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穎,單彪
(1.河北省秦皇島市第三醫院超聲科,秦皇島 066000;2.河北省秦皇島市骨科醫院超聲科,秦皇島 066001)
我國是乙肝高發地區,慢性乙肝患者如得不到有效治療可出現肝纖維化,任其發展可導致肝硬化,甚至肝功能衰竭[1]。對于乙肝患者肝纖維化治療取得良好療效的前提是早期干預,然而如何早期發現肝纖維化值得思考。目前,肝組織活檢是公認的金標準[2],臨床應用較為廣泛,但此種方式采用穿刺取材,易造成創傷,且分期標準存在爭議。此外,肝纖維化早期患者往往不愿接受肝組織活檢,依從性較差,且其創傷性弊端致無法反復檢查,因此對肝纖維化進展的評估受到限制。彩色多普勒超聲無創、簡便,可對乙肝患者肝纖維化進展情況進行動態評估,其在肝纖維化診斷和評估中的地位逐步提高。本研究通過超聲定量檢測對乙肝患者肝纖維化程度進行評估,以期為此類患者的臨床診斷提供更佳的檢測方式。
選取2010年3月~2013年1月本院接診的經病原學確診的慢性乙肝患者160例作為研究對象,排除合并脂肪肝、肝臟惡性腫瘤、門靜脈栓塞、高壓及其他臟器功能衰竭的患者,其中男89例,女71例,年齡28~64歲,平均(37.32±4.45)歲。
超聲定量檢測:此檢測在雙盲條件下進行,受檢者空腹接受檢查,平臥位,由同一組經驗豐富的超聲醫師進行檢測,以實時復合成像技術和極端分辨率技術對肝活檢擬穿刺部位進行檢測;將得到的清晰聲像圖通過醫學數字影像和通訊(DICOM)圖像傳輸接口傳輸至計算機存儲[3];編制所得的GLCM參數的計算程序,避開脈管結構,在標準化聲像圖焦點處設置20個感興趣區,設定像素為32×32,對像素間距為2個像素、角度為0的參數進行計算;記錄脾臟長徑、厚度,脾門靜脈內徑,門靜脈主干內徑以及膽囊壁厚度,同時采用高頻探頭測量肝包膜厚度。
肝組織活檢:此檢測在雙盲條件下進行,每份活檢標本均由3位病理科醫師進行閱片,并依據《病毒性肝炎防治方案》進行肝纖維化程度病理分期,以2位或2位以上病理醫師的相同診斷結果定位最后診斷結果。
采用SPSS 17.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數資料采用率表示,計量資料采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和t檢驗,超聲定量檢測診斷準確率采用交互檢驗進行驗證,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S0~S2期肝纖維化患者各檢測指標均呈上升趨勢,但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S3、S4期患者各檢測指標均顯著高于S0、S1期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見表1)。
表1 不同分期肝纖維化患者超聲定量檢測指標比較(±s)(mm)

表1 不同分期肝纖維化患者超聲定量檢測指標比較(±s)(mm)
與S0相比,**P<0.01;與S1相比,##P<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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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聲定量檢測對肝纖維化的準確性較高,對于輕、中度肝纖維化及早期肝硬化的準確性分別為92%、97%及82%(見表2)。

表2 超聲定量檢測的準確性交互檢驗結果[n(%)]
乙肝患者的肝纖維化發展最為明顯的病理改變在于肝實質,既往超聲檢查主要通過觀察肝實質的回聲強弱、粗細及是否均勻來判斷肝臟組織纖維化的程度[4]。但此方面的主觀因素影響過大,目前對于肝纖維化程度的判定尚缺乏統一的客觀標準。超聲檢查對于脂肪肝和肝硬化的評估已經得到認可,但對肝纖維化的評估應用較為少見,且對評估肝纖維化程度所選的指標側重點也不盡相同。有研究[5,6]表明,肝臟表面光滑程度、肝實質回聲情況以及膽囊壁厚度與肝臟纖維化程度的關系最為密切。也有研究[7,8]表明,脾臟大小及脾靜脈內徑更能反映肝臟組織纖維化的程度。
本研究結合臨床經驗,選擇肝包膜厚度作為主要定量測定指標,另外選擇脾臟長徑、厚度,脾門靜脈內徑,門靜脈主干內徑以及膽囊壁厚度等指標進行觀察,所有操作均在雙盲條件下進行,最大限度避免主觀因素影響,且重復性良好。本研究通過計算機采用GLCM參數對于肝纖維化的聲像圖紋理進行定量分析[9]。總結其應用的理論基礎如下:1)肝組織纖維化引起的肝實質病理改變導致其聲學界面增多,各種雜亂聲阻抗差增加,超聲檢測所得回聲差異較為明顯,提高了各種參數的對比性[10];2)超聲測得的聲像圖紋理可隨肝實質的粗細均勻度變化,在肝纖維化病程中肝實質的粗細均勻度變化較為明顯;3)肝纖維化導致的聲像圖紋理復雜多變,但通過計算機參數分析發現這些觀察指標存在遞增趨勢[11]。
本研究結果發現,超聲定量檢測對乙肝患者肝纖維化的準確性較高,對于輕、中度肝纖維化及早期肝硬化的準確性分別為92%、97%及82%。此外,對于脾臟長徑、厚度,脾門靜脈內徑,門靜脈主干內徑以及膽囊壁厚度的測定發現,S3、S4期患者超聲內鏡各檢測指標均顯著高于S0、S1期患者,提示超聲內鏡檢測可以為此類患者的臨床診斷和病情評估提供可靠的參考。綜上所述,超聲定量檢測具有無創性、可重復性等優勢,且對乙肝患者肝纖維化的診斷準確率較高,可作為臨床評估此類患者的重要檢查方式,但由于成像技術等客觀因素的影響,仍存在一定誤診率,值得臨床進一步研究和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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