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試以《論語》“學而時習之”章的分析為例,從字詞意義的考訂出發,具體說明與展示傳統注解在字意及章句解讀上所面臨的問題與局限,并重新厘定章句之本意。論述之進路有三:首先,通過對傳統注解之差異情況、及字意解釋的轉折情形的討論,說明了朱熹對于“時習”一詞的解釋,實則是于漢魏古注傳統有所繼承、吸收并轉化;而非無端肇始或純粹依據自己時代之用語習慣來解釋典籍。從而取消了漢魏古注與宋儒注解二者在“時習”一詞解釋上之差異所產生的爭論。其次,本文更予強調、并論述漢魏古注與宋儒注解真正之問題所在,實則是在于注解方式本身之問題;并對漢儒“考據”注經及宋儒“義理”注經之問題分做探討,從而指出了“文本考據”在客觀恢復文本原意工作上的重要性。最后,通過了對文本字詞意涵的確定工作,本文重新對章句之本意做出說明與厘清;并且展示了這樣的解讀,對于未來《論語》、乃至儒學思想研究上所可能重新開展出來的議題向度。
〔關鍵詞〕 “學而時習之”;朱熹;漢魏古注;文本考據;說(悅)/樂
〔中圖分類號〕B22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4769(2012)04-01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