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騰然坐起,循著歌聲望去,只見一位漂亮的蒙古姑娘,身穿一身潔白的蒙古族袍,頭戴一方火紅的頭巾,騎著一匹棗紅馬……向我奔來。
進(jìn)入河西走廊,有座山始終伴隨著你。它連綿起伏,盤垣千里,壁立于大漠與戈壁之中;它橫空出世,主峰高達(dá)5827米,哪怕是盛夏,山頂上依然閃爍著皚皚白雪;它百態(tài)千姿,3000多條冰川,像3000多條銀蛇,在山巒間盤旋飛舞。別看它外表冷峻,其地下河可潛流涌動,孕育著河西的萬物,這座山便是祁連山--河西走廊之父。
祁連山,像西北漢子那樣,性格粗獷,而內(nèi)涵卻極其豐富。酒泉以西見不到一片綠蔭,突顯的是巉巖的肌體,呈半荒漠的狀態(tài);在東部北側(cè)氣候濕潤,森林密布,古木蒼蒼,山嵐云影繚繞著腰際;愈往西森林的上限愈升高,林中藏有野驢、野牦牛和白尾海雕,奔跑著雪豹、黑鸛、白唇鹿等國家一類保護(hù)動物;北麓山前有一片寬廣的平原,由于有冰河的滋潤,形成一片“天蒼蒼,野茫茫,風(fēng)吹草低見牛羊”的綠洲。
我們是從河西中部張掖走近祁連山下這片綠洲的。張掖是河西走廊的一個重鎮(zhèn),古稱甘洲,素有河西糧倉之譽(yù),“若非祁連山上雪,錯把甘洲當(dāng)江南”便是其生動的寫照。踏進(jìn)這片土地,在我們前面走著兩個高大的背影,一是西漢的張騫,自他以畢生心血開通河西走廊以來,這里便綿延兩千年的蒼涼與璀璨。二是世界大旅游家馬可?波羅,這位大胡子被這里旖旎奇雄的自然景觀與歷史悠久的人文景觀深深地吸引著,竟在此流連一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