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欄目——好事之徒
職能——一群二貨聚在一起探討各種生活主題,每月一期,比你的手機流量還要準時,我是喜新戀舊的夏小正,要多多捧場哦。
開麥啦之成員
入場式小劇場
晚飯前夕,兢兢業業的小正君持問題“給我們新欄目的讀者打個招呼吧?”敲開了各成員的qq……于是,各種造孽反應一一凌亂著我的少女心。
蘇含涵
我要采訪您了!
我在織圍巾。
果然女大不中留,養這么久的女兒已經給別人織圍巾了~
給女生織的好不好!
好吧,您一邊做女紅一邊給咱們新欄目的讀者盆友們打個招呼吧!
怎么打啊?
唔……跟打圍巾差不多吧?
打圍巾比較容易……
陳勛杰
你在干什么,小男人?
買吃的。
stop!原地立定!跟咱們新欄目的讀者盆友們打個招呼。
你幫我寫啊……
滾!
就說我是陳勛杰,簡潔一點。(……)
徵溺水殤
= =出來給咱們新欄目的讀者盆友們打個招呼吧。
我在打僵尸。
打僵尸……女人你當自強!
大家好,重口味女青年徵溺水殤強勢回歸了,2013年,我繼續陪你們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
嗯,還是你最乖~
我是進入正題的分割線
喜新戀舊:豆瓣上有個遠近聞名的小組“父母皆禍害”,當然禍害只是其中一個方面,他們扮演的是多功能復合型角色。今天我們就想來探討一下這個關系的遞進演變,歡迎走進“我們愛科學”欄目……
陳勛杰:我前幾個月才上的大學,到了以后發現我不知道牛仔褲具體的洗法,衣服也不知道曬正面還是反面,套個被套要動員寢室一大半的人……這些算不算是父母對我的禍害呢?但是現在我已經創造出了洗牛仔褲的一種獨特技巧,至少我過得越來越有聲有色,感謝父母的禍害。
徵溺水殤:我跟那個小男人剛好相反,我老爸老媽養我省心,我當他們閨女順心。大一開學報到我是一個人坐了兩小時的飛機跨越長江來大學報到的,現在也習慣一個人出去旅游(當然是在感情空窗期),我媽都表示鼎力支持,就是我爸顯得稍微擔憂了點,每天的短信像谷歌地圖一樣。當然這些,都是父母跟孩子對了口味,你樂意放手,我也樂意被放逐。
喜新戀舊:怎么看人家的父母子女關系看出了偶像劇的浪漫味道……簡直要加上那句白爛的“現世安穩,歲月靜好”。有這樣的局面簡直是青春期莫大的福氣啊!
蘇含涵:徵的父母屬于懂管教的好父母。不過多的是空有一腔愛意,就是不懂怎么去照顧孩子的奇葩父母。我有個朋友,她媽屬于狼媽,一句話說錯就甩巴掌,吃飯發出聲音也甩巴掌。她現在是丁克一族,也就是不肯生孩子。她認為把孩子帶到世上如果不能以最恰當的方式管教愛護的話,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
陳勛杰:所以說女人和女人之間總是有一種曖昧的怨恨。不管是小男人還是今后即將成為大男人的我,都一直相信我的母親是天下最好的母親。但是我和我爸的關系一直處于一種微妙的狀態,兩個人的性格都是冰山型的。我和他可以做到媽媽不在的一天里一句話都不說,但是我和他一直都沒有為此感到不自在。
徵溺水殤:難道母親也是兒子上輩子的情人?反正我感覺我跟我媽上輩子是情敵,每天都在無休止地做著爭搶我爸的工作,通常是把我爸當成一份有效投票,拉過來站在同一個戰壕,但是我對于我爸經常性地把我喊錯,喊成我媽的名字表示很寒心。通常是我媽這個原配占了上風,而我一敗涂地。
我是爸爸媽媽你們有沒有必要這么兇啊的分割線
喜新戀舊:關鍵是父母有時候會化身復仇的天使,代表黑暗降臨啊!聽朋友說起自己小時候跟大院的小朋友一起在星期天上奧賽班。自己有一次翹掉了,媽媽準備帶他去新華書店買《哈利·波特》時在院子里碰見放學回來的小朋友,一問就知道是自己小孩今天沒去上課。于是邊走邊打,打到街道旁的環衛工人都看不下去,嚷嚷道大姐孩子不能這樣打的呀!該阿姨霸氣一揮手:“不打緊不打緊,是我自己的孩子!”我聽著都心疼,幸好最終《哈利·波特》還是到手了。
蘇含涵:在我家,我媽主要是扮演黑臉這個角色,操棍子這種事都由她來動手。初中時候我特別愛美,自己偷偷去拉直頭發啊,做指甲啊,我媽每次一見到都會揍我一頓。總之那段時期她管教得特別嚴,晚上都不能超過九點回家。當時真的是恨死她了,因為她什么都管著我,讓我感覺在同學中很抬不起頭,特別是一起逛街聚會的時候,相對我爸就比較溫和。后來我媽也跟我坦白了,怕那個敏感時期我學壞了,行為是有點過火。不過我看到之前那些女孩子后來很多都墮落了,我也就釋懷了。
徵溺水殤:我們家雖然很和諧,但不代表我不挨揍啊,一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女青年挨揍是常有的事情,我媽最搞笑,揍人道具都是現成的,手上有什么用什么,我記得有一次我媽在洗衣服,我惹到她了,她直接一塊肥皂丟了過來……
我是爸爸媽媽我知道你們愛我呀的分割線
喜新戀舊:看來小組成員的迫害程度都非常的小清新,只是挨揍呀。其實我越老越領悟,父母和孩子的擔當有點像一對情侶,父母屬于死皮賴臉死纏爛打死乞白賴的女方,天天粘著男方要求無條件參與付出,孩子就跟負心漢似的日日追求人格獨立。今天我冷一激靈,一直覺得“我愛你”沒有“我養你”讓人心動,可我不是一直被我媽全方位多層次寬領域包養的么!
蘇含涵:以前我跟我媽經常吵架,有時是在飯桌上被她數落,委屈得吃不下去。她會默默地給我留飯,差使我弟弟給我送上樓。有時候吵架,我都發誓要跟她冷戰一個星期,結果第二天她又若無其事地叫我吃飯,雖說眼神還是躲閃我,但那一瞬間我總覺得自己好無恥。
徵溺水殤:我爸媽都知道我有自戀的毛病,所以為了防止我過于得意,他們還是鮮少做什么太肉麻的事情。大一放假回家,我爸媽在飛機場接我,我媽一看見我就開始抹眼淚,“以前嫌你胖,你也不能瘦成這樣吧。”我爸特煽情地說:“瘦了這么多,還是可以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你,永遠那么二的走路方式。”我爸媽的這些話,讓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點后悔大學我跑這么遠,明明知道“父母在,不遠游”的道理的。
我是老子(老娘)也有當爸當媽那一天的啊的分割線
喜新戀舊:由于周邊有幾個母愛泛濫的,搞的我有生孩子是迫在眉睫的事的錯覺,才剛領悟到一丟丟母愛的博大精深又開始操心下一代了,老實說,我這種人又生得出什么好玩意呢\(^o^)/~
蘇含涵:按我現在的想法,我當然希望自己的孩子快樂長大就好,名校特別技能啊都不求,哪怕他跟我說他的理想是去做乞丐我都很開心。
陳勛杰:孩子的事情我其實很早就在研究。學基因遺傳那一會兒我就在盤算難怪我是單眼皮,所以我想說我如果想要一個大眼睛的寶寶一定需要一位雙眼皮的妻子。我還非常想逼迫我的小孩去學優雅的小提琴然后對他說這是你父親當年的夢想之一……
徵溺水殤:我是個典型的早婚早育族,只可惜現在我的天蝎男或者雙魚男還下落不明。現在我特別無恥地想念我不知猴年馬月降臨的假想兒子,老媽現在天天變身學霸,都沒空給你找爸爸都是為了你將來能無憂無慮地泡妞,當高富帥啊!我是巨蟹女啊,所以你肯定是知心麻麻的形象啦~
喜新戀舊:我比較憂愁要是我女兒不喜歡我怎么辦,或者嫌我沒把她生成一個仙女……但我還是要用酸奶、可樂、陽光暴曬、發型每天一換的把她養成一個禍水。至于其他的細節磨合問題,我想我只有和你見招拆招了,我親愛的小孩兒,你好呀~
蘇含涵:我未來的孩子,只希望他禮貌、善良、懂得為他人著想就行了。見到太多被溺愛的孩子,都覺得孩子也是個禍害。如果我將來有錢,孩子你跟了我,我也不會任你揮霍。就算沒錢,媽也會設法讓你得到金錢以外的享受。好吧,這等于就是一個豪華的承諾了。
陳勛杰:你叫一個剛進大學,一心想著怎樣變成花樣少年的人來考慮養育自己的后代是不是有些太超前了。但是我想說的是,小孩兒我想要兩個,這樣免去我陪他們玩的時間。
徵溺水殤:我就是喜歡兒子,我還想特別猥瑣的讓我兒子學吹簫,這樣我跟我兒子將來也能琴瑟共鳴了。當然做人最重要的還是開心啦,希望他遺傳麻麻樂天的性格,男孩子嘛,遇到挫折麻煩都是成長必備保健佳品嘛!兒子誒,記住丫,你是風箏,麻麻是纏線筒,你粑粑是線,反正你老爸夠長,你老媽夠有耐心,盡管飛,飛累了記得回來~
(以上發言,包括其中的科學知識之類都是個人觀點,如有誤差,歡迎指正!)
編輯/張春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