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二樓相距300米,中間為稀稀疏疏的矮房。
男人住東三樓西側,女人住西三樓東側。男人與女人可謂樓對樓,窗對窗。
男人與女人素不相識。
男人從窗口知道對面住的是一位年輕女人。
女人從窗口知道對面住的是一位年輕男人。
男人與女人互相看不清對方的臉。
男人通過窗口經常看見女人的影子在音樂聲中翩翩舞動。
女人通過窗口經常聽見對面男人的歌聲。
于是,男人想了解女人。
于是,女人想了解男人。
男人想跑到對面敲敲門認識女人,但男人不敢,男人怕女人懷疑他別有用心。
女人想跑到對面敲敲門認識男人,但女人不敢,她怕男人懷疑她行為不端。
于是,男人渴望有一天通過偶然的機會在路上認識女人。
于是,女人渴望有一天通過偶然的機會在路上認識男人。
然而,大千世界,人世紛紜,相似的身影實在太多,不知道彼此面容的男人和女人即使在大街上擦肩而過,也不知對方就是自己想遇到的人。
越是這樣,男人就越想女人。
越是這樣,女人就越想男人。
漸漸地,男人的夢里常常出現女人的身影。
漸漸地,女人的夢里常常出現男人的身影。
男人了解對方的欲望愈演愈烈。
女人了解對方的欲望愈演愈烈。
終于,男人忍不住了。
終于,女人忍不住了。
男人忍不住便買來了望遠鏡。
女人忍不住便買來了望遠鏡。
男人和女人同時舉起望遠鏡。
男人從望鏡里看到對面的女人正在用望遠鏡望自己。
女人從望遠里看到對面的男人正在用望遠鏡望自己。
男人與女人同時不安地放下望遠鏡。
男人憤怒地罵了一聲“賤貨”,砰地關上了窗子。
女人憤怒地罵了一聲“流氓”,砰地關上了窗子。
樓對樓,窗對窗。從此,窗門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