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多大師一樣,張大千先生曾用大量的時間和心血臨摹古人名作,作品惟妙惟肖,幾近亂真。但這并沒有給他帶來廣泛的影響。在同行眼中,他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優秀的畫匠而已。
后來,他拜到國畫名家曾熙先生門下,把自認為臨摹的得意之作拿給老師看,曾熙先生總是搖頭不語。一次,他隨意畫了一幅荷花,自認為難登大雅之堂,便信手置于案頭。不料想,被曾熙先生看到,競愛不釋手,連聲夸獎神來之筆。張大千很是不解,那畫是即興所作,沒什么層次與章法,如何獲得老師如此之高的贊譽?曾熙先生說,此畫好就好在不炫耀技巧、沒套用陳法,張大千恍然大悟,之后開始畫山水花鳥,創造了潑彩、潑彩墨藝術,同時還改進了國畫宣紙的質地,最終成為了一代國畫宗師。
張大千晚年對學生說:“大抵畫一種東西,不應當求太像,也不應當故意求不像。一定要在像與不像之間,得到超物的天趣,方算是藝術。”
其實,大師只是充分發揮了自己個性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