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改路,蘇鐵道,紀昌彥張梅芝
(1.河南省商水縣畜牧局,河南周口466100;2.河南省新鄉市動物藥業有限公司,河南新鄉453000)
目前,規模化豬場病種多,難治愈是通病,經營者應當全面認清當前豬病流行情況,加強對豬的生理、病原微生物及環境應激因素認識,糾正低成本概念的誤讀。同時面對眾多疫病的防疫,應從基礎免疫開始,結合自己的豬場和當地的情況,做到依檢測結果定免疫,做好豬場內部管理相結合的理念與實踐。
隨著我國集約化、規?;B豬業的發展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建立,流通渠道的增多,造成了疫病流行的客觀條件,導致一些已控制的傳染病,如水泡性疾病、豬瘟(HC)等又重新抬頭,呈擴散之勢。
近年來,我國養豬業發展迅速,從國內、外引進種豬的品種和數量增多。由于缺乏有效的檢測手段,致使如豬繁殖呼吸綜合征(PRRS)、豬增生性腸病(PPE)、豬斷奶后多系統衰竭綜合征(PMWS)等疾病傳入我國。對養豬業危害日益嚴重,必須引起高度重視。
現在豬發生疾病,多為多病原混合感染。如仔豬腹瀉,通常是仔豬黃痢、白痢,豬傳染性胃腸炎、豬流行性腹瀉等疾病混合感染及環境因素影響等引起。這種多病原的混合感染,對診斷和防治帶來困難。要求診斷分清主次,現場與實驗室檢驗綜合分析,才能作出正確診斷。
由不同病原引起的豬繁殖障礙綜合征普遍存在。已證實與該綜合征有關的疫病有30種以上。當前危害較大的有日本乙型腦炎、豬細小病毒感染(PPV)、PRRS、豬偽狂犬病(PR)、衣原體、弓形體等疫病。
養豬工作者普遍認為保育仔豬和生長豬呼吸道病日益嚴重且不易控制。豬呼吸道病嚴重應考慮PR、PRRS、PMWS、豬傳染性胸膜肺炎、豬喘氣病等疾病的感染。飼養管理的失誤和環境的惡化也致使呼吸道病日益突出。
隨著集約化養豬場增多和養豬規模不斷擴大,污染更變得嚴重,細菌性疾病和寄生蟲病明顯增多。如豬水腫病、豬鏈球菌病、豬附紅細胞體病、小袋纖毛蟲、疥螨感染等疾病。其中不少病原廣泛存在于養豬環境中,通過多種途徑傳播。這些環境性病原微生物已成為養豬場常見病原并引發多種疾病。
飼料配合不當或儲備存放過長,營養損失,維生素、微量元素等缺乏,霉菌與霉菌毒素、農藥中毒、添加過量痢菌凈、硫酸新毒素等藥物以及滅鼠藥等引起的中毒,近年來在部分豬場時有發生。
表現為初生仔豬血樣下痢,7日齡以內仔豬及保育豬、生長豬頑固性下痢,糞便黃色水樣、黏液狀。母豬可見突然死亡,死后脹氣,剖檢見腸黏膜充血出血。
我們的養豬業在“防止疫病從外界傳入”的不絕于耳的嚀嚀忠告聲中發展起來,“防重于治”的觀念已深入人心,對近十多年興起的“防止疫病從外界傳入”的新措施—“生物安全”也深信不疑,進門踏腳消毒換鞋,再紫外線消毒更衣,乃至沐浴更衣,紛紛將豬場搬到人跡罕至的地方。然而對豬的生理、病原微生物及環境應激因素認識上的偏差和對低成本概念的誤讀,使得經營者在管理上偏離了科學的軌道。追求利潤最大化片面的從投入上降成本,忽略了產出和投入的關系。忘記了只有合理的投入,讓投入實現其價值,才能達到最高產出的目標。原料(飼料、獸藥、疫苗)質量缺乏保證,采取綜合性防治措施認為是加大成本,致使豬病越來越多,死亡率越來越高。
例如豬瘟病毒在幾十年前是絕對致病的,呈典型的急性病理過程。隨后慢性病例增多,至今,幾乎難見典型急性病例;隨著豬體的適應與弱毒株的出現,豬瘟病毒與豬體共存的帶毒現象越來越嚴重,越來越普遍。圓環病毒,藍耳病的豬場污染率在90%以上,而官方統計,2007年1至5月我國藍耳病的發病數不足五萬頭,發病率約為萬分之一,足見藍耳病病毒總體上與豬群處于共生的穩態中。新近研究表明,引發胃潰瘍與胃癌的幽門螺桿菌會分泌一種物質,能延長感染細胞的壽命,使之共處穩態,難為藥物消滅。
只要有豬,豬群中就有相關的病原微生物存在,并且隨著系統的進化,豬群中病原微生物會越來越豐富多彩。豬場內存在豬瘟帶毒豬的現象應是極普遍的;血清學檢測表明圓環病毒,藍耳病在豬群中的陽性率在90%以上;至于那些本來就存在于豬的上呼吸道、消化道的病原菌,例如副豬嗜血桿菌,大腸桿菌,傳染性胸膜肺炎等就更是附豬而存。
盡管豬群內存在各種病原微生物,許多病原微生物還有免疫抑制作用,但并不意味著發病。如果豬場內同時存在疫病發生與流行的必然因素,那么,疫病的發生與流行將是必然的,只是時間上遲早的問題。
現代基因型豬,因為強烈的單項選育,生產水平更高,同時意味著新陳代謝更為旺盛;而新陳代謝水平的提高是需要更活躍的交感—腎上腺髓質系統與垂體—腎上腺皮質系統的支撐,需要更強大的氧化酶系統支撐。在這些系統活躍的同時,會對免疫系統產生多環節的抑制,會產生更多的自由基,引起自由基損傷,這無疑給現代基因型豬群帶來了相對虛弱的體質內因。缺乏適量運動等遠離豬自然習性的工廠化生產模式,使種豬的心臟與肺臟不能與肌肉的生長同步發育,加劇了這種弱體質的發展趨勢。
多種環境應激的綜合病理效應。集約化養豬的全過程均存在多種環境應激因子,對豬群的負面影響決非單一環境應激因子那樣簡單,其綜合病理效應不能隨某一環境應激因子的消除而消除,其誘發疫病流行的作用比單一應激嚴重得多,誘發疫病流行的幾率也大得多。 例如夏季慢性熱應激與吸血昆蟲、霉菌毒素的綜合病理效應;冬季保溫棚內塵埃、有毒氣體、霉菌毒素、高濕度與高密度的綜合病理效應。
多種環境應激上的四維效應。由于多種環境應激因子有時間上的持續性,因此具有四維效應、即具有時間上的積累致病效應。例如,小于10個毫微米的塵埃能在空中漂浮十多小時,并隨時間的延續吸附更多的病原微生物與有害氣體,容易積累達到致病量;如果不消除,會不斷刺激豬體,產生慢性應激的積累效應;沒有安全玉米的事實,使其微量霉菌毒素會在不斷的采食中積累,造成持續的免疫抑制與損傷。四維的慢性應激會導致豬體持續的高水平血糖皮質激素,使豬體每分每秒都處于應激狀態中,從而減少循環中淋巴細胞44%~55%,抑制巨噬細胞對抗原的攝取與處理,破壞有免疫原性的淋巴細胞,抑制抗體形成,加速抗體的破壞;還能激化異常自由基反應,從另一環節上抑制免疫功能。
環境應激因素的四維病理效應使得應激因子的致病作用得以協同、加強、持續。原本與許多病原微生物可共處穩態的豬群,在它們的作用下變得極易發病,疫病的發生成為必然,只是時間遲早而已。
要從傳統的“臨床獸醫學”(治療型獸醫)轉變為“預防獸醫學”(預防和保健型獸醫),逐步上升到“生產獸醫學”(管理型獸醫)。要對場內豬群的群體免疫水平和健康情況了如指掌,建立群防群治的管理體系,熟悉豬場生產流程,重視生產管理的每個細節。一旦發現疫情要及時做出正確的診斷,采取果斷處置措施。
根據當地實際和豬群健康情況,制訂本場免疫計劃和免疫程序。豬場應做好HC、FMD、乙腦、PPV、PR等疾病的免疫接種。一般應加強病毒性疫苗和種豬的免疫接種,特別是PR、HC的免疫接種,減少細菌性疫苗和肉豬的免疫接種。對有爭議的疫苗(如PRRS)應根據實際情況慎重考慮。根據條件建立檢測體系,依據抗體檢測結果及時調整免疫程序,做到有的放矢。
目前豬群健康情況多為“亞健康狀況”,主要防疫措施之一是采用“全進全出”飼養管理模式。降低飼養密度,加強通風等措施許多豬場都很重視,但忽視易造成應激的各個環節,如溫差對豬群產生的應激,尤其是春秋季節,白天和晚上的溫差。豬群的轉群和轉料時間、方法,飼養員喂養順序,腳步動作輕快或粗暴,飼喂干料與濕料,饑與飽,飼養密度高低,供水充足與否等。如果管理不當,都會造成應激而使發病率增加。所以,這一類工作隨著認識和環境條件的改變,具體策略也要與時俱進,把管理工作做實。
消毒工作應做到有效、徹底,避免流于形式。豬場應制訂消毒計劃和程序。選擇可靠有效消毒劑;空欄時應多次反復消毒,減少分娩舍和保育舍的噴霧帶豬消毒。
提高豬群的非特異性免疫功能是獲得有效主動免疫的基礎。巨噬細胞的功能是非特異免疫功能的重要部分,沒有巨噬細胞有效捕獲、提高疫苗抗原,特異性免疫應答就不會發生或抗體滴度低下。保證豬群正常的非特異性免疫功能的最重要的條件是良好的環境。目前影響豬群免疫功能最重要的環境因素是飼料中的霉菌毒素,特別是普遍存在的玉米中的霉菌毒素。霉菌毒素影響免疫功能的微量性、隱蔽性、持續性、蓄積性,還有泛嗜器官性、中度與重度中毒的不可逆性多被人們忽視。養豬人應該樹立沒有安全玉米的觀念。眾多豬場免疫整齊度差的元兇就是霉菌毒素。霉菌毒素對后備種豬與仔豬的首免影響最大。
摒棄有病就用藥的觀念,根據豬場實際,制訂豬場藥物保健計劃。如妊娠母豬定期 (每2~3個月),哺乳母豬產前、產后各1周,仔豬斷奶后l周,飼料添加保健藥物;哺乳仔豬于第3、7、21天執行“三針”保健計劃等,可以有效預防疫病的發生。
當豬場發生疾病時,應綜合分析,實驗室檢查與現場診斷相結合,傳統技術與現代化技術相結合,找出主要病原和誘發因素,必要時再做一些相關化驗和跟蹤觀察,制訂正確綜合防治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