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文嚼字

古代“熊”字是真“能”

文/劉紹義

在我國古代，“能”字不是如今“能力”“才能”“能源”的“能”，它是動物“熊”的意思。所以我說，古代“熊”字是真“能”。

甲骨文的“能”是一個象形字，形狀就是一只豎畫著的“熊”樣。到金文時把“熊”橫了過來，左上方是“熊”的耳朵和頭，左下方是“熊”嘴里叼的一塊肉（月），肉（月）的后面是前腿；右邊是“熊”的尾巴和后腿。小篆把“熊”變成了上下結構，重點突出了“熊”的頭部，下面是叼著的肉和它的前后腿。楷書完全線條化了，已看不出多少原來的“熊”樣。

《說文解字》曰：“能，熊屬，足似鹿。”《左傳?昭公七年》里也有同樣的文字記載，意思就是說“夢見黃熊進入了臥室的門內”。這里的“能”字都作“熊”字講。由于熊是野獸中的堅強者，所以“熊”也可稱為“賢能”，那些身強體壯的還可稱得上“能杰”。這樣“能”就有了假借義和引申義。正像《說文解字》中說的一樣，“能獸堅中，故稱賢能，而強壯稱能杰也”。這樣“能”在古代又當“能力”“才能”講了。《孟子?公孫丑上》：“賢者在位，能者在職。”意思就是說“讓有道德的人有官當，讓有才能的人有事干”。還有《資治通鑒》：“表惡其能。”等，這里的“能”與今天的“各盡其能”“能工巧匠”里的“能”已沒有什么大的區別了。

“能”字既當“熊”講，又當“能”用，大家用起來很不方便，于是聰明的古人便在“能”字的下面又加了四點，這樣一個專門代表動物“熊”的形聲字就誕生了，《說文》和《爾雅》還專門對“熊”字作了講解和注釋，“熊獸似豕，山居各蟄”。從此“熊”“能”各司其職，各負其責，再也不會相混相淆了。大家在用詞造句看文章時，比以前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