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飯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杏兒在廚房里喊:“快去洗手,準備吃飯。”我說:“有客人啊,你做這么多的菜!”杏兒嘆口氣說:“唉,這是最后一頓了。”我大驚:“什么意思?快告訴我。”杏兒搖搖頭,說:“我習慣于做了再說,你以后就會知道的。”
那頓飯我真是食不知味,杏兒倒是風卷殘云。我說:“你倒是給我留點啊。”她搖搖頭,說:“你就讓我吃吧,反正是最后一頓了。”
洗完碗筷睡覺,杏兒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我卻開始輾轉反側:什么叫“最后一頓”?離婚?她一個有孩子的已婚婦女,想找個下家容易嗎?絕癥?她看起來也很健康啊,再說即使是晚期了離死還早著呢,也談不上“最后一頓”啊。我偷偷爬起來,打著手電筒去她的衣櫥、手提包里翻,也沒發現什么可疑物品。
天色已經亮了。杏兒翻過身來問我:“早晨想吃什么啊?”我如釋重負:不是“最后一頓”啊,看來昨晚是我多疑了。但疑竇隨后又來了,她下廚準備了早餐,自己卻不吃。我偷偷撕下一塊雞蛋餅喂給狗吃了,看它活蹦亂跳的一點事沒有,也就放心吃起來。可吃完了疑竇又泛了上來:“最后一頓”看來不是指我,那到底是指誰?
我借口順路,把她送到單位,偷偷地找她的同事留下我的電話號碼,說:“麻煩您今天看著她點,一有點不正常就馬上通知我。”她的同事被嚇壞了,問:“到底怎么回事啊?嚇死人了。”我神色凝重地告訴她:“不照我說的辦,那可真有可能出問題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到了中午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杏兒的同事壓低了聲音說:“我覺得她有點不太正常呢,你看中午要吃飯了,她又把外套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