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津冀城市進化與人力資本關系研究

高素英，趙振坤，劉建朝，張艷麗

（河北工業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天津 300401）

京津冀城市進化與人力資本關系研究

高素英，趙振坤，劉建朝，張艷麗

（河北工業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天津 300401）

在梳理城市化和城市發展理論的基礎上，提出城市進化的概念；并根據城市進化的內涵和人力資本理論構建綜合評價指標體系，進而計算出京津冀城市進化和人力資本的綜合得分；運用相關分析和回歸分析方法，對京津冀人力資本與城市進化的關系進行實證研究。結果發現，由于經濟發展的階段不同，不同地區的人力資本與城市進化的關系表現出不同的狀態。北京的人力資本集聚效應明顯，但給城市承載力帶來挑戰；河北的人力資本集聚初期，城市發展速度落后于人力資本集聚的速度；天津城市發展速度很快，形成了對人力資本巨大的吸引力。

京津冀；城市進化；人力資本

城市是工業革命的產物，是現代文明的標志，是人口集中、工商業發達、居民以非農業人口為主的地區，是政治、經濟、文化、教育和信息中心[1]。在經濟全球化的推動下，繼發達國家出現城市群落、大都市帶之后，城市化發展的主流正在向發展中國家轉移。據預測，到2030年，我國的城市化水平將超過60%，這意味著我國的經濟、社會和環境都將面臨著深刻的變化。

然而，經濟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不僅體現在城市數量的增多，更重要的是城市質量的提升，即城市的進化和發展。縱觀城市發展的研究可以發現，城市發展的規律是城市由低級到高級不斷進化的規律，城市發展的過程是循環往復、螺旋式上升的過程，這一過程促使城市向著結構有序、功能完善和人文環境協調的方向發展。由此，本文引入城市進化這一概念，將一般意義的城市化與城市發展概念納入其中，既包含人口向城市的流動、生活方式的變革、區域經濟結構轉變等城市化內容，又涵蓋了城市生態環境友好、資源永續利用、經濟健康繁榮、社會和諧進步等內容。

由城市進化的概念可知，影響城市進化的因素包括人口、體制、政治、經濟、環境等多個方面[2-4]。但是，無論哪個方面，都離不開人的作用。隨著新增長理論的出現，人力資本的作用逐漸成為宏觀經濟學研究的重要領域。一方面，人力資本的外部性被認為是城市實現內生增長的主要原因之一，發展的主要動力是人力資本的集聚；同時城市進化又促進人力資本積累，使城市經濟增長的引擎。另一方面，城市人口的迅速擴張給城市建設和生態環境帶來緊張和壓力；污染氣體的排放、生活垃圾的增加以及人均可用資源的減少，都使得城市進化面臨挑戰[5-7]。因此，研究人力資本與城市進化的關系自然成為我們面臨的重要課題，對區域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無疑有重要意義。

一、文獻回顧

截至目前，國內外學者對人力資本與城市進化關系的研究非常罕見，但對于人力資本與城市化和城市發展的研究頗多且有建樹。最早關注人力資本與城市化的是Becker，他主要關注的是城市化過程中的收入分配方面，認為個人積累的技能和能力是收入分配的重要決定因素[8]。之后Lucas[9]強調了城市在經濟增長中的作用；且他的這一研究為以經濟增長為中間變量來建立城市與人力資本之間的關系提供了基礎。Ade and Glaeser總結了人力資本對于城市化的影響，在控制了大量變量后，該研究發現各地區的人力資本存量對于城市發展起著最為重要的作用[10]。Jonathan Eaton和Zvi Eckstein開發了一個基于人力資本積累的城市化及增長模型。該模型預測較大城市將擁有較高水平的人力資本[11]。

國內學者在吸收經驗的基礎上立足于我國實際，圍繞人力資本與城市化和城市發展也進行了大量研究。最早在國內提出城市進化理論的是何明俊，他從宏觀角度出發，認為城市是進化的，進化的規律就是城市發展規律，人們雖能通過經濟手段改變城市進化的區位和速度，但不能改變城市進化的方向和進程，進化向功能及機構有序化和復雜化的方向發展[12]。甄峰等以江蘇省13個地級市為例，對人力資本投資與經濟增長和城市化水平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實證研究。研究發現，江蘇省各市的人力資本指數與城市化水平之間的相關性普遍為高度相關，且差異不大；但是，人力資本指數對城市化水平變化的解釋能力卻較弱[13]。廖娟、王曉東則從建設和諧城市的角度，研究了人力資本投資與城市的和諧發展之間的關系。該研究通過理論分析得出人力資本投資是影響城市和諧發展的主要因素之一，然后利用44個城市的數據構建人力資本投資指數和城市的和諧指數，進而對兩者進行回歸分析，證實了理論分析結果[14]。劉耀彬、劉瑩以江西省為例，運用實證方法研究了人力資本對城市化的貢獻度。研究在一個經驗模型基礎上進行，這一模型以經濟發展為中間變量，建立了人力資本與城市化之間的關系。實證分析結果表明人力資本的數量和質量都對城市化有正面的推動作用，而且人力資本質量的作用大于其數量[15]。曾凡對處于中國近代化中心地位的上海進行了研究，發現人力資本優勢是除政策優勢和區位優勢之外的近代上海崛起的重要因素[16]。

綜上所述，國外對人力資本與城市化和城市發展研究的角度和方法比較多，但國內從人力資本角度對城市的研究主要是以某一地區人力資本存量、人力資本投資或人力資本指數為基礎，進行關系研究或差異研究。而且，研究對象集中在長三角地區，對于京津冀的研究文獻鮮以見到。因此，選擇京津冀作為研究對象，研究該地區人力資本與城市進化的關系，對于發展過程中的政策選擇有重要意義。基于此，本文擬根據人力資本、城市化和城市發展的相關理論，在分別構建人力資本和城市進化評價體系的基礎上，采用相關分析和回歸分析的方法，對京津冀人力資本與城市進化之間的關系進行研究，進而提出具有針對性的政策建議。

二、變量與指標選取

（一）人力資本

人力資本是勞動者智能和體能的綜合反映，是凝結于勞動者體內、具有經濟價值且能帶來未來收益的多種質量因素的總和；包括知識、技能、經驗、健康等多個方面。其中，知識和技能是人力資本的核心內容，健康狀況是人力資本發揮作用的基礎。一般認為，人力資本是可以不斷積累的，而人力資本積累的主要途徑是教育。

人力資本水平的測度是相關實證研究的基礎工作，有著重要的地位和作用。目前，普遍被采用的對人力資本水平測度的方法是教育年限法。這一方法是把勞動者按受教育年限的不同進行分類，再根據教育的回報函數對每類勞動者的人力資本水平進行計算，最后進行匯總。其缺點是只關注于正規教育對人力資本的積累作用，而忽略了其他因素。而且，教育回報函數的選擇強烈地影響著測度的結果。為了更加全面、客觀地對人力資本水平進行測度，本文將從受教育程度、工作技能、健康狀況、人口遷移四個方面構建綜合評價體系。6歲及6歲以上人口識字率和平均受教育年限表示了人力資本存量方面的內容；教育事業支出占GDP比重、人均教育支出和每萬人中高等教育學校在校學生數三項指標表示了人力資本的增長潛力；健康狀況是人力資本存在的基礎；人口遷徙指標則體現了人口流動的內容。（見表1)

表2 城市進化評價指標體系

（二）城市進化

本文所提出的城市進化包括城市化和城市發展兩方面內容。首先，城市化有著豐富的內涵，不同學科對城市化有著不同的理解。經濟學意義上的城市化通常指鄉村經濟向城市經濟的轉化，以及這一轉化過程中各要素的作用。其次，城市發展不但指城市經濟發展，還包含人口發展、空間發展、社會發展和環境發展等多個方面。由此，在城市化和城市發展基礎上提出的城市進化涵蓋了區域經濟結構轉變、經濟繁榮健康、人口向城市流動、生活方式變革、城市生態環境友好、資源永續利用、社會和諧進步等內容。

城市進化包含的內容是多方面的。考慮到國內統計數據的局限性、數據獲得的可操作性以及指標數據的連貫性，本文本著全面、客觀、可操作、可對比的原則，從城市進化的不同方面出發，選取了反映經濟發展、社會發展、人口狀況、居民生活、生態環境的五組指標，構建評價指標體系（見表2）。

三、水平評價與關系研究

（一）指標值的選取及處理

本文以京津冀為研究對象，所以指標值選取了1995-2010年這一時間段內北京、天津和河北三地的統計數據，數據來源于北京、天津和河北三地的地方統計年鑒和1996-2011年的中國統計年鑒。其中，人口密度數據根據總人口數和土地面積計算而得；城鎮人口占總人口比重和每萬人擁有城鎮社區服務設施數分別根據城鎮人口數、城鎮社區服務設施和總人口數計算而得；工業固體廢棄物綜合利用率根據工業固體廢棄物產生量和綜合利用量計算而得；廢水排放達標率根據廢水排放量和廢水排放達標量計算而得；6歲及6歲以上人口識字率數據根據全國人口變動情況抽樣調查樣本數據中6歲及以上人口和未上過學人口兩項指標值計算而得；未上過學人口被認為是不識字或識字很少的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是目前普遍采用的一項衡量人力資本的指標，其指標值是在將人口按受教育程度劃分的基礎上計算而得的，計算公式為：

其中，Y表示平均受教育年限，ei表示不同的受教育程度，包括小學、初中、高中和大專及以上。yi表示每一受教育程度對應的受教育年限，根據相關研究本文將yi的值確定為6、9、12和18。p表示6歲及以上人口數。

根據以上內容確定了指標值之后，首先要做的是對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由于原始資料中各項指標的值在內容、量綱和取值標準等方面均有所不同，因此有必要將各項指標的值轉化為相對統一的尺度，即對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其目的是消除各變量間變量值在數量級上的差異，從而增強數據間的可比性。如果將標準化后的值存入以Z開頭的變量中，則：

（二）水平評價

在指標值標準化的基礎上，運用上述指標體系對人力資本和城市進化進行評價需要對各個指標賦予不同的權重。本文采用因子分析法，因子分析是研究如何以最少的信息丟失將眾多的原始變量濃縮為少數的因子變量；因子變量即從原有眾多變量中綜合出的具有代表意義的變量。這種方法可以使因子變量具有較強的可解釋性，既不用考慮指標間的多重共線性給分析結果造成的影響，又不用顧忌工作量的巨大和打分的主觀性。現以北京的人力資本指標值為例，說明該指標權重的確定過程。首先，由因子的累計方差貢獻率可以得出，如果提取兩個最終因子，那么它們可解釋原始變量的總方差的86.379%，大于85%，則可以認為這兩個因子基本反映了原變量的絕大部分信息。雖然增加第三個因子可以使方差貢獻率增加6.128%，但是該因子的特征根值較小。因此，最終結果提取前兩個因子。然后用回歸法計算出因子得分函數的系數，第一個因子表示人力資本存量方面的內容，第二個因子表示人力資本增量方面的內容。根據這一矩陣可以計算出各因子的得分，進一步計算出綜合得分。本文選用這兩個因子各自的方差貢獻率作為權數，得到綜合得分計算公式：

天津和河北的人力資本指標值，以及京津冀的城市進化指標值，都按照以上過程進行計算。最終，將京津冀歷年的指標值代入綜合得分計算公式中，可以得到綜合評價表（見表3）。

表3 京津冀城市進化與人力資本綜合評價得分

由以上綜合得分可見，在1995年的時候，天津的人力資本水平遠高于北京和河北。但是，1995至 2010年間，北京和河北的人力資本水平均呈現出不斷上升的態勢，而天津的人力資本水平在2005年之前一直不斷下降，直到2005年之后才緩慢上升。所以，到2010年，北京和河北的人力資本水平遠高于天津。這主要是因為2005年之前天津的經濟發展比較緩慢，城市建設欠佳，對人才的吸引力不夠，大量人才源源不斷地流向了北京及其周邊的河北部分地區。而隨著以濱海新區為排頭兵的環渤海經濟圈的提出，天津經濟發展及社會進步的腳步加快，上述狀況才得以改善。在城市進化方面，北京的城市進化水平大體上是不斷提升的，但近兩年有下降的趨勢，主要是人口的不斷增加給北京的基礎設施建設、住房、交通、醫療等方面都帶來了很大壓力。天津的城市進化水平在本世紀初發展緩慢，近兩年發展迅速，這一變化與經濟的發展有著密切的聯系。河北的城市進化水平一直是穩步提升的，而且很多時候高于同期的北京和天津，這主要得益于國家的西部大開發戰略和縮小城鄉差距的整體規劃。

（三）關系研究

1.相關分析

相關分析是處理變量與變量之間關系的一種統計分析方法。在相關分析中，通常利用相關系數來測定變量間的線性相關程度，并據此進行線性回歸分析等。相關系數的絕對值越接近1，表明變量之間的線性相關程度越高；相關系數的絕對值越接近0，表明變量間線性相關程度越低。用變量U表示城市進化，變量H表示人力資本，運用SPSS軟件進行相關分析得到結果（見表4，表5，表6）。

表4 北京城市進化與人力資本相關性

由相關分析結果可見，北京的城市進化和人力資本相關系數為0.886，有著高度的線性相關關系；河北的城市進化和人力資本相關系數為0.892，也有著高度的線性相關關系；而天津的城市進化和人力資本相關系數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說明二者不具有線性相關關系。也就是說，北京和河北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認為城市進化和人力資本是按照一定比例同時增長或同時下降的，而天津的城市進化和人力資本不存在這種關系。但是，具體的影響及變動方向需要進一步通過回歸分析來確定。

表5 天津城市進化與人力資本相關性

表6 河北城市進化與人力資本相關性

2.回歸分析

回歸分析是確定兩個或兩個以上變量相互依賴的定量關系的一種統計分析方法。本文根據京津冀1995-2010年的城市進化與人力資本綜合評價得分數據建立回歸模型，在相關分析基礎上，進一步來分析京津冀人力資本對城市進化的影響。用變量U來表示城市進化，變量H來表示人力資本，運用SPSS軟件得到回歸結果（見表6，表7，表8）

由于上述所有因變量和自變量都包含非正數值，所以無法計算對數模型和冪模型，無法應用對數變換，無法計算復合模型、冪模型、增長模型、指數模型和對數模型。由回歸結果可見，對于北京和河北，線性方程有較好的擬合度，R2分別為0.785和 0.796，而二次方程和三次方程有著更好的擬合度，R2均在0.9左右。對于天津，相關系數未通過顯著性檢驗，可想而知線性方程擬合度較差，回歸結果證實了這一點。通過數據分布散點圖發現，天津的數據分布呈以H2為因變量、U2為自變量的曲線形式。經過對自變量和因變量進行調整后，二次方程和三次方程有較好的擬合度，R2分別為0.85和0.898。綜上所述，最終的回歸結果（見表9）。

可見，北京人力資本對城市進化的影響呈現先上升后下降的態勢，這主要是由于人力資本的增多給社會和環境帶來了更大的壓力，人力資本的快速持續增加可能超過了社會和環境的承載能力，從而給城市進化帶來負面影響。河北人力資本對城市進化的影響呈現先下降后上升的態勢，這主要是由于人力資本增長初期不能被現有的社會生產力充分利用，閑置的人力資本給城市進化帶來了壓力；隨著生產力的發展，人力資本積蓄的能量得到釋放，促進了城市進化的發展。與上述兩地不同的是，天津城市發展與人力資本之間的關系表現為城市發展對人力資本的影響，這一影響呈現先下降后上升的態勢。

表6 方程1模型匯總和參數估計值

表7 方程2模型匯總和參數估計值

表8 方程3模型匯總和參數估計值

表9 回歸方程

四、結論

通過以上分析可以發現，人力資本與城市進化之間確實有相互影響的作用，但是這種影響在不同的地區是不同的。在所選的時間段里，北京人力資本對城市進化先促進后抑制；河北的人力資本對城市進化先抑制后促進；而天津城市進化對人力資本的影響規律性更明顯。

人力資本與城市進化的關系呈現不同狀態歸根到底和經濟發展的不同階段相關。北京的經濟發展明顯超前于天津和河北兩地，人力資本集聚效應明顯；但人力資本促進城市發展的同時又給城市承載力帶來挑戰。這一結論與目前北京城市交通擁擠、空氣質量下降、住房緊張、醫療機構人滿為患等現狀一致。由于北京的中心輻射效應，人力資本也向北京周邊集聚，即河北。但是河北的經濟發展明顯落后于北京，人力資本集聚初期，城市發展速度落后于人力資本集聚的速度，表現為人力資本對城市進化的抑制；隨著河北經濟的發展，人力資本作用得到充分發揮，則表現為對城市進化的促進作用。在所選的時間段里，天津被確定為中國經濟增長的第三極，國家對其基礎設施建設等投入力度很大，因此城市發展速度很快，形成了對人力資本巨大的吸引力。針對以上結論，可以得到如下啟示：

第一，人力資本集聚有助于促進城市進化。因此，應充分發揮人力資本的作用，加大對教育的投入，改善基礎設施，形成人力資本和經濟發展的良性循環。第二，人力資本與城市進化并非簡單的正向關系，這意味著不能簡單地認為人力資本越多越好。人力資本水平應當與經濟發展階段相適應，否則會給社會發展帶來壓力，抑制城市進化。因此，在制定政策時要注重人才引進措施與經濟發展階段相匹配。第三，我國區域內的人力資本差異成為影響區域經濟均衡增長的主要因素之一。中心城市周邊地區的城市進化關系到對經濟中心的輻射承接能力。京津冀要想縮小區域內經濟發展差異，在制定政策時不但要促進人力資本存量的提高，而且要改善內部人力資本不均衡的狀態。教育資源投入要更重視義務教育，提高義務教育水平，尤其是要提高貧困地區的教育發展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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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lationship BetweenUrban Evolutionand Human Capitalin theRegionofBeijing-Tianjin-Hebei

GAOSu-ying,ZHAOZhen-kun,LIU Jian-zhao,ZHANGYan-li
(Schoolof EconomicsandManagement,HebeiUniversity of Technology,Tianjin300401,China)

By combing the literatureofurbanizationandurban developmenttheory,thepaper,firstly,introduces the conceptof urban evolution,and buildsa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based on the connotation of urbanevolutionandhumancapitaltheory.Secondly,itcalculatesthecompositescoreofurbanevolutionandhuman capitalin theregionofBeijing-Tianjin-Hebei.Finally,with thecorrelationand regressionanalysismethods,itmakes anempiricalstudyon the relationshipbetweenhumancapitalandurbanevolution in theregionstatedabove.Theresultsshow that,due to thedifferentstagesofeconomic development,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uman capitaland urban evolution in the three areas shows various status.Beijing'shuman capitalagglomeration effect isobvious, whereas there isachallenge to the city carrying capacity.Hebei,however,attheearly gathering stageofhuman capital,theurbangrowth laggedbehind thespeedofhumancapitalagglomeration.WhileTianjin'srapidurbanization has formed ahugeattraction tohuman capital.

urbanevolution;human capital;theRegionof Beijing-Tianjin-Hebei

F224

：A

：1674-7356（2013）01-0013-07

2013-02-10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基金（09YJA790058）；國家自然科學基金（71172153）；天津市科技發展戰略研究計劃基金（11ZLZLZF02200）；河北省社會科學基金（HB11YJ056）；天津市社科規劃基金（TJYY08-1-37）；河北省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NO.：24,2009）

高素英（1958-），女，河北河間人。教授，博導。研究方向：產業組織治理與區域競爭優勢；人力資本與戰略人力資源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