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張志豪,是因為偶然參加的一期培訓班。小平頭,一身黑西裝,魁梧的身材讓他看起來像山東漢子,可我總感覺他就像黑社會大佬從良似的。
培訓班搞分組競賽,居然和“黑老大”一組,而且我和他的座位居然很親密地挨著。無奈央求老好人梅姐換個位子,可平素好商量的“梅姐”直搖頭,死活不答應。
“黑老大”的煙癮不小,那股嗆人的煙味總也散不去。這樣一來,就更有理由看他不順眼了。言語間就多了許多硬邦邦的刺。這“黑老大”的脾氣遠不如他的外表來得硬朗,說再刺的話,他都沒事人般的笑嘻嘻的,讓你橫豎發(fā)不出火來。
為期兩個月的培訓很快就要結束了,班主任決定讓每個小組都出兩個節(jié)目,在結業(yè)典禮上表演。組里暫定了兩個節(jié)目:團體舞和搞笑小品。“黑老大”的搞笑本領不是一般地牛,平日里冒出的段子往往能讓人笑疼肚子,小品的主演非他莫屬了。這小子倒也沒半點推諉,一口應了下來。除了搞笑外,這家伙居然對音樂也有著極大的喜愛。從選曲到復制再到舞蹈編排,他一手包辦。組長一樂,反正他也是組里最高的男生,領舞這重擔又落到“黑老大”頭上,他倒是來者不拒,可連累了本小姐。組長非把我和另一名年輕女孩安排到他身旁,成了這小子的舞伴。
信誓旦旦要拿班級第一的他,對組員的要求自然也就嚴格了許多。一次臨時通知加時排練,馬大哈的我記錯了時間,還滿大街地溜達。
手機有短信,打開一看,是“黑老大”發(fā)來的:“懶豬,你怎么還沒到啊?”“不是9點集合嗎?現(xiàn)在才8點半,急什么!居然還罵我懶豬,豈有此理!”回了他一條短信,不到5秒,他又回復過來:“小豬,說好8點半集合的,別那么多廢話,趕緊過來。”
等我急匆匆趕回教室,大家伙早已開練了。“黑老大”跑過來狠狠地敲了我一記:“笨豬,連時間都看錯,趕緊就位。”吐著舌頭,摸著頭,一邊歸隊一邊閃過:“不就看錯了時間嘛,咋就賞了‘三豬’呢?”
第一拿到了。培訓也結束了,大家伙也散了,可“豬”這稱號,自從那天“黑老大”叫開后,就成了我的外號。其實,除了把我喊成“笨豬”“小豬”“懶豬”之外,這“黑老大”對我還真不賴。知道我怕過馬路,寧愿繞上長長的一段路,把我送到馬路對面;太晚了,再趕的時間他也絕不肯把你一個人放在公交車站眼巴巴地等;心里憋屈了,一個電話,他立刻耐心傾聽。有點喜歡上這個外表酷酷,內里卻溫柔、細心的大男生。
曾經有人說:“如果有人喊你豬,不管是喊傻豬還是笨豬的時候,你都應該感到幸福,因為對方正在愛著你。”每每聽到他那一聲無比溫柔的“豬”時,心都忍不住顫動:“你喊我豬,是否代表你在愛著我?”又有人說:“喊你豬的人,肯定是愛你的。只是這愛也有分類,一類是父母祖輩對子女后輩的愛,一類是男女間最動人的愛情,最后一類最讓人歡喜,那就是朋友了。”
朋友間也有喊豬的嗎?那人的詮釋是:“當然有,只是這樣的喊法不多,能喊你豬的朋友,一定可以成為你的知己。”那人又補充道:“如若是異性的話,這樣的友誼比真愛更稀有。如果你身邊有一個不是你男友卻喊你豬的男生,別破壞,好好珍惜吧!”這就是年少時的情誼,全在一片純真的透明里!
編輯 張金余
【王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