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學
(1.大連民族學院 國際商學院,遼寧 大連 116605;2.大連理工大學 管理與經濟學部,遼寧 大連 116024)
生態安全(ecological security/safety或是environment security/safety)是地理科學、生態學、資源與環境科學、環境管理學和可持續發展等多學科交叉研究的熱點。隨著全球的環境問題日益嚴重,人們對生態安全的關注呈倍增態勢,國際上已把生態安全納入一個國家安全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與軍事安全、政治安全、經濟安全、科技安全一樣,在國家安全大局中占有重要地位,生態安全評價已成為一個國家和地區進行宏觀規劃、政府決策的重要根據[1]。生態安全是20世紀90年代國際上出現的一個全新的研究領域,生態安全評價是生態安全研究的核心。目前,生態安全評價的相關理論和方法有了很大的發展,評價對象廣泛,其中區域生態安全評價是近年來研究熱點,評價方法多種多樣,所進行的生態安全評價多集中對現狀的評價。由于生態安全是一個動態的過程,從靜態的現狀評價轉向動態的評價[2-3]是大勢所趨。所以,近年來應用3S技術對生態安全進行研究逐漸成為新的思路和方法。因此,作者在生態安全研究過程中,通過規范檢索近年來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研究,從相關概念識別到生態安全評價方法的結合應用,評價指標量化和評價標準,再到存在的問題和發展趨勢進行梳理和總結,有利于正確把握“3S”技術在生態安全評價中的研究態勢,進而完善相關學科體系。
3S技術是遙感(Remote Sensing,RS)、地理信息系統(Geographical Information System,GIS)與全球定位系統(Global Position System,GPS)的統稱。地理信息系統(GIS)是由計算機系統、地理數據和用戶組成,通過對地理數據的集成、存儲、檢索、操作和分析,生成并輸出各種地理信息,從而為土地利用、資源評價與管理、環境監測、交通運輸、經濟建設、城市規劃以及政府部門行政管理提供新的知識,為工程設計和規劃、管理決策等服務。遙感(RS)通常是指通過某種傳感器裝置,在不與被研究對象直接接觸的情況下,獲取其特征信息(一般是電磁波的反射輻射和發射輻射),并對這些信息進行提取、加工、表達和應用的一門科學和技術。遙感技術包括傳感器技術,信息傳輸技術,信息處理、提取和應用技術,目標信息特征的分析與測量技術等。全球定位系統(GPS)是一種基于衛星的定位系統,用于獲得地理位置信息以及準確的通用協調時間,該系統由美國政府放置在太空軌道中的24顆衛星組成。
生態安全的概念早在20世紀70年代就已被提出,但是由于生態安全內涵的豐富和復雜性,以及人們對生態安全的研究尚不夠深入,因而一直未能形成統一并普遍接受的定義。1987年世界環境與發展委員會在《我們共同的未來》的報告中首次提出生態安全這一概念。目前對于生態安全的理解存在狹義和廣義兩種,廣義的理解以1989年國際系統分析研究所(IASA)提出的定義為代表,即生態安全是指在人的生活、健康、安全、基本權利、生活保障來源、必要資源、社會秩序和人類適應環境變化能力等方面不受威脅的狀態,它包括自然、經濟和社會生態安全,組成一個復合人工生態安全系統。狹義的生態安全是指自然和半自然生態系統的安全,即生態系統完整性和健康的整體水平反映[4]。生態安全評價是對特定的評價對象在一定的時空范圍內,對環境的影響過程和狀況進行定性或定量化描述。
3S技術擁有龐大的系統服務功能,具有與多學科結合起來進行跨學科研究的特點。GIS的空間分析方法中可以嵌入生態學空間復合模型,集成各評價要素進行綜合分析;RS技術可以提供生態系統時間序列的多要素、多層次的影像數據,支持變化監測分析和地表參數的反演;GPS在點位數據不確定的情況下可以提供精確在2-10米之內的地理校準和地面實況采集,可在任何天氣條件下、全球任何地方工作,不受時間、空間和氣候等條件限制,可以有效地提供生態安全所需的現勘技術數據。3S技術不僅能夠實現生態要素的綜合評價,還能使評價結果的空間特征得以完整地表達。
目前,生態安全評價尚處于探索階段,沒有形成系統綜合的評價指標體系,更沒有規范的數據用于生態安全評價;由于不少學者熱衷于 “3S”技術在生態安全評價中的應用,所以,生態安全評價已開始從靜態轉向動態化評價。目前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評價從宏觀視角進行評價較多,主要表現為對區域或城市、縣域[5-17]和高原[18-20]的生態安全評價;其次從微觀視角進行評價,主要表現在流域[21-27]、森林[28-30]、草原[31]、生物多樣性[32]、土地利用[33-37]、海岸帶濕地[38]、災區[39]和礦區[40-41]的生態安全評價。本文將從指標體系設計、評價方法和指標量化方法及評價標準三個方面進行梳理,并加以歸納。
生態安全評價需依托科學可行的指標體系,因此,構建指標體系是生態安全評價的關鍵。目前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評價指標體系以區域(城市、縣域)研究較多,同時也在流域、森林、草原、高原和礦區等領域有所研究。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指標體系構建主要以P-S-R(壓力-狀態-響應)理論模型為主來設計各級指標(見表1),一般都設計目標層、準則層和指標層三級指標,指標層因研究對象不同,指標選取也各異。目標層主要反映的是生態安全總態勢;準則層主要包括生態安全的各相關因素,并可以進一步細化;指標層是生態安全評價指標體系設計的關鍵,是最基本的要素,所有要素都可以量化,且指標選取具有可獲得性、層次性、真實性、可比性和可操作性等特點,涵蓋經濟、社會和生態等諸多內容。

表1 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評價指標體系
生態安全評價在綜合各相關學科的研究基礎上,在研究方法上逐步從定性研究轉向定量化研究,由靜態向動態化發展,目前應用“3S”技術對生態安全進行評價的方法主要表現在層次分析法、綜合指數法、模糊物元法、景觀分析法、馬氏距離法等(見表2),以數學方法進行研究的最多。由于評價對象不同,采用的研究方法各異,評價結果也不同,因此,存在一定的優缺點。
由于生態安全評價涉及多指標評價問題,評價指標因子量化方法及權重賦值的確定是生態安全研究中非常重要的環節;同時,標準確定是否科學合理,直接關系到生態安全評價結果的正確與否;由于各級指標的量綱、數量級和指標類型存在一定的差異性,因此在評價時,針對不同的研究對象,指標的量化和權重賦值方法不一,評價標準各異,目前基于“3S”技術的指標量化方法和生態安全評價標準主要以以下六種為主:

表2 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評價方法
(2)綜合評價法(LESCV)(禚昌芬,2008),LESCV=;式中,LESCV為評價區域綜合安全值,Wi為第i個指標的權重值, pi為第i個指標的安全指數,n為指標總項數。通過專家咨詢,劃分5個等級:0~0.3(嚴重危險),0.3~0.5(危險),0.5~0.6(預警),0.6~0.8(較安全),0.8~1(安全),確定生態安全程度。薛亮(2011)也采用綜合評價法,結合應用ArcGIS柵格疊加運算,將關中地區的生態安全劃分為5個等級:安全[0.53~0.60],臨界安全[0.47~0.53),不安全[0.42~0.47),較不安全[0.37~0.42),很不安全[0.32~0.27)。鐘凱文等(2011)同樣采用綜合評價方法對東江流域各縣市1988-2007年的生態安全進行評價,將生態安全指數值劃分為6個等級,即非常安全,較安全,基本安全,預警,不安全和極不安全,結果顯示東江流域近20年的平均生態安全指數由6.5502降到6.1806。張艷麗等(2011)也應用綜合評價法對石羊河流域的生態安全等級分為5級,即ESI≥9理想狀態(安全狀態),7≤ESI<9良好狀態(較安全狀態),6.5≤ESI<7一般狀態(預警狀態),4.5≤ESI<5較差狀態(中警狀態)和<3惡化狀態(重警狀態)。郭斌等(2010)在綜合評價的基礎上,結合應用3S技術對城市土地利用變化的生態安全進行動態評價,提出了5個生態安全級別,即理想安全(>0.75),安全(>0.55~0.75),臨界安全(>0.45~0.55),不安全(>0.35~0.45)和很不安全(≤0.35)。謝華林(2008)基于GIS對內蒙古自治區翁牛特旗的典型農牧交錯區土地利用進行了生態安全評價,應用綜合評價方法,給出了5級標準,即安全(>8),較安全(6~8),欠安全(6~4),不安全(4~2)和極不安全(<2)。
(3)模糊綜合比較法(周寧2010),運用ArcGIS建立的標準網格,將GIS數據庫中各項標準化的評價指標值賦給網格,利用模糊綜合比較法,計算各單元格壓力指標、狀態指標和反應指標的安全指數,做歸一處理得出百分值。即基于某一體系,假設存在n個評價因子,可構建集合(u1,u2,…,un)和m個單元,每個因子un都存在一個類屬度R=(ri1,ri2,…,rin),n個因子就存在單因子評價矩陣R;存在因子的權重 A', A'=(a1,a2,…,an),其中 ai≥0,且,根據A與R計算模糊綜合評價B,,其中,對于更多體系,可一次計算B值,將值做歸一處理得到生態安全基礎指數M。再運用模糊綜合比較法和加權平均法計算壓力指數、狀態指數和響應指數,做歸一處理得到生態安全指數W,劃分生態安全類型區為:生態安全過度區(3 0 <W≤40);生態較安全區(4 0<W≤60);生態安全區(W >60)。
(4)綜合運用GIS技術及模糊物元關聯分析方法(郝敬鋒2011)。首先確定生態安全模糊物元R,評價標準M,對應評價標準M的特征C,特征C的模糊量值μ(X),則有;其次,確定生態安全水平經典域與節域物元,,通過對數據的離散化處理確定各評價指標值,采用等值法得到各評價指標的經典域值,并使節域物元與經典域重合,則有;R為生態安全水平經典0j物元,Ci為第i個評價指標,區間(a0ji,b0ji)為Ci對評價等級 j的經典域,通過關聯函數和類屬函數kji=μ(Xji),j=1,2,…,m;i=1,2,…,n, X為中介元,m為事物數量,n為特征數量;類屬函數采用S形曲線,對于正效指標,指標值越大,生態安全越高;通過關聯度計算公式,確定各單元評價結果,應用ArcGIS軟件中的空間分析功能對評價結果重新分類,得到4個生態安全級別標準:不安全(90.250~0.355],臨界安全(0.355~0.460),較安全(0.460~0.565)和安全(0.565~0.670)。
(5)馬氏距離法(李晶,任志遠2008)。由于馬氏距離可以定義為兩個服從同一分布并且其協方差矩陣為∑的隨機變量與的差異程度:通過兩個服務功能關系的擬合曲線拐點閾值,判斷是否處于安全狀態,利用Arcview中的Mahalanobis Disstances擴展模塊計算馬氏距離,判定不安全點與其周圍相鄰點的相似行,并將每個生態點距不安全點的頻數分類匯總,進行卡方分析,將陜北黃土高原的生態安全等級劃分為5個級別,0~0.2(生態安全區),0.2~0.4(生態較安全區),0.4~0.6(臨界安全區),0.6~0.8(生態欠安全區),0.8~1(生態不安全區)。
(6)AH P與熵權法結合賦權法(劉欣等2009),能有效克服各自的主客觀缺點,能綜合考慮主客觀因素的指標權重,對河北太行山區的小流域通過加權和法確定各小流域的生態安全狀況。首先,基于AHP法,建立判斷矩陣和各子系統一致性檢驗的指標權重排序,確定各項指標對目標層的權重;其次,定義熵權得到第i項指標熵權w"i值;進而對兩種計算方法的權重進行排序,按照其一致程度,根據公式wi=aw'i+(1-a)w"i,結合指標體系實際情況取a=0.5,進而得出綜合權重wi,采用指數和法對各指標加權平分,得到太行山區各小流域的綜合生態安全值S為5級, S>0.9(理想), 0.7<S≤0.9(良好), 0.5<S≤0.7(預警),0.4<S≤0.5(中警),S≤0.4(重警)。
由于“3S”技術的特殊性,在選取研究對象進行生態安全評價時,必然受到各種限制。因此,目前的研究問題主要體現以下幾個方面:第一,在指標體系設計上,目前研究主要依據P-S-R模型作為指標體系構建的理論模型較多,用來反映社會活動、經濟發展、生態變化等各方面的關系,尚沒有形成P-S-R的拓展模型,如D-S-R(驅動力-狀態-響應)模型、D-P-S-R(驅動力-壓力-狀態-響應)模型、D-P-S-I-R(驅動力-壓力-狀態-影響-響應)模型等;同時,評價指標沒有一個固定的模式,多以主觀經驗獲得,準確性不夠[50],同時指標的選取過程中包括重復信息。由于P-S-R模型不能把握系統的結構和決策過程,指標選取具有主觀性等弱點;第二,在評價方法上,生態安全研究融合了多學科交叉研究,特別是從靜態研究到基于“3S”技術的空間動態研究。目前的評價方法仍以定量化研究為主,但所應用的評價方法是基于現有的生態安全評價方法或拓展,再結合“3S”技術進行的研究較多。由于“3S”技術本身系統功能的特殊性,應用“3S”技術對不同研究對象進行生態安全評價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所采用的生態安全評價方法仍有一定的難點和不足(見表2),雖然應用了“3S”技術,但仍處于對現狀的前期狀態進行評價,缺乏對未來一定周期內的預測預警研究;第三,由于生態安全研究的對象不同,時空范圍和尺度各異,指標選取的差異化,評價方法及指標權重賦值迥異,造成評價標準不統一,使得生態安全等級劃分存在著隨意性和評價結果主觀性等問題。
基于以上的問題,本文認為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評價發展趨勢主要體現以下三個方面:第一,在基于“3S”的生態安全評價指標體系設計時,需進一步拓展評價模型,設計能恰當表達各種因果關系的評價模型,修正現有模型的不足,指標的選取要兼顧主觀和客觀因素。將3S技術與評價模型相結合,用模型將區域各種因素系統化,構建一套完整的指標體系,形成在區域層面的評價、預測與預警功能于一體的生態安全評價體系,是未來研究的重點,因此評價模型和指標體系的進一步完善將仍然是生態安全研究的主要方向,特別在宏觀上的國家、海洋及領空等層面和微觀層次的物理、化學、微生物、重金屬等領域的生態安全指標體系有待進一步研究;第二,在評價方法研究上,由于目前的研究仍處于前期的靜態現狀評價,所應用的評價方法大部分都集中對生態系統的風險性和健康性的研究,而生態系統的脆弱性恰恰是評判生態系統安全與否的核心,從生態系統的脆弱性視角,應用3S技術進行動態分析和預警,確定生態系統的脆性值將成為生態安全研究的新方向。同時,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評價又是一個動態的過程,從靜態轉向動態的評價及預警是生態安全評價發展的必然趨勢,所以只有將評價方法、預測、預警與生態化改造方案結合起來研究才算是一個完整的生態安全研究體系,也是未來生態安全研究的發展方向;第三,在評價標準確定上,評價標準難以統一化主要是因為所研究的領域、行業及地域范圍等原因造成的。所以,應用3S技術,將生態安全評價標準等級按領域、行業、地域范圍等方面合理分類,系統化地確定國家級生態安全評價標準將是未來生態安全研究的一項艱巨而重要任務,將會大大推動區域生態安全的管理和科學決策。
通過對國內外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評價研究現狀的梳理,在指標體系設計、評價方法和評價標準研究上,都存在一定的問題或不足;但由于3S技術的特殊應用功能,解決了生態安全評價從靜態轉向動態評價的難題;實現了將評價指標體系、評價模型、預測與預警有效結合起來的新方法,對生態安全管理和科學決策起到一定的指導作用。由于3S技術需要大量的數據做支撐,因此在數據獲得、調研和分析周期上,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較之于靜態生態安全評價,基于3S的生態安全評價成本代價高。鑒于以上分析,在數據可獲得的前提下,基于3S技術的生態安全評價可以在任何國家和地區應用,能有效回答不同階段的生態安全動態變化狀況,具有重要的科學意義和應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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