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素質
2012-04-29 00:00:00文剛
小品文選刊 2012年22期
老張進城不到兩天，就有一個驚人的發現：城里人的素質太高了！
步行街上有一家“好再來”羊湯館，生意好得不得了。一大早，老張叫了一碗羊湯，然后坐在店里邊吃邊觀察。羊湯館里就老板一人，把著鍋灶，剁羊雜，盛湯，放料……忙得腳丫朝天。
客人們來了先報一下自己的需要，然后就把錢自覺地放到店門前邊的一個敞口的木箱子里。假如是大票，也不麻煩老板，而是自己從里面找零。而老板眼皮也不抬，自顧自地忙自己的活兒……老張不禁尋思，這耍擱在自己那店里，還不亂了套？
老張原先在老家鎮上開了一家飯店，但是不久前停業歇菜了。當然不是因為沒有客人，恰恰是客人太多。農村人有個毛病，吃完了不給錢，掛賬。就連鎮長也這德性，鎮政府的欠條足有一麻袋。這就苦了老張了，小本經營哪里還擔得起？
日上三竿，老板的一鍋羊湯全部賣光。老板開始收拾家伙。趁著清靜，老張同老板拉起了家常：“老哥啊，我跟你同行，我那里是掛賬，不給錢，你這里卻是提前預付，城里人素質咋這么高啊？”
老板一聽就笑了：“啥素質啊！充其量四五塊錢，掛賬多沒面子啊。”老張點點頭：“要說也是。不過，不會吃完再給嗎？”
老板開懷大笑：“他們怕吃完付賬的時候，恰巧碰見熟人，那就不好辦了，都怕給別人付賬……我也是鄉下來的，我看啊，城里人小氣著呢，還挺好面子！”
老張苦笑道：“這樣啊……但是確實有素質，找錢的時候一分不多拿。你也不賴，看都不看。”
老板鼻子一哼：“誰說我不看！錢箱子上安了監控呢，我偷瞄著哩！”
司志政薦自《今古傳奇·故事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