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變得不愛說話,除非是很熟悉的人,否則說話,能免則免。要知道,以前的我,簡直就是一個話癆,對誰都能滔滔不絕。
班上有一部分藝術生外出學習,老班就因地制宜實行了單人單坐。對于這個,我是很慶幸的,因為可以擺脫掉我那個越來越聒噪與憤青的同桌,而且減少了需要我說話的機會。
某天的一個下午,大蝦對我說,我發現你一回到宿舍就睡覺,怎么都不說話了?害得我想找個人陪我說話都找不到,無聊死了。
我笑了笑,說:“怎么會?我同桌不是每次都跟你聊得很開心嘛,而且別人也會搭腔,一個宿舍有四五個人都陪你說話了,你還覺得無聊?”
她動了動嘴,最后還是沒有說話。那是一個燥熱的下午,除了翻書聲,剩下的就是風扇發出的“呼呼”聲了。
還怎么敢隨便說話呢?曾經聊得正歡的時候,一句“不要打擾我考大學”,讓人把所有還未說出口的話咽回了肚子。在這樣一個近乎年級倒數的班級,在這樣一個沖刺階段的高三,你浪費了別人的時間,你就是千古罪人。
時光就在沉默中悄然而逝,曾經那一張張熱情洋溢的笑臉如今都變得死氣沉沉。每日重復的課程和老師父母充滿殷切希望的目光就像雨水,將我們青春的叛逆,滌蕩殆盡。
你已經高三了。
在宿舍的床上一躺下,就可以看見門外窗外的藍天白云,可它們給我的感覺就是刺目得讓人難以入眠。記憶中似乎有個小女孩,最喜歡躺在草地上,含著一根野草,看著藍天白云度過那一個個慵懶而悠閑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