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城去鄉(xiāng)下舅舅家,在稻花飄香的田野上一路歡唱著、蹦跳著,采摘著各種顏色鮮麗的花朵。
舅舅迎我來了??匆娢沂种袧M把的花兒,他笑吟吟地問:“你這樣喜歡花,能說出它們的名字嗎?”舅舅指著稻田又說:“讓我考考你,這里有幾種花……”
嗬!這還能難住我?我望著田坎四周數(shù)著:“野玫瑰,月月紅,白刺花……”
我滿以為準對,不料舅舅卻搖了搖頭。我重數(shù)一遍,還是那三種。
舅舅彎下腰,輕撫著田里的稻苗,過了一會兒,才對我說:“稻花,你怎沒數(shù)?。 本司死业氖?,一邊走著,一邊指著稻田說:“也許這稻花太小,太不惹眼,你根本沒有把它算作花。你聞到了嗎?田野上到處飄著它的香氣呢!頓頓吃著白米飯的人,是不應該忘記它的……”
我一邊聽著,一邊在田坎上掐下一根記心草。啊,記心草,幫著我把舅舅這番話一輩子牢記在心上吧!
賞析
讀罷文章,我首先想到了辛棄疾寫的“稻花香里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在鄉(xiāng)下,“我”雖沒有聽到片片蛙聲,但舅舅的一番話卻讓“我”深受教育。稻花雖不起眼,卻到處飄香,我們吃白米飯的人,是不應該忘記它的。這話既是舅舅說給離城去鄉(xiāng)下的“我”聽的,同時也是說給我們每個讀者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