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950,這個數學不等式,在今年秋冬卻成了名副其實的等式,整個時尚界集體穿越回了1950年代。我則試圖用幾部電影去進行一場關于愛的穿越,在這個很多人選擇步入婚姻的10月。可是,愛,真能穿越嗎?
17歲的時候,青澀美好的戀情。十年以后分手再聚,他卻已是有婦之夫。在不開燈的黑暗房間里,他們不停地做愛,一直一直的。然后她開始哭泣,聲音埋伏在棉布的織物當中,只聽得見那些如同動物的嗚咽聲。而他也只單單剩下些沉重的呼吸。情緣傷感,才明白當初的一切統統都是少不經事的意氣使然。心里的愛情一直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因為珍貴,所以一直都不敢拿出來看,怕的是被風吹一吹,就什么都沒有了……張艾嘉的《心動》。
“我知道我們深深相愛,但你更應該待在某人身邊。”《Casablanca》這樣的結局更著實還原生活,迷人的英格麗·褒曼和憂郁的亨弗萊·鮑嘉讓“愛不如愛不著”成為人們心頭朱砂痣。“為更高目標放棄愛情”這種英雄主義的腔調,如同一把熨斗,熨平許多人心中的溝壑,無論是逃避、背叛,還是真正的犧牲,都能在英雄主義的普照下洗白刮亮,讓人們理直氣壯地繼續往前走……生活中每天都有被放棄的真愛,日子如常。
而《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則最讓我心情郁結,如同誤食蒼蠅般長時間覺得惡心。變態的費爾米納為了討好一個女人,一個年輕時曾輕看他而拋棄他的功利女人,禍害了623個女人。浪蕩一輩子再去尋找曾經最愛的那位,是很多極度自卑又極度自負的花花公子常做的事吧,就像劇中的費爾米納,當他老年時最終爬上初戀情人的床,并告訴她“我還是個處男”時,我沒有絲毫因愛而生的感動,這樣的對愛忠誠,這樣的50年等待,交由誰都可以完成。霍亂的愛情真亂,神圣的愛成了亂的合理借口。
看《Roman Holiday》,記下的是這對金童玉女銀幕下的真摯情感。他們從未逾越雷池,卻演繹了一場比愛情更動人的友情。當赫本結婚時,派克親手送上一枚蝴蝶胸針,之后不論赫本的婚姻如何跌宕,這枚胸針對她都是最好的安慰。40年后赫本逝世,派克又親自從拍賣行買回那枚蝴蝶胸針,捧回最珍貴的紀念。而派克的婚姻,則一生沒有傳出過任何丑聞,直至臨終前還不忘將自己的手放到妻子維洛妮卡手中。人們不得不為這位參演過六十多部影片的奧斯卡影帝蓋棺定論:“好萊塢最正直的人”“一生都值得愛的男人”。
我最愛的當屬《Shall We Dance》:“你知道人們為什么會結婚?不是因為激情,而是我們需要有人見證我們的人生。地球上有數十億人,誰的人生算是真有意義?但在婚姻里,你承諾要照料一切,好事、壞事,恐怖的事、繁瑣俗事,所有一切,每一刻、每一天……你的人生不會被忽視,因我會注意,你的人生不會無人見證,因我會為你見證。”
所以,婚姻不是愛的墳墓,我們自己是否足夠好,才是決定愛與婚姻最終走向的關鍵。如果一個人足夠好,和誰結婚都會很好!忽然想起自己17歲的時候曾告訴自己,我要的愛情,僅是兩個人坐在一起,輕輕地把手指放在他的掌心;接受他清晨遞來的第一杯清水,為他端上我做的陽光早餐;一天都不會拉下的互道晚安……愛情就該是這樣的,看似例行的瑣事,其實是最幸福的事。而最難的是如何將最平凡的事持續地維持,將最幸福的小事永遠地珍惜。祝福所有在婚姻中繼續相愛的人們,包括,我的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