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樓梯的代價

珍妮是漢斯公司的雇員，也是他的情人。最近，珍妮有病在家休養(yǎng)，漢斯去探望過她幾次，都因珍妮的母親或丈夫史密斯在身邊，不敢親熱。

這天下午，漢斯正在家里洗頭，珍妮來電話，說她母親出門健身了，要傍晚才能回來；史密斯也剛離家去公司加班了。

“寶貝，我馬上就來！”漢斯心花怒放，匆忙擦干頭發(fā)，開車直奔珍妮家。不巧的是，來到珍妮家樓下，電梯卻停運檢修，漢斯只好一口氣爬上十五樓，爬得全身濕漉漉的。漢斯一進珍妮的家門，就跟珍妮擁抱在一起，忘情地親吻。可就在這時，門鈴聲驟然響起。珍妮緊張地問：“誰呀？”

史密斯在外面說：“珍妮，我的鑰匙落家里了。”

漢斯趕緊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蹺起二郎腿。珍妮開了門，史密斯喘著粗氣，擦著臉上的汗水走了進來，他也是爬樓回來的。珍妮在他身后說：“親愛的，你回來得太好了，漢斯先生又來看望我了。他剛到。”

“哦，漢斯先生來了。”史密斯向漢斯走過去。漢斯恰到好處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迎向史密斯。史密斯突然停下腳步，驚叫道：“天啊！漢斯先生，你的臉，你的臉這是怎么了？”

“我的臉？”漢斯下意識用手摸了下臉，咦，手怎么變黑了呢？漢斯往對面墻上的大鏡子望去。他看到，鏡子里自己那張英俊的臉頰上，胡亂涂抹著黑色的水漬，顯得十分滑稽。

漢斯猛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來珍妮家前，剛?cè)玖税l(fā)，還沒來得及徹底洗凈頭發(fā)上的染發(fā)劑，就急著趕來了。他極尷尬地說：“我剛?cè)玖税l(fā)，沒洗干凈。爬了十五層樓梯，這汗就從頭皮里滲出來，順著頭發(fā)淌到臉上了。史密斯先生您別見笑，我去洗一洗……”

“史密斯，你跟漢斯在說什么呢？”珍妮笑吟吟地端著咖啡壺從廚房出來，款款向這邊走來。只見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跟漢斯的臉沒什么兩樣兒。史密斯看著珍妮的臉，自己的臉也變得恐怖起來……

李金鋒薦自《新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