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柯達的百年沉浮成為眾多影人茶余飯后的談資,數字技術興起的
10多年間,柯達的市值從300億美元暴跌至1.75億美元,昔日的膠片帝國進入“破產倒計時”,膠片時代會因此劃上一筆濃重的休止符嗎?
曾幾何時,用膠片表達影像情感就猶如用紙筆抒寫自己的情緒一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短短的十幾年間,數字影像已經幾乎覆蓋了我們所有的生活、工作和娛樂。數字技術的便捷和易用,讓膠片逐漸塵封于我們各自的內心,成為一種情懷和感悟,只有偶爾間讓它爆發一下,記錄一瞬的美好或憂傷。這正像用慣了電腦的我們,往往真情流露時,卻不再信任冰冷的鍵盤,更愿意回歸到筆和紙的摩擦,體味那種溫度。
小時候,父親有一臺富士卡(FUJICA)機械膠片相機,當時是家里最貴重的家當了,只有逢重大節假日父親才拿出來為我們拍照。也經常有父親的朋友和學生,半夜三更擠在小黑屋里沖洗膠卷,每逢此時,我都很固執地要參與到這項神秘的事業當中,并神圣地擔當起看門關燈的任務。姐姐在門外窺探,很想知道屋內的情況,我很自豪地沖她喊:“別看,你搞不懂的!”其實,之后的很長時間我也沒搞懂他們在做什么,只知道在那狹窄黑暗的空氣里面,充斥著興奮與忐忑。
但是,就在這個數字技術逐漸統領影像世界,傳統膠片面臨消亡威脅的時代,有越來越多的年輕人不但沒有放棄膠片,反而更執著地用膠片來表達自己的情感和立場。因此,本期《數碼攝影》雜志策劃了“后膠片時代”專題,通過5位年輕攝影師的作品,向讀者講述他們“數碼之外”的膠片生活。他們中有體育、商業攝影師,報社記者和圖片編輯,數碼可能是他們工作和謀生的手段,而膠片才是各自情感宣泄的方式。
“后膠片時代”可能只是一種提法,但它深刻折射出年輕人對于影像的全新追求。數字化的影像太容易獲得,也太容易復制和傳播,更可怕的是,任何數字圖像都能輕易經過調整而完全改變其真實的屬性。所以,在看似火熱的數字時代,更多的年輕攝影人更愿意回歸到膠片,回歸到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