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周刊》
2012.8.13
尼爾·弗格森:奧巴馬必須離開
四年前,我曾寫下這樣一句話,“從對馬丁·路德金的暗殺到奧巴馬的神話,美國已經成長了”。然而四年之后,奧巴馬并沒有履行他的諾言。
在他就職的時候,奧巴馬承諾“不會創造新的就業機會,但是會為增長奠定新的基礎”。他承諾“修建道路和橋梁,架設電網,以及為我們的商務服務并把我們聯系在一起的數字線”。他承諾“將科學用到正確的地方,并運用科技的奇跡去提高健康的質量,減少它的代價”。他承諾“改造我們的中小學及高校以滿足新時代的要求”。然而不幸的是,對于以上每一個大膽的承諾,總統積分卡上的分數都少的可憐。
《經濟學人》
2012.8.11
默克爾的誘惑
眾所周知,安吉拉·默克爾正在考慮如何打破歐元體系,因為解體是對深不見底的歐元危機的徹底解脫。她為什么非要犧牲德國的財富而去拯救那些把她當做納粹的國家呢?
對于她來說,現在也有一個很現實的原因去啟動打破歐元體系的偶然計劃。希臘處境不妙,大部分的南歐國家也正處在痛苦中,與此同時,北歐的債權國變得越來越不那么寬容:在最近的一次民意調查中,越來越多的德國人同意回到德國馬克時代。一個混亂的解體將是一場災難。默克爾女士正在努力尋找解決的辦法,她的助手們肯定也正在為最壞的結果制定計劃。
《國家》
2012.8.13
維基解密:拉丁美洲文件
8月16日,厄瓜多爾宣布,他們將對朱利安·阿桑格提供庇護,因為如果他被送到瑞典,將有援引美國政治迫害的危險。
阿桑格已經聘請了一個國際知名的人權法學家,西班牙法官巴爾塔薩·加爾松,來反對瑞典對他的引渡。隨后,厄瓜多爾發出了以上聲明。加爾松聲稱,在維基解密這件事背后肯定有明確的政治意向,這才能解釋朱利安·阿桑格現在的處境。
《時代周刊》
2012.8.6
不是槍殺人,是人沒管好槍?
美國立委已經努力禁止一種100輪彈藥的彈盒。
2011年1月,在一次一個瘋狂的殺手射擊了眾議員加布里·埃爾吉福茲和其他18個人,并導致其中6人死亡后,奧巴馬總統說:“面對暴力,我們現在不能,將來也不能消極?!?/p>
“為了減少這種暴力事件在未來的前景,我們應該挑戰這種假設。” 他呼喚從槍支安全法的精神內涵到精神衛生系統的充足,每件事情的國家間對話。而且他希望這些要與文明同行。這是一個了不起的演講,也許是在他總統任期內最好的演講。
《財富》
2012.8.13
2012年最具創新力的中國公司
這是《財富》聯合泛太平洋管理研究中心,第三次推出“最具創新力的中國公司”榜單。在低迷的經濟環境之下,25家上榜公司顯得格外耀眼。
在這25家上榜公司中,有16家新上榜公司。也就是說,去年的25家公司中,只有9家還留在榜上。如此劇烈的變化,正說明創新需要持續的投入和關注,絲毫懈怠都可能導致被競爭對手超越。
今年上榜的25家公司,都成功地將腦海中的創意變成了商業價值,幫助企業在動蕩的經濟環境和激烈的競爭中贏得主動。而這,正是創新的魅力所在。
《財富》
2012.8.13
2012年最具創新力的中國公司
這是《財富》聯合泛太平洋管理研究中心,第三次推出“最具創新力的中國公司”榜單。在低迷的經濟環境之下,25家上榜公司顯得格外耀眼。
在這25家上榜公司中,有16家新上榜公司。也就是說,去年的25家公司中,只有9家還留在榜上。如此劇烈的變化,正說明創新需要持續的投入和關注,絲毫懈怠都可能導致被競爭對手超越。
今年上榜的25家公司,都成功地將腦海中的創意變成了商業價值,幫助企業在動蕩的經濟環境和激烈的競爭中贏得主動。而這,正是創新的魅力所在。
有個談戀愛的舍友,所以不大的空間里總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大學畢業后,由于工作的原因,W和她的男朋友C只能分居北京、廣州兩個城市。所以作為W的舍友,我這個旁觀者偶爾也會加入他們的生活。
看看C發給我的短信:
“W今天頭暈?!睗撘馑际牵合掳嗪?,你能不能去地鐵接她。
“你們住的詳細地址是哪里?”這是在北京暴雨之后發來的,C擔心W住的地方被水淹了,非得給她找個賓館不可,在W那里尋地址未果,只能求助于我了。
一天,W沒吃早飯,差點兒暈在了地鐵里,我開玩笑說:“這要是C知道了,不得天天給你空運早餐哪!”這句話可是有事實依據的。這不,今天是桃酥,明天就是周黑鴨……
W倒是每天都在念叨,“給他發短信,他也不回”,“我說什么,他都不吭聲”……有的時候弄個“冷戰”,還得我這個愛情白癡開導她。
但在C生日那天,W整晚都沒睡,她在寫一篇文章,名字叫《關于他的66件小事》。
早上出門,陣陣涼風吹的人好生舒服,一清早的焦頭爛額、睡眼惺忪通通給吹走了,沒錯,北京最美的秋天來了。在這樣的季節里,無論白天還是夜晚,無論城里還是郊外,都會有很多的心情隨著風起和葉落悄然變遷。一個偶然的景象會讓過往的記憶順流而上,然后倏地散去,然后街頭某個落地窗后會有人淚流滿面。我的好閨蜜F說,北京最美的秋天來了,她有點想哭。我說為什么呢?她說因為她要在即將到來的金秋里離開北京一段時間,去赴約,于是,我們彼此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