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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點水般地掠過長沙。
秋風,一路將我從吉首大學第四屆中國生態(tài)人類學的論壇上,送回深圳,經(jīng)過長沙,紅于二月花的霜葉卻留住了我。
幾十年來,曾數(shù)十次飛過這片楚地,卻無緣分駐腳停留。人性總是這樣,越是不了解,越是那未撩起面紗的朦朧,便越是牽掛——從小,就知道她的岳麓書院、她的橘子洲頭,那是紅太陽升起的地方……再往遠,借著一些搖曳的記憶——在那個世界里的楚漢相爭、湘風巫氣,間中堆積了濃濃的楚文化;馬王堆漢墓,又將千年如昨的生活情境呈于我們。特別是這次會議的往返途中,民委的周副主任講到這里發(fā)現(xiàn)近20萬年前人類牙齒的化石,這里山巒間閃爍著人類從猿人生息演變的信息,望著不斷在車前伸展,連綿不斷的茂密樹林,能形象地想象老祖先從棲息的山林往水源遷徙的情景。又聯(lián)想起《湖湘地理》周刊去年報道,湘西北山崖上的萬齒洞,有幾百年也未撿完的
人類十幾萬年前的牙齒……一路,一群坐車顛簸在山路上的學者們,被這些濃郁風情,神秘邪風,挑逗得遐想連連,興奮莫名。
本計劃從吉首大學開完會后,直行長沙,在長沙住一晚,走走這片牽念之地。來開會前,湘西來的白族編輯小彭,還專門做了個一天計劃,讓我好好感受她家鄉(xiāng)的神迷。但會議計劃有些變化,使我到長沙的停駐時間,劇減了十分之九,間隙僅有2個小時,可由我隨性擁有,便放肆了一把,從張家界坐火車一到長沙,我便直奔湖南省博物館,管他飛機誤點,能從這里撩起其神秘面紗,感知一二,滿足欲望,定能填補這些蠻撞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