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長時間沒有清洗,廚房抽油煙機的集油網上掛滿了黑乎乎、粘稠稠的油污。媽媽看到了很煩心,于是吩咐爸爸:“快把集油網拆下來,把上面的油污弄干凈。”
爸爸嘴里答應著,可是卻沒動手。
媽媽頓時生氣了:“讓你清理,你咋就不動手呢,一個大老爺們,家務事一點兒也不知道做。”
爸爸面露難色:“這么稠的油污,咋弄呀。”
“你拆下來,慢慢清洗就是了。”
爸爸看這活逃脫不了,只好硬著頭皮拆下集油網開始清洗。爸爸分別用了熱水、洗衣粉、洗潔精,對集油網上的油污展開了“全面”攻擊,可是收效甚微。上面的油污真頑固,用盡辦法就是清理不下來。
爸爸弄得周身都是油卻還沒有清洗干凈,垂頭喪氣地敗下陣來。
媽媽笑話爸爸:“笨死了。”
爸爸很委屈地說:“真不好弄。不信你問兒子。”爸爸說完向我投來求助的眼神,似乎是在暗示讓我幫他說點兒好話。
我看了看滿是油污的集油網,并沒有幫爸爸說情:“不是不好弄,而是沒找到好辦法。”
“兒子,難道你有好辦法?別站著說話不腰痛!”爸爸一聽我不幫著他說話,抱怨起來。
“只要動腦子,肯定能有好辦法。”
“那好呀,這清理油污的事,就交給你得了,我可沒什么好辦法。”爸爸一聽說我能想出好辦法,順水推舟,將清洗油煙機的事甩手丟給了我。
接下爸爸手里的活,我動起腦子:爸爸用熱水泡,用各種去污劑來對付油污都不見效,說明上面的油污太頑固,去污劑對這樣的油污無效。既然這些“化學”辦法不中用,能不能來些“物理”方法呢——用刀片直接刮除如何?
想到這里,我找了一個水果刀,刮了起來。可是效果并不好:油污在集油網上很“滑頭”,你刮這邊,它就通過網眼跑到了另一面,你再刮另一面,它又順著原路跑回來,跟你打起了“游擊戰”。我費了好些力氣,也沒把油污刮下來。
看來得改進方法。
如果讓這些軟軟稠稠的油污變得“硬實”一些,然后再刮除,效果肯定不錯。用什么方法能使稠軟的油污變得“硬實”一些呢?
我忽然看到了面粉袋。對,在油污的表面撒上面粉,面粉吸油之后變成了“油粉”,不就“硬實”了嗎?但我又立即否定了這樣的想法,油污上撒面粉,浪費糧食,好“罪過”呀!
能否找到面粉的替代品來“吸油”呢?我腦袋靈光一閃,樓下空地上的干土粉不就可以嗎?
想到這里,我高興極了,拿著滿是油污的集油網跑到樓下空地上,然后把地上的干土粉均勻地撒在集油網上。
你看——油污快速被干土粉吸收,兩者結合在一起,果然成了“油粉”,不再像原來那樣稠軟,而是變得“硬實”起來。
這時,我再用水果刀去刮除油污,呵,就如切“刀削面”一樣,粘在集油網上的“油土粉”被我三下五去二地削了個干干凈凈。
我把弄干凈的集油網拿回家給老爸看,老爸十分驚異地問:“你是用什么辦法弄好的?”
我告訴老爸:“我用的是‘土’辦法。”
“土辦法?快說給我聽聽。”老爸的好奇心被我勾起。
我把用“土”辦法清除集油網上油污的事從頭到尾跟爸爸講了一遍。老爸聽了,對我樹起了大拇指:“好辦法,方法雖然‘土’,但是思路很洋氣呀——標準的物理除油法呀,我服你了。”
聽著老爸的夸獎,我心里美滋滋的:事上無難事,只要肯鉆研,一點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