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俊杰

盛夏的季節,陽光明媚,三角梅在校園里多姿多彩地盛開。才提起筆寫三角梅的文字,皆是因為那種在不經意間總是從心底深處涌出的念想是那種能扯心扯肺的牽絆。
三角梅于我,并沒有童年里相依相伴走過的往事那般深深的回憶,也沒有故鄉老屋高大樹下那些念念不忘的故事和傳奇。只不過是初次遇見,是傾心不舍地不忘而已;只不過是多次遇見的再次見面而已;只不過是前年剛進學校看見鮮紅的盛開花朵一片,沿花開的路穿越而行,迎面而來的紫紅色讓我深深陶醉,走近它們清晰見到花朵的真實姿態。那從枝葉間開出的簇簇花朵,如張開的眼睛,怯怯地望著你,讓你陡生憐惜。枝條間滿是花朵,真是“人不可貌相,花不可朵量”呵!那美艷驚人的花朵,那鮮亮熱烈的美,驚艷了多少愛美的眼睛,卻難掩少有的怡人清香的遺憾。大自然總是這般的吝嗇,給了你驕人的容顏,很少再賦予你深刻的內蘊。縱然也有如蓮花、茉莉花,清香怡人。花朵也是姣美可見,可卻沒有那么的絢爛多彩。
十全十美這樣完美的造化,畢竟是世間的稀缺物,由此而無彼者才是世間的常態。正是因為這般造物的遺憾,才有期待完美的渴望,才有了得到的快樂和幸福感。
最初知道三角梅,是老師上自然課的時候提到過,才曉得有這樣美好的花。
當我來到三亞,來到瓊州學院,漸漸又親身接觸了三角梅。從而更進一步地了解了三角梅是三亞市的市花,有兩種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