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絕大多數人都擁有真善美的情懷,才會帶來真正的自在、安寧和平和,才能滋養愛。
臨近傳聞中的“2012”,筆下艱澀。此時巧于野夫的《鄉關何處》中結識了王琪博,野夫稱他是“30年來游走在詩與刀之間”的一位帶刀、寫詩、作畫的男人,重點是這樣的赳赳奇男子還歷經三次婚姻的失敗。我想一個有故事有閱歷的男人,是否能繞開我作為女人的情愛角度,回答我心底的疑問。經過與王先生異常痛快的溝通,有了下面這些對話。
近年來種種社會現象讓人覺得當下這個時代愛情是匱乏的,您覺得正確嗎?
如果“愛”作為一個主動行為的動詞,“情”便是生命中的一條河流。當這條河流流入當下這個堤岸時,我們細心和曾經的上游對比,不難看出,已經被污染得有些走了模樣。相當一部分人的人生觀、價值觀已被物欲綁架,就像計算機格式化一樣,集體進入快節奏程序,這樣程序里的人們都變成了
“夾生飯”,可果腹卻不溫潤。
當然也有些人希望擁有內心高貴想要追求人生價值,但卻沒有找到一種合適的計量價值的方式,“愛”和“情”兩個字走到一起,已經和曾經的愛情有所不同,到底是什么改變了它?這也正是許多人在苦苦追尋的疑問。
每個人都在抱怨乏味、不幸福卻又不肯掙脫捆綁我們的欲望之繩。為什么?我們該用什么樣的理由和動力去掙脫呢?
我們身處這樣的時代,遭遇這樣的價值觀,要想擺脫欲望的捆綁,需要所有人都覺悟并自覺回到、維護原有的愛情觀和人生觀,才有可能找回我們熟悉的愛情。但是一些社會中的不良現象也給人造成了錯覺,比如男人有錢去包養二奶三奶,正房只要能有錢進袋,也可以對老公金屋藏嬌做“睜眼瞎”。這些現象似乎是在提醒著男人們擁有財富才是王道,可當一個男人忙著為財富打拼之時,你又如何要求他有那份閑情逸致與你慢慢描繪愛情畫卷呢?于是造成的結果就是,他們愛情里短平快的閃身再一次消解了女人們對愛情的預期。
以上種種仿如一個惡性循環,愛情自然成了得之不易的稀罕物。所以要想找回我們所說的愛情,那將是一場全人類的戰爭。
我們究竟應該尋一處怎樣的境地才能自在快樂呢?
那當然是心靈家園!就是對國家、民族、親人、朋友抱有真善美的情懷,還得是所有人都愿意擁有并為之努力才行,這樣才會形成真正的整體的宜于人們生存的環境。因為物欲的膨脹和生存競技的壓力,會使人產生恐懼,而這樣的恐懼會影響一個人的魅力,包括愛的能力。只有絕大多數人都擁有真善美的情懷,才會帶來真正的自在、安寧和平和,才能滋養愛。
結束這場午夜時分的電話采訪,夜更深更靜了。這場愛情探討里的一些不如意現象讓我多少有些戚戚然,我在心里深深反復默念著一個詞—否極泰來。倉皇無趣的人們啊,大約也該到了順順呼吸調調情趣的時候吧。我默禱著我一生守護的愛情能早日掙脫物欲的桎梏,也默禱著,讀罷這篇小文的你,眼里閃爍愛的光亮和赤誠。
(王琪博:1965年8月生于四川達縣,1983年考入重慶大學,大學期間開始詩歌創作,大學生詩派旗手。2008年開始繪畫創作,作品參加上海藝博會展覽,曾獲2010年中國詩書畫高峰論壇油畫組金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