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璐
一直以來,我們都推崇西方所說“橄欖球”結構的社會。認為一個社會只要擁有大量中產和白領,便會帶來無限生機。中產如果只是經濟和專業知識的屬性,而缺少道德文化上的屬性,這個“橄欖球”勢必沒有韌性,脆弱不堪。
——國學大師馮學成
2011年3月12日,廣州增城市新塘鎮瓜嶺村。這個有著500多年歷史,至今保留著青磚古祠堂和私塾舊址的小村落,這天熱鬧非凡。村民、市民、廣州的、新塘的、鳳凰城的,幾百人聚集而來,只為觀摩一個現代書院——南華書院的啟學大禮。
修葺一新的小院,耗費40多萬改造的三層樓村小,整體布局一派古風。院中央,豎立著一座高約兩米的孔子銅像。銅像前鋪著一條長長的紅地毯,兩側坐滿客人,大多數人的眼里充滿了好奇。
“附手、高揖、拜、興……”古禮伊始,一片肅靜。兩小時后,車馬喧鬧出村,村民四散回家,書院內只留下了5位老師和5個孩子。這就是最初的南華書院,一對一的教學,吃喝拉撒睡,都在這三層小樓中。
一切,都由一個念頭開始,由一個承諾啟動。承擔和延續,只為這兩千年燦爛文化不為物欲所湮滅。
孩子:5個、60個與20個
2010年秋,一次偶然的朋友聚會,來自長春的公明讓大女兒背誦了半部《論語》,舉座皆驚。他們吃驚的,不止是10歲的孩子能夠背《論語》,更訝然于小姑娘身上的靜氣與嫻雅,那種得體的舉止,恰到好處的言語對答,絕不是現代浮躁的社會中,老人嬌慣、父母溺愛、體制內生產線般的教育制度能培養得出的。
夜深了,孩子在一旁打瞌睡,幾個大人卻情緒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