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與我相識了五年,我不知道人生能有多少個五年可以讓自己走過,當我們從2006年的冬天數到現在,當我們說起那些曾經的往事,仿佛一切都在昨天,又似乎那只不過是夢里的場景,似夢似幻。
講起五年前的那個冬天,我們同時就職在一家公司,面對工作與生活的種種壓力,我們相互鼓勵著,支撐著,那些場景歷歷在目像是永遠都不會褪色的畫卷般刻在我們的心里,每每說起都會很溫暖。
回憶有時候是苦澀的,所以燕子很小心地問起后來的事情,記憶的閘門就這樣被開啟,那些曾經的過去便開始像是電影的畫面般開始閃現。我不知道該用何種語言支描述我們相識第二年秋天以后的事情,那是一段充滿了心酸與孤寂的旅程,當我決絕地轉身離開自己苦心經營了很多年的家的時候,我的心是悲慟的,不想過多地回憶便輕描淡寫講述讓燕子不好意思再深究下去。
燕子走了,望著她離支的身影我仿佛回到了從前的時光,那道被燕子開啟的記憶的門怎么也無法關閉。屋子里回響著低沉的音樂,那沙啞的嗓音仿佛歷經了人世的滄桑,帶著一種渾厚與淡然,我不想回憶卻怎么也無法止住那些曾經自己以為早已經深茂在海底的痛楚,那些曾經的往事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刺向我,讓我無力躲閃,眼淚瞬間滑落,雖然沒有了曾經的辛酸,卻也無法止住。
四年前的那個秋天,我拎著僅有的一個背包在街上從新華社晚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