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 宏,莫春妍,張潤青,趙 陽,姬艷麗,魏 玲,羅廣平
(廣州血液中心臨床輸血研究所,廣東 廣州 510095)
Rh血型系統新生兒溶血病的實驗診斷及特殊反應分析
駱 宏,莫春妍,張潤青,趙 陽,姬艷麗,魏 玲,羅廣平
(廣州血液中心臨床輸血研究所,廣東 廣州 510095)
目的探討Rh血型系統新生兒溶血病的實驗診斷和特殊試驗結果分析。方法收集Rh系統新生兒溶血病標本12例,母血標本12例,測定其ABO和Rh血型。新生兒標本行溶血病3項實驗,新生兒血清、放散液、母血清行不規則抗體篩選和鑒定實驗,并測定相應抗體的效價。結果有1例患兒標本RhD血型放散前定型為陰性,放散后為陽性;患兒標本溶血病3項實驗均陽性;引起溶血病的抗體中,IgG抗-D 9例,IgG抗-E檢出2例,IgG抗-c合并抗-D1例;母血清中的IgG抗-D效價介于128~2048,IgG抗-E效價介于64~256;患兒血清中游離的IgG抗-D效價介于2~512,IgG抗-E效價介于4~32。結論直接抗人球蛋白實驗和放散實驗對于診斷Rh系統溶血病具有重要意義;特殊反應要綜合分析處理,獲取真實結果;臨床輸血或換血治療時,要根據患兒體內的抗體情況進行血液選擇。
新生兒溶血病;Rh血型;直接抗人球蛋白試驗;放散實驗;輸血
新生兒溶血病 (Hemolytic disease of the newborn,HDN)是臨床引起新生兒病理性黃疸主要原因之一,常因母嬰(胎)血型不合所導致。多見于ABO血型系統和Rh血型系統。其中,Rh血型系統新生兒溶血病伴隨的臨床癥狀較重,治療不及時常可導致新生兒核黃疸的發生甚至死亡,應當引起臨床重視。新近我們對12例Rh血型系統新生兒溶血病進行了研究,現報道如下。
1.1 病例資料 收集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在本所檢測的Rh新生兒溶血病標本12例,其中男性患兒8例,女性患兒4例,患兒年齡最小2d,最大為22d。同時收集患兒母親血液標本12例。
1.2 方法
1.2.1 新生兒溶血病三項實驗 按《中國輸血技術操作規程》(血站部分)[1]進行直接抗人球蛋白實驗、游離抗體檢測、抗體放散實驗。
1.2.2 血型鑒定 患兒ABO血型采用正定型實驗,母親ABO血型定型采用正定型和反定型,RhD抗原檢測按照常規血清學方法進行,但對于直抗試驗強陽性的特殊標本,則根據美國血庫協會技術操作手冊中的敘述和方法進行輕度熱放散試驗后,再進行RhD抗原檢測實驗[2]。
1.2.3 Rh血型抗原分型 配制1%的紅細胞懸液,采用Rh血型抗原分型卡對Rh血型系統的C、c、E、e進行檢測,所有操作嚴格按照試劑說明書進行。
1.2.4 抗體篩選和抗體鑒定 對患兒血清、放散液和產婦血清采用抗體篩選細胞進行不規則抗體篩選實驗,實驗陽性者進一步行抗體鑒定。
1.2.5 抗體效價檢測 采用倍比稀釋法,以試管中出現凝集強度達到2+的最后一管稀釋倍數的倒數作為本次測定的抗體效價。
2.1 母親和患兒血型涵蓋了ABO系統的4種血型抗原和Rh系統的5種抗原。其中,O型母親6例,占所檢測標本中的50%;ccdee型母親6例,占50%;O型新生兒7例,占58%。11號患兒標本RhD血型在放散前直接定型為陰性,經過熱放散處理后,定型為陽性。所有檢測標本中,新生兒溶血病三項實驗均為陽性,其中直接抗人球蛋白實驗呈陽性(3+~4+),游離抗體檢測和抗體放散實驗均提示含有ABO血型系統外的不規則抗體。具體見表1。
2.2 在母親血清、新生兒血清和放散液均檢出了相應的不規則抗體。其中,IgG抗-D檢出9例,占75%;IgG抗-E檢出2例,占16.6%;檢出IgG抗-c合并抗-D1例。母血清中的IgG抗-D效價介于128~2048,IgG抗-E效價介于64~256;患兒血清中游離的IgG抗-D效價介于2~512,IgG抗-E效價介于4~32。具體資料見表1。

表1 產婦、新生兒血型血清學實驗結果
在新生兒溶血病中,Rh系統引起的溶血病約占14.6%[3]。當由父親遺傳給胎兒的Rh抗原恰為母親所缺少時,胎兒紅細胞通過胎盤進入母體可刺激母體產生免疫性Rh抗體,此抗體再通過胎盤進入胎兒體內使胎兒紅細胞溶血。在實驗診斷方面,直接抗人球蛋白實驗和放散實驗為HDN的確診實驗。Rh系統溶血病直抗實驗陽性率和強度遠高于ABO溶血病,直抗實驗出現陽性(3+~4+),放散實驗陽性,孕婦和患兒ABO同型時,應當高度警惕不規則抗體引發的溶血病,尤其是IgG抗-D引起的溶血病。本研究中,所有標本直抗實驗均為陽性,放散實驗陽性,進一步證實了這兩個實驗的重要性。
除了單一抗體引發外,Rh系統的HDN還有合并抗體引起的溶血病,主要是Rh血型系統內的合并性抗體或Rh系統合并ABO系統的溶血病。本研究中,有1例多次妊娠的孕婦(G5P1A3),體內檢出IgG抗-c合并IgG抗-D,兩者效價分別為64和2048,遠遠高于臨界值,最終導致了死胎和流產。在孕婦和患兒ABO和Rh系統均不同型時,要注意Rh系統合并ABO系統的溶血病鑒別診斷實驗的要點,防止漏診和誤診的發生[4]。
在抗體效價檢測方面,母體血漿中的IgG抗-D效價大于32、IgG抗-E大于8時,就有發生HDN的風險。本研究中,在產后母體血漿中檢測的IgG抗-D效價最低為128,最高為2048;IgG抗-E最低為64,最高為256,均遠高于危險臨界值。檢測結果也證實了溶血病的發生。
在新生兒溶血病檢測中,尤其要注意新生兒Rh血型的定型。本研究中的11號標本,母親產前檢查為RhD陰性,體內檢出IgG抗-D,效價達512,產后效價為256。患兒直抗實驗強陽性,血清和釋放液均檢出IgG抗-D,然而試管法定RhD時卻呈陰性,與前述實驗結果矛盾。考慮到是因為患兒紅細胞上的D抗原表位已全部被IgG抗-D占位致敏,IgM型單克隆抗體無法再與紅細胞結合,導致定型為陰性。將其紅細胞進行熱放散后,再次定型,則出現了2+的凝集反應,證實患兒的真實血型應該是RhD陽性。
臨床治療HDN方面,除了光照療法,還可能涉及輸血或換血,這就牽涉到血液的選擇問題。就單一的Rh抗體所致的HDN而言,若新生兒體內還存在致溶血病的游離抗體時,切不可選擇與新生兒Rh同型的血液,應當選擇Rh與母血同型、ABO與新生兒同型的洗滌紅細胞輸注,血漿宜選AB型血漿;若為Rh系統抗體合并ABO系統抗體時,則應該選擇Rh與母血同型的O型洗滌紅細胞和AB型血漿。
為減少母嬰Rh血型不合引起的新生兒Rh溶血病的發生,對于既往有不明原因的死胎、流產、新生兒重度黃疸史的孕婦及其丈夫均應進行ABO、Rh血型檢查,不合者進行孕婦血清中的抗體檢測,以期及早發現新生兒溶血病并為盡早采取相應治療措施提供實驗依據。孕婦體內有高效價抗體者應定期監測抗體效價并進行相應治療,如采用中草藥抑制抗體產生或通過血漿置換使母體抗體效價降低至適宜范圍,從而盡可能地預防和降低HDN的發生[5,6]。
[1]衛生部.中國輸血技術操作規程(血站部分)[M].天津:天津科學技術出版社,1998:79-86.
[2]American Association of Blood Bank.AABB Technical Manual[M].15th edition.USA:AABB,2005:740-743.
[3]薛辛東,杜立中.兒科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5:139.
[4]駱 宏,汪傳喜,羅廣平,等.IgG抗-D合并IgG抗-B所致新生兒溶血病的試驗診斷[J].中國輸血雜志,2009,22(10):799-801.
[5]閏東河,趙月凱.34例孕產婦Rh抗體免疫血液學檢查分析[J].中國優生與遺傳志,2007,15(9):72.
[6]林甲進.Rh(D)陰性孕婦產前免疫抗體水平與新生兒溶血病的關系[J].中國優生與遺傳雜志,2007,15(12):78.
Experimental diagnosis and special test result analysis for hemolytic disease of newborn of Rhesus blood group
LUO Hong,MO Chunyan,ZHANG Runqing,et al.Institute for Clinical Transfusion Medicine,Guangzhou Blood Center,Guangzhou 510095,China
ObjectiveTo discuss the experimental diagnosis for hemolytic disease of the newborn of Rhesus system and the analysis of special test results.MethodsThe 12 newborn patients'and theirmother's ABO and Rhesus blood group were typed with serologic method after the specimens had been collected.The direct antiglobulin test,free antibody determination test and elution test were done for newborns'specimens.Irregular antibody screen test and identification test were performed with patients'sera,elutions and mothers'sera,and then antibody titrations were determined.ResultsOne patient's Rhesus D serotype was different in pre-and post-elution.Tests for hemolytic disease were positive in all specimen,9 patients were provoked due to anti-D,2 patients due to anti-E,while 1 patient was provoked due to anti-c in combination with anti-D.The anti-D titration were various from 128 to 2048 in mothers'sera while from 2 to 512 in newborns'sera.The anti-E titrations were diverse from 64 to 256 in mothers'sera but from 4 to 32 in newborns'sera.Conclusions The direct antiglobulin test and elution test were important for diagnosing hemolytic disease of the newborn of Rhesus system.Special test results should be analyzed and dealt comprehensively.Irregular antibodies titration should be considered in the blood selection for transfusion or exchange transfusion.
Hemolytic disease of the newborn;Rhesus blood group;Direct antiglobulin test; Elution test;Transfusion
R457.1+1,R556.6+3
A
1674-1129(2012)04-0334-03
10.3969/j.issn.1674-1129.2012.04.004
廣州市醫藥衛生科技項目(編號:201102A212001)
駱宏,男,1974年8月出生,畢業于中山大學中山醫學院,醫學碩士,主治醫師,研究方向:血型的分子遺傳機制。通訊作者:羅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