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還是年輕球員時,我就被這樣教導:如果有人推倒了你的隊友,你就要上去保護他。忠誠,這就是我所了解的一切,從16歲失去自己的兄弟開始,這就成了我的信條。我兄弟死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他的身邊,至今,我還牽掛著這件事情。所以現在的這一切對我來說簡單至極,如果我和你是隊友,那么我就會站在你這邊。當我到一支球隊,我和隊友們呆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和家人在一起的時間還要多,因此,隊友就成為了我的家人。
當年我冒著極大風險為賈馬爾廷斯利和慈世平出頭,就是這樣的例證。當時我們年齡相仿,我們又同處一支極其團結且目標遠大的球隊當中。我們一起成長,彼此間相互聯系,所以,當我看到羅恩身陷纏斗時,我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因為他是我的兄弟。
坦白而言,當打那名球迷時,我的確很享受那個過程,但當聯盟的罰款單來到我面前時,我就不這么想了。我失去了300萬美元,那讓我備受折磨。罰單將我帶回到現實,因為我可能會丟掉我的工作。一切都太野蠻了,那是從未發生過的事,而且,以后也不會再發生。是的,興奮的腎上腺素一陣流動。但是,你知道那些人曾經對我們說過些什么嗎?你知道種族歧視者對我們說過什么?我們什么話也沒說,而他們卻對我們的妻子和家庭議論紛紛。只是因為我們掙很多錢,所以我們就必須彬彬有禮?當球迷們對我們說,我們的孩子都很丑,而且他們本該把生下我們的母親們都關進監獄里,他們這么說難道就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