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專業自主發展:內涵、意義及內在路徑

劉黎明

(湖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院，湖南長沙 410081)

教師專業自主發展:內涵、意義及內在路徑

劉黎明

(湖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院，湖南長沙 410081)

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是指教師具有自我發展的意識和能力，包括主體意識、發展意識、創新意識和能力，能夠主動地自覺地承擔專業發展的主要責任，通過不斷地學習、實踐、反思、批判、創新，提升自己的教育教學能力，從而實現發展的多元性、差異性和創造性。它的意義在于:促進教師生活的主動性和創造性;促進學生自主學習和成長;提升教師的幸福感。實現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的內在路徑是:提升教育專業精神;在自我反思和研究中成長;在合作、互動中成長;終身學習:教師的閱讀。

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內涵;意義;內在路徑

一、教師專業自主發展的內涵與意義

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是教師專業發展的應有之義，是教師專業發展的本質特征，也是教師專業發展研究的必然結果。所謂教師專業自主發展是指教師具有自我發展的意識和能力，包括主體意識、發展意識、創新意識和能力，能夠主動地自覺地承擔專業發展的主要責任，通過不斷地學習、實踐、反思、批判、質疑、創新，提升自己的教育教學能力，從而實現教師發展的多元性、差異性和創造性。我們可以從如下四個方面來具體闡釋教師業自主發展的內涵。首先，教師具有較強的自我意識。不僅能把握自己與外部世界的關系，而且把自己及教育過程作為反思的對象，構建自己內在的精神世界。只有當教師成為具有自主發展需要和意識的教師，才有可能主動地尋新的知識，發展新的能力，確立新的發展目標，成為自我學習和自我發展的推動者。因此，自主發展意識是教師真正實現自己專業發展的基礎和前提，“它可增強教師對自己專業發展的責任感，使自己的專業發展保持‘自我更新’取向”。［1］241其次，教師是自我發展的主體。教師的專業成長離不開系統的教師教育，但教師教育不能代替自我教育，教師教育的理念與方法，只有經過教師本人的內化和吸收，才能成為促進教師發展的動因。再次，教師的發展要有內部的動力。這個內部動力不是來自外在的教師社會角色的規范和要求，而是根源于教師對職業的認同，對人生目標、事業的追求、抱負水平、敬業精神的體認。第四，教師應成為個性化的發展者。“教師的專業發展帶有明顯的個人特征，它不是一個把現成的某種教育知識教育理論學會之后應用于教育教學實踐的簡單過程，而且蘊含了教師對一般理論個性化和與個人的情感、知識、觀念、價值、應用場景相融合的過程。對指導教師教育、教學行為的這種知識、觀念、價值、情感等的融合體——‘格式塔’進行深入的了解和分析，是每一位教師發展的基礎，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教師自己”。［2］因此，教師的發展應是個性化的，而不是千人一面的發展。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對教師和學生的成長具有重要意義。

(一)促進教師生活的主動性和創造性

教師的生活世界中最具特性的就是他的專業自主發展。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能有效地促進教師生活的主動性和創造性，提升教師的生活智慧、生活質量和生存狀態。當然，前提條件是讓教師的職業真正融合他的生活中，讓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和生活世界融為一體。一方面，要把課堂教學作為自己職業生活的一個部分。課堂教學是教師和學生共有的人生中重要的生命經歷，是他們個體生命有意義的構成部分。“對于教師而言，課堂教學是其職業生活最基本的構成，它的質量直接影響教師對職業的感受與態度、專業水平的發展和生命價值的體現”。［3］它的創造性，直接影響到教師對生活的創造。教師可以從作為生活一部分的課堂教學的創造中，獲得生活的樂趣。另一方面，教師作為自身專業發展的主人，能夠把專業發展融入日常生活中，在日常的專業生活中實行自我學習、自我教育、自我創造，促進自身的專業發展。

由此，教師的教育與生活緊密融合為一體，“教育即生活”，“生活即教育”。“由于教育與人的生活世界重合，由教育者、受教育者和教育影響所構成的環路不再是一個封閉的結構，而是時刻保持對生活世界的開放性，一方面不斷接受生活世界對教育可能發生的影響和對教育的需求，另一方面又不斷豐富生活世界的內涵，把人引向世界的交流，拓展人的生活世界的空間，引導人積極理解人與世界的關系，在此關系的敞開中敞亮生活的真理，獲得生活的智慧。”［4］總之，教師專業自主發展關涉到教師的生活智慧、生命質量的提升。

(二)促進學生自主學習和成長

當代教育改革使學生由被動地接受學習轉變為主動的自主學習。學生學習方式的轉變也要求教師做相應的改變，成為學生自主學習的引導者、激勵者和促進者。自主學習中的學生離不開教師促進性參與。教師只有親歷過自主學習，才能在課程中實現學習者的自主。教師對學生自主學習的引導、促進作用在于:引起注意和喚起學習者的學習需要;激活學習所必需的先前經驗;幫助學生確立能夠達成的目標;引導學生創設和諧的學習氛圍;密切聯系學生的生活世界;激勵學生完成富有挑戰性的任務;幫助學生發現知識的個人意義;及時反饋、塑造溝通橋梁;教學方式服務于學生的學習方式。這只有在教師成為自主發展者的前提下才能實現?！盀榱伺囵B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教師在教學實踐中必須自主地和有能力行使自己的自主權;同時教師在培養學習者自主的過程中不僅改變了教學方法，也改變了教師的個性”。［5］總之，教師自主發展是學生自主學習的有效保證。

(三)提升教師的幸福感

教師的幸福是教育的本真要求。教育活動不僅需要教師認知因素的投入，更需要教師的情感、意志等非理性因素的參與，是充滿激情和愛的活動，是彰顯生命價值的活動?！皼]有教師發自內心的熱愛，就不會有真正的教育;沒有教師在職業生涯中自我實現的成就感、滿足感和幸福感，也不會有真正的教育。教育要給人以幸福，成為幸福的教育，就必須有教師的幸福。教育是師生共同創造教育幸福的活動”。［6］325幸福還是教師專業發展的動力。如果教師在教育活動中體驗不到快樂和幸福、職業倦怠，身心疲憊，就不會有從事教育活動的動力。教育對教師而言僅僅是一種“謀生”的手段，而不是一種能夠享受尊嚴和愉悅的事業，只有當教師真正地感受到教育中的幸福，他才會對教育事業有強烈的責任心、專心的追求和發展的愿望。

而教師的幸福感來源于教師積極探索，主動創造，表現為有強烈的求知欲望和探究精神，對新事物、新思路有究根問底的熱情;能夠獨立思考、批判質疑、勇于探索，提出新思想新見解的精神。“專業化的教學活動是一種富有挑戰的創造性活動，而不是一種按照既定程序模式的機械操作。正是這些創造活動，使教師工作充滿幸福，這種幸福來自于工作的挑戰，也來自于對自己創造性成果的欣賞”［6］328也正是因為這些創造性活動，教師找到了職業的外在的社會價值與內在的生命價值相統一的尊嚴與歡樂。

二、教師專業自主發展的內在路徑

教師專業化的真正發展是教師個體的、內在的專業自主發展?！敖逃且粋€使教育者和受教育者都變得更加完善的職業，而且只有當教育者自覺地完善自己時，才能更有利于學生的完善與發展”，“沒有教師的主動發展，就很難有學生的主動發展。”［1］3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可以通過提升教師的教育專業精神、在反思和研究中成長、在合作互動中成長、終身學習的路徑實現。

(一)提升教育專業精神

精神是一種深刻而穩定的動力特征，其核心是表現個人主體能動性的獨立人格。與教師專業相關的教育專業精神是教師自主發展的原動力。只有教師高度地認同自己的職業，真心實意地熱愛自己的職業，認識到教師職業的復雜性、艱巨性、神圣性和未來性，認識到教師職業的偉大和崇高，對自己的工作期望值高，把自己的職業看成是自我價值實現的需要，才能促進自身的專心追求和發展愿望。如果只把自己的職業作為一種謀生的選擇，或“憑良心教書”，就難以調動個人的心理投入教師的角色，對事業、對學生就會缺乏應有的熱愛，工作中表現出來的成就需要、責任感、積極性就不會很高，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就會受到限制。因此，提升教師的教育專業精神，是促進教師專業自主發展的前提和關鍵。教師的教育專業精神，首先表現為敬業精神。敬業，“就是敬重教師職業，就是要求我們把教育當成我們的生命，對教師這一職業有發自內心的神圣感與尊嚴感，把教書育人看成自己的天職和使命，從而激發自己對教師職業的認同感和責任意識，在平凡的教師職業人生中實現生命的價值與尊嚴”。［7］49這要求教師找尋日常教育工作的趣味;發掘教師的職業價值;感悟教師職業的幸福，為教育事業“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光有敬業精神還不夠，還要樂業的精神。樂業就是以教育事業為樂，即“能夠享受職業生活，從中獲得人生的快樂。樂業指向的并不是職業本身，而是教師自身的生命狀態，即一種從教師職業中獲得生命的充實、和諧、完滿的生命狀態。樂業的根本乃是一種生命境界的提升”，［7］149也是教育專業精神的最高境界，它使教師從自己的職業生活中體會到人生的幸福與意義，體會到生命的價值與尊嚴。這種幸福感、滿足感、尊嚴感又會成為教師進一步敬業，進一步發展的內驅力，使敬業與樂業相互交融，相得益彰。

(二)在自我反思和研究中成長

反思和研究，是教師自主發展的必由之路，是教師成長的基礎。沒有教師對自己成長過程的反思和研究，也就沒有教師的自主成長。對于專業人員來說，應用新的理論知識雖然很重要，但不是最難的問題。最難的問題是從復雜的、動態的、生成的教育情景中學習以及從經驗中學習。因為教育活動本身是一種極具復雜性和創造性的活動，再加上學生的未定性、復雜性，教師必須反思和研究教學實踐，創造性地處理各種問題，培養自己的反思和研究能力。美國心理學家波斯納提出了一個教師成長的公式:成長=經驗+反思。這個公式表明了教師反思和研究的重要性，體現了教師成長的過程應該是一個總結經驗，捕捉問題，反思和研究實踐的過程。反思和研究的意義在于，首先，反思和研究有利于教師實踐性知識的獲得。由于教師的實踐性知識具有緘默性、內隱性以及不可言說的特征，單憑教師培訓是難以奏效的，因此，在現實的實踐過程中，必須發揮教師的主觀能動性，針對課堂教學中的實際問題，不斷地進行反思和研究，在這一過程中生成實踐性知識。這樣獲得的知識有助于問題的解決。其次，反思和研究是提升教師地位和擴大教師自主權的有效路徑。長期以來，教師沒有取得與專業化程度較高的律師、醫師等同等地位，直接原因是專業自主權的缺失，表現為缺乏對教學目的、教學行為的社會與個人后果、教育的倫理背景以及教學方法等問題的探究、處理能力。要改變這種狀況，使教師由“準專業”到公認的專業，重要路徑就是反思和研究教學實踐，使教師成為學者型教師、研究型教師。第三，反思和研究是解決教育理論與實踐脫節問題的必然訴求。長期以來，教育理論與教育實踐之間存在著嚴重脫節，已成為阻礙教育理論與實踐發展的羈絆。第一線的教師不參與教育研究，認為那是教育理論研究者的事情，而教育理論研究者由于脫離現實的背景，研究出來的東西難以指導教學實踐，顯得“不可靠”、“不真實”。解決這個問題的有效路徑是教師參與教育教學研究。他們的懂得問題的癥結之所在，通過對教學的反思和研究，獲得實踐性知識，能在教育理論與實踐結合中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如果沒有教師主動的研究和反省，沒有他們主動地認識理解‘官方課程’，沒有他們根據實際情況把‘官方課程’轉變為自己操作性的課程，那么，任何教育改革最終難以取得成效”。［8］當代教育改革中的問題解決，只有在教師的參與下，在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上，有計劃、有系統地研究，才有可能找到有效解決問題的策略，使教育理論與教育實踐有機結合?？梢?，反思和研究是解決教育理論與實踐脫節問題的最直接最有效的路徑。

教師自我反思和研究的內容非常廣泛，主要包括自身素質、教學目標、教學行為、教學機智、教學計劃、教學評價、自身成長，學生發展等。教師可以通過行動研究法、教育敘事、個案研究法、反思日記法、微格教學法、課例反思、小組交流反思等方式實現教學反思，在自我對話中成長。反思、研究教學要求實踐者在復雜多變的教育環境中保持自己思維的獨立性，有自我審視能力和理性選擇能力，成為問題的解決者和決策者，成為自我發展的主人。

(三)在合作、互動中成長

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就其性質而言是個體性的，依賴于自身主動的反思和研究，但不可否認的事實是，教師總是在群體中獲得專業成長的。這個群體既包括教師與教師之間、教師與學生之間的合作和互動。這種合作和互動不僅能敞亮真理，而且有助于拓寬教師的理論視野，撞擊教師的理論思維，提升教師的理論境界，深化教師的理論研究，從而促進教師的專業自主發展。就其意義而言，教師與教師之間的合作、互動，首先有助于教師調節情緒，減輕壓力。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教師的情緒、情感品質或狀態在一定程度上決定著教師的行為。不良的情緒、壓力、職業倦怠會影響教師的專業成長。而教師間的合作、互動能使彼此間互相學習、互相關懷，不僅可以改善同事間的關系，而且可以增進教師群體的情感健康，減輕教師的壓力和職業倦怠，為教師的專業成長提供一種寬松的心理空間。其次有助于提升教師的反思和研究能力。同事之間不僅可以相互扮演形成性評價的角色，使教師的教學行為得到及時反饋和協助，提升教師的反思和研究水平，而且還可以通過聽課、觀摩、討論、交流等合作形式，幫助教師反思和研究教學，減少教師獨立反思的偏差，促使教師個體的反思研究走向深化。再次有助于教師的個人知識、實踐知識的總結、推廣和相互吸收。如前所述，教師的個人知識、實踐知識對教師個體的成長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而“教師之間的積極互動與經驗交流，則可以使教師的經驗條理化、明晰化、結構化和概括化，從而有助于教師知識的獲取、創造和傳播”［9］這對于教師專業教學的成功具有核心意義。

教師與學生之間的合作、互動對于教師專業成長的意義在于，首先為教師發展提供契機，提升教師的研究和創新能力。學生的未定性、發展性和多樣性在各個方面向教師提出了挑戰。這種挑戰構成了教師專業發展的契機，它要求教師不斷地研究學生，創新教學思路和教學方法，對學生實行啟發誘導、因材施教，激勵學生特別是困難學生不斷進步，在這種“挑戰與機遇并存”中，教師獲得專業成長。其次，為教師的專業發展提供動力。在合作、互動中，學生的進步和發展，不僅使教師享受到快樂，而且為教師的進一步發展提供了動力，當學生健康成長、身心全面發展時，當學校和學生肯定和稱贊教師時，當家長和社會感謝教師時，教師會感到特別的快樂和幸福，成就感、自我實現感會油然而生。這種成就感、自我實現感又會激勵教師為教育事業的發展持續不斷地奮斗。

教師間、教師與學生間的合作、互動的策略主要有:開展集體備課;結合課例，進行“同事互助指導”;把年級組和教研組建設成為教師學習型組織;樹立關愛學生、公正平等、生命意識的人本的學生觀;構建探究性教學、建構性學習的教學觀;變單向輸導為多向交流;貫徹“教學相長”原則。

(四)終身學習

我們已經進入一個終身學習的時代，知識發展的日新月異，終身教育理念的確立，要求我們不斷讀書，不斷學習，唯有如此，才能適應新時代的要求。讀書是教師成長的基礎，是教師生命的內心需要，是提升教師知識素養和精神品味的重要途徑;讀書可以啟迪我們的思想，開招我們的思路，解決我們的難題，幫助我們少走彎路;讀書也是教師專業自主發展的必經之路，是引領教師專業成長，提升生命價值的捷徑。沒有閱讀就不會有教師精神的發達、心靈的成長、人格的健全。閱讀的歷程就是教師精神成長的歷程。“如果一個正在建構自己精神世界的人，不曾讀過動人心弦、激蕩心潮的書，不曾有自己百讀不厭的優秀書籍，不曾為人類的智慧驚嘆不已，不曾從書籍那里廣泛地吸取人類智慧和精神力量，不曾從書籍中得到一種雄渾博大的崇高氣質的感染，那么，他就沒有受到地地道道的、貨真價實的教育，難以想象會得到智力的和精神的充分和諧的發展，會有充實、豐富、純潔的內心世界”。［10］

讀書的內容包括:(1)閱讀學科專業著作。關注學科發展的最新動態，更新自己的本體性知識，提升專業知識素養。(2)閱讀教育專業著作，通過對教育學、心理學、教育哲學、課程與教學論等著作的閱讀，更新條件性知識，提升自己的教育智慧和教育素養。(3)閱讀通識文化著作。它們指學科以外的相關的知識，如哲學、文學、史學、美學、環境學、自然科學等各方面的經典著作。它們是人類精神生活的守護神。“在教育教學中，一個教師如果沒有人類文化大視野的支撐，沒有對文、史、哲學、法學、經濟學和自然科學的了解，而僅僅將自己的目光局限在一個狹小的圈子里，便很難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優秀教師。從某個角度看，教師讀書的寬度將決定自身生命的高度，教師生命的高度將決定著自身工作的高度，教師工作的高度將決定學生發展的高度，學生發展的高度將決定祖國和他們個人未來的高度?！保?1］總之，廣泛閱讀，終身學習，是教師自主發展和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路徑。

有效的讀書方法有:一是進修與自修相結合;二是泛讀與精讀相結合;三是學習與思考相結合;四是學習要以問題為本;五是做剪報與寫讀書筆記相結合;六是自我反思與參加讀書沙龍活動相結合。

［1］葉瀾，等.教師角色與教師發展新探［M］.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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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葉瀾.“新基礎教育”論［M］.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06:247－248.

［4］劉鐵芳.走向生活的教育哲學［M］.長沙:湖南師范大學出版社，2005:13.

［5］裴希山.論自主學習中的教師自主［J］.湖北社會科學，2010(9):21－23.

［6］馮建軍.教育學的人學視野［M］.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

［7］唐凱麟，劉鐵芳.教師成長與師德修養［C］.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07.

［8］王伯康，周耀威.塑造教師新形象:教師作為研究者之必要性、可能性及途徑［J］.高等師范教育研究，2001 (1):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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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肖川.教育與文化［M］.長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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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nnotation，Significance and Intrinsic Pathway Concerning Teachers’Self-directed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LIU Li-ming

(School of Educational Science，Hunan Normal University，Changsha410081，China)

Teachers’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means that the teachers have self-developmental sense and ability，which include subjective consciousness，development awareness，and innovation sense.It also calls for teachers to bear the responsibilities of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actively and consciously.It means that the teachers can improve their educational ability and achieve their self-development featuring plurality，diversity，and creativity through their incessant study，practice，reflection，criticism，and innovation.The significance of this lies in the fact that it can promote teachers’initiative and creativity，students’autonomic learning and development，and increase teachers’sense of happiness.The intrinsic pathway to help realize teachers’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is to promote education professional spirit of teachers.It also helps if the teachers can improve themselves through self-reflection and research，cooperation and mutual aid.In order to realize the goal，teachers should keep reading to practise life-long learning.

Teachers’professional self-determination development;Innovation;Significance;Intrinsic pathway

G451

A

1674－2087(2012)01－0018－05

2011－11－11

劉黎明，男，湖南茶陵人，湖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院副教授，主要從事教師教育、教學論和西方教育思想研究。

［責任編輯向 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