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跑

大李嫌上班太累，干脆就把工作給辭了，跟人賣盜版碟片。以前他看別人在路邊賣碟生意挺紅火的，但不知道為啥，自己一做起來就這么難——一天都賣不了幾張碟。這天一早他剛出門，迎面碰見同院的租戶小樊。小樊問生意怎樣，大李如實回答。小樊點點頭說：“嗯，大家現在都上網看電影，所以買碟片的比前幾年少多了。不過——”大李忙問：“不過啥？”小樊嘿嘿地笑著說：“我還沒吃飯呢！”大李咬咬牙，就拉著小樊進了路邊的酒館。小樊這才說：“李哥，我告訴你，你要把廣告做好了，生意還是沒問題的。”大李說：“你逗我玩吧，哪個賣碟片的還登報紙、上電視做廣告的。”小樊說：“誰讓你做那個了，我說的是——小廣告。”大李疑惑地看著小樊手勢，小樊又嘿嘿地笑了：“恐怕你還不知道我是干啥的吧！”說著話，他把電腦包拉開一條縫，大李就看到了一沓標簽紙和十幾支油漆筆，標簽紙上寫著一排電話號碼和“辦證”的字樣。大李恍然大悟：小樊和自己同住一個院，今天才知道他為什么只上夜班——原來是個貼小廣告的！小樊說：“你去辦個不用身份證的手機號，我也幫你貼幾個廣告，保證從明天開始。營業額翻番！”

第二天，大李剛動身出門，就接到一個電話：“全套的《暗戰》連續劇，你有嗎？”大李說有。那人問了價錢又說了交貨的時間和地點。到了地方.大李就看到一個工人模樣的男人在四處張望。大李打了招呼后，拿出準備好的一包碟片，那人接了碟片后，把手伸到懷里掏錢。大李等了半天，那人掏出來的卻不是人民幣，而是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面還有一張照片：“我不是買碟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