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繪畫經驗
我得承認,書寫、言說,令我獲得繪畫從未給予的快意,而當閉嘴畫畫時,我再三慶幸繪畫比我所能想象的幸福,更幸福。這是我習畫40多年從未有過的經驗:當我在寫作的歧路上越走越遠,回看小小美術圈的嚶嚶嗡嗡,就心想,什么事至于這等興奮呢;可是在廁所里審看新書的校樣時——全是字,那么多字——忽然我深感羞愧,想起以賽亞·伯林信奉的銘言:“不要有太多的熱忱。”
——著名畫家陳丹青談繪畫
(摘自新民網)
畫說
一個成功的畫家,畫的技能已達到化境,也就沒有固定的畫法能夠拘束他、限制他。所謂“俯拾萬物”“從心所欲”,畫得熟練了,何必墨守成規呢?但初學的人,仍以循規蹈矩,按部就班為是。古人畫人物,多數以漁樵耕讀為對象,這是象征士大夫歸隱后的清高生活。梅蘭菊竹,各有身份,代表了不同人的風骨性格,又是花卉畫法的祖宗,想不到現在竟成了陳言濫套。
——著名畫家張大千談繪畫
(摘自人民網)
建筑的藝術
今天,在感受人類這些建筑藝術的結晶時,是否沉思,您的生命在宇宙、在地球會留下什么?生命的意義在個體存在的經歷過程中又能悟到什么?是現實?是過程?還是藝術的夢想?建筑,作為一種獨特的藝術和社會語言,不可忽視的擁有人類在實現自己的藝術追求中的地位,就像那些與時代相符的文學和音樂一樣,建筑是呈訴歷史的重要媒介之一,它印下了淵源,生命和不朽。什么是文脈建筑?華夏五千年文明就是我們大民族的文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