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明
啃噬過果園的蟲子,又回來了
多么憂傷的重復
如今,吞噬著父親的墳墓
曾經被火熏走的狗獾
也回來了,春日尚早
它洗凈石碑上的文字,連同潰爛的
毛發,復仇者無處不在
父親呀,請原諒這懦弱和謙卑
早就壓垮了生者的快樂
板溪橋頭的一個下午
一塊石頭命名的下午
板溪,與每個
審視內心的人對峙
溪水帶走針尖上
跳動的火焰、圓石上的
青苔、心中的棱角
備注:板橋,為祁門板橋村。
渚口四月
在你身上,我投入教堂的虔誠
唯一可信賴的,就是春日
無非是白駒過隙的光陰,無非是
小橋流水的滄桑。“現在”
“我要騎著棗色小紅馬經過”
沒有一株忍冬,松開四月的懷抱
備注:渚口,為祁門渚口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