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漁,原名宋生民,別號煮書軒主,1947年生于黑龍江一詩禮書香門第,耳濡目染養成了酷愛琴棋書畫、舞文弄墨的性情,書法啟蒙其父顏、柳、趙三家合一的書法體式。現為中國書協會員、北京書協會員、中國書畫院副院長、紅燭書畫院名譽院長、北京世界華人文化研究院書畫委員會副秘書長、海林市書協副主席等,并入典《世界華人名人錄》,作品曾多次在國內外畫展中獲獎。
對宋漁老師的采訪氛圍很輕松,日光伴著茶香籠罩茶幾,我們圍桌而坐,邊品茶邊聊天。宋老留三捋灰白胡須,身著白色馬褂,氣質獨特,一身仙氣,似駕鶴而來,灑脫無憂。他為人風趣幽默,活潑親切,滿腹經綸,尤為健談,談到書法時更是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宋老出生在書香門第,書法好似與他青梅竹馬。受到家庭環境的熏陶,他自幼便研習琴棋書畫,又酷愛筆墨紙硯,那些學習書法初期必需的基本功,他很早就予以掌握。除了努力認真的學習以外,他對書法似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悟性和熱愛,這使得書法藝術在他眼里,已不僅局限在“術”的層面,更上升到了“道”的境界,他不認為書法只等同于對各種體式的臨摹,而是從書法中看到了整個世界。
宋式書法氣韻獨絕,形態飄逸,風格突出,讓人過目不忘。他的字雜糅了多種風格,狂亂而不失分寸,詭譎又充滿韻味,蒼勁有力且飄然欲飛,充溢激情卻滿載思考。我極愛宋老“難得糊涂”四字,其略有歪斜,參差不齊,著筆粗細各異,似一名酒醉的狂客,看透世態炎涼,笑遍風花雪月,尤其“糊”字,較其他三字略小略細,恰如氣息的一喘,腳步的一頓,這一喘一頓中包容著一種不羈的人生境界,坦蕩隨性,收放自如。有人用湯顯祖的一句話“近睹分明似儼然,遠觀自在若飛仙”來形容他的字,記者以為,的確恰如其分。
宋老的書法如詩如畫、似歌似舞。他講究“功夫在詩外”,認為書法家應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必要時甚至應懂得中醫中藥的知識。他早年喜歡冰雕藝術,認為造型藝術與書法有很大的聯系,同時他又形容書法是無聲的音樂,音樂是有聲的書法。他說,書法在視覺沖擊上效果很弱,因而才更需要發掘其內涵。除此之外,書法也是一種表達情感的方式,婉約的詩作不適合用奔放的書法風格,同時豪爽的主題思想也不應套用小橋流水般的體式。在書法之外,宋老最愛的就是書。他有個自封的雅號“煮書軒主”,來自于他的書齋“煮書草堂”,他說,書要慢慢煮,不能急。他告訴記者,小時候,他曾拿著本應買玉米面的一塊一毛錢,卻情不自禁地走入了書店。今天宋式書法如熔爐般風格的形成,除了父親的循循善誘,也和他表面看似與書法無關的文化積淀有密切的關系。
觀其書法正如觀其人,宋漁老師樂觀豁達,淡泊名利,是一個真性情的人。他屬豬,自認為“命挺好的”,告訴我們一輩子不要虛度,努力過就好,即使不是雄鷹也能在天空劃下弧線。在給記者講解書法知識之時,他將杯中茶水在桌上隨意一灑,用手指蘸著茶水便開始在桌上瀟灑地揮舞起來。他告訴記者,生命中某一段路程曾經嘗試走仕途,但最終他還是發現,做官不是他的命運,他無法離開書法藝術。“不惜仕途騰達日,但求一海泛扁舟”,這是他那時有感而發創作的詩句。
以書法作舟,在藝術之海中徜徉,閑云野鶴,煮書潑茶,逍遙自在,難得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