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成
今天是個“大喜”日子——我休息,工作的忙碌令人許久沒有享受這應得的福利。 我的生物鐘卻運行于昨天的軌跡中,一大早睜開了眼睛,再睡不回去。 我惡狠狠地撕掉昨天的日歷,備一杯清茶,透過窄小的窗口, 以少有的局外人姿態欣賞街上別人的忙碌。 這種奢侈的得意沒停留多久, 旁邊尖銳的電話鈴聲響起來。
“喂,大江嗎? ”
聽到這聲音就知道是那煩人的崔恒, 我叫江大衛, 很多朋友都叫我 “大衛”,我也喜歡人家叫我“大衛”,而崔恒還是叫我“大江”,他說大江大河實在,做好朋友最好。嘿嘿,可不能為了你認為的實在,就委屈我,叫我不喜歡的名字吧!
“我在,老崔?有事嗎?”崔恒不大,二十五,我們是同學,為了報復,我總叫他“老崔”。
“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 ”
崔恒有兩年沒找到工作了, 他不會是借錢吧?
“咳……誰跟誰啊,有話別彎彎曲曲了。 ”就這些人,把話費都奉獻給“什么什么通”了。
“我們是好朋友吧? ”
“老崔,你這樣說,我壓力很大哦! ”
“是這樣的……電話說不清,我還是來你家一趟吧! 你今兒個休息吧? ”
“嗯。 ”我恨我自己愛搭理人。
“還沒吃飯吧? ”崔恒關切地問。
“你過來,一起吃吧。 ”我只好說。
“我馬上到! ”看得出崔很高興。
電話掛了, 正想看書的興致也打斷了。 朋友來臨,總不能太小氣,一大早下街買了新鮮菜,但這天休息可白搭了。 崔恒是個老實人,不愛說話,以前幾個哥們一起吹牛的時候,他總在一旁笑。 奇怪的是,他一直當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也只能這樣解釋,他的朋友可能就我一個。
茶足飯飽,崔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