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涌生,可是我的老朋友,直可追溯到1986年仲春之際,當年我在上海能成功策劃主持《華東地區“美在家庭”博覽會》,也得益于陸涌生所在企業的慷慨贊助,并結下深厚友誼。他為人坦誠,處處恭敬禮讓,性格醇厚而不善言辭。在我的印象里,他為人處事,總是很溫和,不矜名,不辭謗,不求譽,其味至淡。
彼此認識約三十年之久,可是,知道他的妙手丹青,又有著如此厚實的山水筆墨造詣,卻是在近二年來才偶爾知曉。
我清楚記得在二年前的一個夏日的午后,我們在太倉相聚,曾在一個雅致的茶坊品茗休息。一進門臉,便有幾幅十分精彩的水墨山水圖撲面而來,筆墨氣韻和圖畫風格,乍看之下,很酷似大畫家黃賓虹的經典之作,不由興趣盎然,便湊近細細閱讀,我這才發現有“尚雨”的作者落款,字跡雋秀,整個畫面風格輒覺有另一番風趣的逸致,散發著隨意、溫潤、自然、悠然,又超然的文化狀態。作者很講究筆墨的鋪陳,骨法用筆勾勒而隨類賦上淡淡的淺絳色,渾然而天成,細節被編織在筆墨交錯的律動中,似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清氣。圖畫中的線條、色彩、每個形,都似乎飽吸著作者的濃情愜意,以純粹的山水畫圖景,成就了意象的高雅品位,涵濡的厚、體味的深、豐富的意境,也無疑是浸潤滲透著作者的性格和情趣。
殊不料,就在我即興點評時,一直陪我邊上的陸涌生笑了,有些詭異,但還是那樣醇厚木訥的語調:“這都是我畫的”,這可讓我詫異不已,而終于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