基本任務、時間安排、工作流程。此后又召開了7次研討會,確定了基本的類目及名詞,共計5212個。此階段所收錄的名詞大致按照一級類目、二級類目排列,二級類目下的名詞沒有按照學科體系進行編排,因此后來課題組花費了較多的時間來完成這項工作。在此期間,專家們已注意到一些問題,如:圖書館學、情報學、信息管理等學科內部交叉、重復較多,應用性較強;有些分支學科名詞很多,也有部分分支學科名詞較少等等。
2010年9月,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名詞審定委員會成立并召開第一次全體會議,在會上對初步的名詞方案進行了討論。會后,根據全國科技名詞委的要求和專家意見,借鑒《中國圖書館圖書分類法》第5版的類目設置,提出了新的名詞框架體系。后經北京地區部分專家共同探討,對框架及類目名稱進行了修改,對有關名詞也進行了增刪,形成了較合理的名詞框架。

表1 一級類目及條目數
2011年7月,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名詞規范化研討會在京召開,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名詞審定委員會京津地區委員及課題組成員參加了會議。會議對體系結構和具體的類目名稱、名詞定義的撰寫方法和分工等問題進行了較充分的討論。會后,課題組根據專家意見重新進行了調整。將框架體系中的一級類目確定為8個,總計3576個名詞。最后確定的一級類目及條目數如表1所示。
同2010年成立大會時相比,會議對術語體系的框架結構主要做了如下調整:
(1)“數字圖書館”原為一級類目,但是相關的很多內容,如知識組織、信息檢索等,都有專門的類目,因此將該類改為“現代圖書情報技術”;鑒于該類目所收詞條數很少,僅幾十條,因此將它作為二級類目歸入一級類目“圖書館學情報學基礎”之下。(2)根據全國科技名詞委要求,其他學科已收錄而在本學科中沒有新的意義的名詞不收,因此,刪掉了計算機、網絡等二級類目,僅保留了與本學科聯系密切的部分名詞,如語義網等。(3)編輯出版學科的相關內容由新聞出版總署組織完成,因此刪掉了這個大類及大部分詞條,僅保留了與版本有關的詞條,分別歸到相關的類目中。
此外,與會專家還對名詞收錄、編排和定名工作進行了深入探討。(1)確定了有關交叉學科名詞的劃分標準。以目錄學與信息組織—編目類目為例,“bibliography”一般入目錄學;“catalog”一般入信息組織—編目;以文獻,如書、光碟等各種載體為基本單位的,入目錄學;揭示文獻內容信息的,入信息組織—編目。(2)對部分基本名詞進行了定名。如,以“**信息”為規范名,以“**情報”為又稱或曾稱;而至今仍廣泛使用的固定用法,如“競爭情報”仍作為規范名使用;類似于“參考咨詢”和“參考咨詢工作”的詞條,以“參考咨詢”為規范名。(3)增補了一批名詞。根據中國科學技術情報學會和中國國防科技信息學會編纂的《中國情報學百科全書》(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2010年版)和周文駿主編的《圖書館學情報學詞典》(書目文獻出版社,1991年版)補充了一些名詞,特別是補充了一批原來收錄較少的情報學名詞;根據王知津教授對競爭情報相關詞條的梳理增補了一批詞條,經集中討論,競爭情報詞條數從55條增加到176條,目前總計詞條數為3697條。
2011年8月,課題組確定了詞條撰寫標準,并給撰寫單位安排了各自的工作任務。由課題組向各專家發送名詞條目撰寫說明、名詞樣例、關于名詞的定義等文件,以便參照進行。截止到2012年4月15日,課題組共收到7個撰寫單位發來的2829條名詞(包括中文名、英文名、異名、定義)。
2012年4月16—18日,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名詞審定委員會在武漢召開工作會議,聽取各撰稿單位工作進展,研究名詞審定中遇到的問題,布置下階段工作。黃長著主任在會上強調,在下一階段的詞條撰寫和審定工作中一定要把握好以下四個原則:重要概念不遺漏;重要解釋無失誤(關鍵性解釋不允許有失誤);外文翻譯信達雅;體例風格要統一。會議上專家們進行了深入討論,交流了工作經驗,同時就下一步工作計劃提出了建議,制定了完成任務的時間表。會議決定:(1)由中國社會科學院圖書館課題組根據專家提出的意見和建議重新制定工作單和詞條撰寫說明。(2)由課題組與各承擔單位保持聯系,已經交稿的單位可根據新的要求修改完善,尚未交稿的單位按照新的要求完成詞條撰寫任務。(3)在前階段詞條撰寫過程中,各單位都意識到需要增加或刪除部分詞條。各詞條撰寫單位可自行把握詞條增減的幅度,可將需要增加的詞條匯總報給課題組,先由課題組查重,以避免不必要的重復勞動。需要刪除的詞條則應單獨保存,設立“存疑詞”詞庫,留待成熟之后再收。(4)關于詞條外文翻譯問題,可先由專家擬定初稿,最后由課題組把關。(5)時間安排。2012年6月底前,沒有交初稿的單位須上交初稿,已經交初稿的單位應按照要求修改相關內容并報送課題組; 9月底前課題組完成稿件匯總并報送全體專家審議,2013年初將召集京津地區的專家進行初審,爭取于2013年5月之前召開審定委員會會議,討論定稿事宜。規范詞典的圖書目錄(Infoterm系列2)。從這套目錄中得知,現今在世界上有大約10 000種已經規范化過的專業詞典。”
根據這樣的理解,維斯特在該書中進一步指出,術語是可以標準化的。他說:“由于不允許照搬通用語言中已有的經驗,人們多年來對術語標準化曾經提出過這樣的說法:‘語言是不能標準化的’。但是從此以后,越來越多的著名語言學家通過自己的出版物開始了對術語標準化這一嶄新的事物進行了深入認真的鉆研,人們發現,原來認為‘語言是不能標準化的’的說法對于術語來說是不正確的,‘術語是可以標準化的’。”
維斯特的關于“術語是可以標準化的”論述,為術語標準化工作提供了堅實的理論依據。
由此可見,維斯特的這本專著是關于術語學和術語標準化工作的理論基礎,是每一個從事術語學和術語標準化研究的人必須閱讀的經典著作。
盡管維斯特的這本著作對于術語學和術語標準化工作具有重大貢獻,但也并不是完美無缺的,難免存在各種局限性。根據近年來術語學和術語標準化工作的進展,我們認識到,除了像維斯特那樣從概念出發來研究術語之外,我們還可以從知識本體的角度來研究術語;除了像維斯特那樣在術語學中只研究詞匯之外,我們在術語學中也可以研究句法和語義;除了像維斯特那樣進行共時的術語研究之外,我們也可以進行歷時的術語研究。因此,我們在繼承維斯特奠定的傳統術語學理論的同時,還要看到這種理論的不足,大膽地進行理論創新,進一步發展這種理論[5],并在中國術語工作的基礎上,建立具有中國特色的術語學理論。
[1]Wüster E.Einführung in die allgemeine Terminologielehre und terminologische Lexikographie[M].3th ed.Auflage,Bonn:Romanistischer Verlag,1991.
[2]歐根·維斯特.普通術語學和術語詞典編纂學導論[M].北京:商務印書館,2011.
[3]Felber H.The Vienna School of Terminology:Fundamentals and its theory,in INFOTERM Series 6,Theoretical and Methodological Problems of Terminology[M].Munich:K.G.Saur Verlag,1981:69-86.
[4]費爾伯.術語系統的本體論研究[J].顧汝亮,譯.自然科學術語研究,1993(1):24-26.
[5]馮志偉.現代術語學引論(增訂本)[M].北京:商務印書館,2011.
N04;N99
A
1673-8578(2012)04-0005-02
2012-06-04
蔣穎(1967—),女,河北昌黎人,中國社會科學院圖書館副館長、研究館員,圖書館·情報與文獻學名詞審定委員會委員,研究方向為圖書館學。通信方式:jiangying@cass.org.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