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英,任文穎,施鵬程
(南京航空航天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1106)
工業化是一國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必經階段,也是社會生產力發展到一定階段的重要標志。目前,我國正站在工業化進程的新起點上,但也面臨著日趨嚴重的資源約束問題,走更節約、更精致、更清潔的新型工業化道路,是我國工業化應對資源約束的可行路徑(金碚,2011[1])。新型工業化非但與加快發展服務業不相悖(李江帆,2004[2]),相反,服務業還能夠有效帶動工業化的發展(Mukesh Eswaran&Ashok Kotwal,2002[3])。事實上,無論是發達經濟體還是發展中經濟體,服務業在其經濟發展中的作用都日益增強(Marcel P. Timmer & Gaaitzen J. de Vries,2009[4])。我國及各省市都將服務業作為推動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和加快新型工業化的重要力量,服務業發展水平也已經成為衡量區域經濟發展程度和現代化水平的重要指標。
服務業增加值比重是衡量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重要指標。與全國平均水平相比,江蘇服務業增加值比重還相對較小。江蘇服務業增加值比重和全國服務業增加值平均比重兩者之間的差距變化以1996年為界。1996年之前,雖然在上世紀80年代中期出現了差距擴大的現象,但總體而言兩者之間的差距趨于縮小,到1996年時差距幾乎縮小為零。但從1997年開始,這一差距又呈現出擴大局面。僅僅從這一指標來看,江蘇服務業發展還相對滯后,與其經濟發展的總體水平和發展要求很不相稱(顧煥章,羅時龍,2006[5])。
但是,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不僅體現為服務業增加值的數量增長,還體現為服務業內部的結構優化、服務業效率的提升等。因此,需要構建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評價指標體系,采用合適的方法對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進行測度,并與其他地區進行比較,方能全面準確地評價江蘇服務業的實際發展狀況。但在現有的研究中,缺乏對于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直接研究。已有的成果多從長三角層面(鄭吉昌,李文杰,2009[6];何駿,2011[7])對江蘇服務業的發展水平進行研究,是一種間接研究,并且也只是從單個指標入手比較江蘇與其他地區的服務業水平;雖然也有文獻構建了評價指標體系,并對各省區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進行了評價(國家統計局服務業調查中心課題組,2009[8];馮華,孫蔚然,2010[9]),但針對同一年份、同一地區的評價結果卻存在很大差異,并且這樣的研究成果相對較少,也缺乏針對江蘇的直接研究。
本文將在借鑒現有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構建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評價指標體系,從時間序列和截面兩個角度,對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進行評價和比較,以準確把握江蘇服務業發展的演變規律,并從中得到提升江蘇服務業發展水平的相關啟示。
隨著服務經濟的日益發展,對于服務業發展的相關研究也不斷增多。在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評價方面,學者們首先從多個維度構建了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評價指標體系。雖然不同學者構建的評價指標體系存在差異,但主要是從發展規模、發展速度、產業結構、經濟效益、發展潛力等方面入手,選擇不同的指標對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進行衡量。
借鑒他人的研究成果,并遵循科學性、完備性、可比性、可行性等原則,并考慮到數據的可得性和統計口徑的一致性,本文采用14個指標構建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評價指標體系,各指標的代碼、名稱和計算公式如表1所示。

表1 服務業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
(1)服務業發展規模。服務業發展水平首先通過規模體現出來,規模又有絕對規模和相對規模之分。由于絕對量對于時間序列研究具有重要意義,相對量對于截面研究具有重要意義,而本文將先從時間序列角度評價江蘇服務業的發展水平,再從截面角度對江蘇和其他省市的服務業發展水平進行比較,需要兼顧絕對量和相對量指標。因此,我們采用“服務業增加值”(X1)和“服務業從業人數”(X3)衡量服務業的絕對規模,采用“人均服務業增加值”(X2)衡量服務業的相對規模。
(2)服務業發展速度。發展速度是衡量服務業動態趨勢的重要指標,高的增長速度也是服務業規模持續擴大的基礎,因此我們首先采用“服務業增加值增長速度”(X4)來衡量服務業的發展速度。而從生產函數來看,在一定的技術水平下,服務業發展受到資本和勞動投入的影響,資本和勞動投入的快速增長也有利于擴大服務業發展規模和提高服務業發展水平,因此,我們又引入“服務業固定資產投資增長速度”(X5)和“服務業從業人數增長速度”(X6)兩個指標,分別衡量服務業資本和勞動投入的發展速度。
(3)服務業產業結構。服務業發展水平不僅體現在規模和速度上,還體現在結構的優化上。服務業產業結構可以從外部產業結構和內部產業結構兩個方面加以衡量,其中,外部產業結構指服務業增加值在地區生產總值中的比重,內部產業結構則指服務業內部各行業之間的比例關系。有些學者采用“現代服務業比重”衡量服務業內部產業結構,而本文未加以考慮,主要原因有兩點:一是不同年份對于服務業的分類統計存在差異,無法從時間序列的角度找到統一可用的數據資料;二是現代服務業指隨著現代制造業的出現以及人們生活方式的變化而發展起來的服務業,具備技術含量高、規模經濟顯著、勞動生產率提高快的特點,同時,信息技術的采用也使傳統服務業的性質發生了變化(江小涓,2011[10])。按照閆星宇和張月友(2010)[11]的觀點,現代服務業既包括新興服務業,也包括運用現代技術對傳統服務業的改造和提升,而目前服務業的各細分行業或多或少都進行了信息化、技術化改造,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對服務業和現代服務業可以不做區分。因此,本文僅僅從外部產業結構角度衡量服務業產業結構,采用了“服務業增加值比重”(X7)、“服務業固定資產投資比重”(X8)和“服務業從業人員比重”(X9)三個指標。
(4)服務業經濟效益。前面的指標僅僅從投入或產出角度衡量服務業的發展水平,這是遠遠不夠的,服務業發展水平還體現在經濟效益的提升上。在進行截面比較時,“服務密度”是一個常用的指標,該指標用服務業增加值除以土地面積計算得到,可以衡量服務業的土地利用效率。但由于同一地區的土地面積為常數,從時間序列角度而言,某地區不同年份的服務密度與服務業增加值從數值關系上而言并無區別。因此,本文舍棄了這一指標,最終選擇“服務業勞動生產率”(X10)和“服務業固定資產投資效果”(X11)兩個指標,分別衡量服務業的勞動和資本使用效率。
(5)服務業發展潛力。服務業的發展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一般而言,一個地區經濟越發達、收入水平越高、城市化比率越大,服務業就越具有發展潛力,未來的服務業發展水平也就可能越高。無論是從江蘇還是其他省市的發展態勢來看,在地區經濟、收入水平、城市化方面都存在好的發展預期,因此,我們選擇“人均GDP”(X12)、“城鎮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X13)和“城市化率”(X14)三個指標衡量服務業的發展潛力。
常用的綜合評價方法主要有四類,即常規多指標數學合成方法、多元統計分析方法、模糊綜合評價方法和灰色系統評價方法(朱孔來,2004[12])。本文采用多元統計分析方法中的主成分分析法對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進行評價。主成分分析法利用降維思想,在損失信息盡可能少的前提下,把相關性很高的多個服務業發展水平原始評價指標轉化為彼此相互獨立或不相關的少數幾個綜合指標即主成分,進而利用方差貢獻率對主成分得分值進行加權平均,便可以計算出服務業發展水平的原始評價值(李小勝,陳珍珍,2010[13])。
本文運用SPSS軟件進行主成分分析,具體步驟如下(潘安娥,楊青,2005[14]):
(1)采用Z-Score 方法對原始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以消除指標之間變化趨勢、量綱不一致及數量級差異等現象,并計算出相關系數矩陣R。
(2)根據相關系數矩陣R,計算出特征值、貢獻率和累積貢獻率,并確定主成分的個數。主成份的提取采取以下原則:首先按照特征根大于1 的原則提取主成分,并且要求所提取的主成分累積貢獻率在85%以上;如果特征根大于1 的主成分累積貢獻率小于85%,則增加特征根接近于1 的主成份,最終按累積貢獻率大于85%的原則提取主成分。
(3)計算出第i個主成分的得分值Fi(i=1,…,n),并利用方差貢獻率對主成分得分值進行加權平均,從而計算出綜合評價值(λi為第i個主成分的特征值)。
對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評價將從時間序列和截面兩個維度進行。時間序列維度的評價即對連續年份的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進行評價,著重考察的是服務業發展水平的演變趨勢,是一種絕對意義上的評價;截面維度的評價即對某一年份的各省市(包括省、自治區、直轄市)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進行比較,著重考察江蘇服務業發展水平在其中的位次,以及與其他省市之間的差距及差距的變化情況,是一種相對意義上的評價。兩個維度的評價結合起來,方能準確判斷江蘇服務業的綜合發展水平。
結合江蘇服務業發展的實際情況,對1996-2011年江蘇服務業的綜合發展水平進行評價。首先從《江蘇統計年鑒》上搜集得到的相關數據,并根據表1 中的公式整理計算得到14個評價指標的原始數據。
在此基礎上,按照上述主成分分析法的步驟對1996-2011年度江蘇服務業的綜合發展水平進行評價。由于第一、第二主成分的特征值大于1,且累積貢獻率達到87.690%,因此提取前兩個成分作為主成分。其中各主成分的特征值分別為10.629 和1.647,貢獻率分別為75.922%和11.767%。然后計算出兩個主成分的得分值F1和F2,并利用方差貢獻率對主成分值進行加權平均,計算出各年度的綜合評價值(t=1996,…,2011,i為提取的主成分編號,i=1,2)(如圖1所示)。

圖1 1996-2011年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評價值
從圖1 中可以看出,盡管在個別年份(1998年)存在反復,江蘇服務業的綜合發展水平在1996-2011年間呈現出穩定的上升態勢。1996年的綜合評價值為-1.1593,是所有年份中最低的,但此后便不斷上升。特別是進入2005年以來,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上升勢頭更加強勁,各年度的綜合評價值均超過了以往年份,在2011年時,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更是達到了這16年來的最高值1.7677。說明從時間序列維度評價,江蘇服務業總體發展水平是不斷上升的。
僅從時間序列維度評價江蘇服務業的綜合發展水平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從截面維度比較江蘇和其他省市的服務業發展水平。
從上面的時間序列維度評價結果中,我們得知江蘇從2005年開始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出現了強勁的上升態勢,因此,在截面維度的評價中,我們將分別以《中國統計年鑒》上2005年和2011年我國31個省、直轄市、自治區的截面數據為基礎,同樣采用表1中的14個評價指標,以主成分分析法計算得到2005年和2011年各省市服務業發展水平的綜合評價值,并比較江蘇服務業評價值和位次變化情況。
我們同樣按照主成分分析法的步驟分別對2005年和2011年31個省市的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進行評價。
2005年的評價中,特征值大于1的主成分有四個,但累積貢獻率為84.101%,小于85%,而第五主成分的特征值接近1,且方差貢獻率與第四主成分相近,因此,宜取五個主成分,此時的累積貢獻率為90.328%。其中各主成分的特征值分別為6.646、2.345、1.742、1.041 和0.872,貢獻率分別為47.470%、16.749%、12.444%、7.438%和6.227%。按照綜合評價值的計算公式可以計算得到2005年各省市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評價值(i 為提取的主成分編號,i=1,…,5,j指第j個省市)(如圖2所示)。

圖2 2005年各省市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評價值
2011年的評價中,特征值大于1的主成分有四個,但累積貢獻率僅為81.120%,而第五和第六主成分的特征值都接近1,且方差貢獻率與第四主成分相近,因此,宜取六個主成分,此時的累積貢獻率為94.148%。其中各主成分的特征值分別為6.676、2.208、1.443、1.029、0.933 和0.891,貢獻率分別為47.689%、15.772%、10.309%、7.350%、6.661%和6.367%。按照綜合評價值的計算公式可以計算得到2011年各省市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評價值(i為提取的主成分編號,i=1,…,6,j指第j個省市)(見圖3)。

圖3 2011年各省市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評價值
在此基礎上,借鑒馬社強等(2010)[15]的做法,采取K-均值聚類法對各省市的綜合評價值進行分析,按照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將31個省市劃分為三類。2005年的分類結果為:北京、廣東和上海三省市屬于服務業發達地區;江蘇、浙江、山東和天津四省市屬于服務業較發達地區;其余二十四個省市屬于服務業水平一般地區或服務業欠發達地區。2011年的分類結果為:北京和上海屬于服務業發達地區;廣東、江蘇、浙江、天津和山東五省市屬于服務業較發達地區;其余二十四個省市屬于服務業水平一般地區或服務業欠發達地區。
進一步地,我們列出了2005年和2011年服務業發展水平都處于前七位的省市及對應的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評價值(如圖4 所示),以便于直觀地比較江蘇和其他地區的服務業發展水平。

圖4 服務業發展水平前七位的省市及對應的評價值
從橫向比較來看,江蘇服務業的綜合發展水平僅低于北京、上海和廣東三省市,在2005年和2011年均處于第四位,說明江蘇服務業發展水平相對較高且比較穩定。此外,雖然與服務業發達地區還存在一定的差距,但江蘇服務業發展水平與服務業發達的北京、廣東之間的差距正在不斷縮小,其中,江蘇服務業評價值相對于北京服務業評價值的比率從2005年的0.3442提升為0.4301,相對于廣東服務業評價值的比率則從2005年的0.3650大幅提升至0.8847。
由于江蘇的服務業比重要低于全國平均水平,人們普遍認為江蘇服務業與其經濟強省的身份有所不相稱。但服務業的發展不僅表現在比重上,還表現在結構、效益、發展潛力等多個方面,因此,需要對江蘇服務業的發展水平進行全面客觀地評價。本文從構建評價指標體系入手,運用主成分分析法,從時間序列和截面兩個維度評價江蘇服務業的綜合發展水平,得到以下三點結論:
第一,時間序列維度的評價結果顯示,1996年以來,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總體呈現上升之勢,特別是2005年以來,各年度的發展水平評價值均超過了以往年份,江蘇服務業水平呈現出強勁的上升勢頭。
第二,截面維度的評價結果顯示,在與其他省、直轄市、自治區的比較中,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較高且位次穩定。在2005年和2011年,江蘇服務業水平都位居第四位,屬于服務業較發達地區,并且,江蘇與服務業發達地區在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上的差距也有所縮小,特別是和排名第三的廣東差距縮小明顯,并有趕超之勢。
第三,值得注意的是,江蘇服務業發展水平也呈現出一些低端化的特征,這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從位次來看,2011年江蘇GDP 在全國居于第二位,比重為全國的9.42%,但其服務業綜合水平僅位居全國第四位;二是從差距來看,盡管2005年和2011年的對比顯示,江蘇與服務業發達的北京、上海兩省市的服務業發展水平差距有所縮小,但絕對差距仍然很大。同時,江蘇服務業發展水平與排名緊隨其后的浙江與天津之間的差距都很小,說明江蘇服務業在未來如果不能有更快速的發展,則非常容易被其他地區趕超,因而可能居于更低的位次。
因此,大力發展江蘇服務業至關重要。進入“十二五”以來,服務業在江蘇也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要地位,江蘇不僅明確提出要逐步形成以服務經濟為主的產業結構,2011年《關于進一步加快發展現代服務業的若干意見》更是設定了到2015年,江蘇省服務業增加值占GDP 比重要達到56%,金融業等十個重點產業要達到全國乃至世界領先水平等一系列目標。提升江蘇服務業發展水平當然要從多角度入手,而從本文主成分提取的情況來看,也可以得到提升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兩點對策建議:
第一,在時間序列維度主成分的提取結果中我們發現,服務業發展水平的14個評價指標中,除去“服務業從業人數增長速度”和“服務業固定資產投資比重”兩個指標外,其余12個指標都對江蘇服務業綜合發展水平的提升起到了重要作用,但“服務業從業人數增長速度”的作用較小,而“服務業固定資產投資比重”則呈現出副作用。因此,在繼續發揮其他指標作用的基礎上,需要不斷加快服務業從業人數的增長速度,特別是優化江蘇固定資產投資的產業結構,大幅度增加對服務業的固定資產投資,改變近年來服務業固定資產投資比重下降的局面,使其達到一個合理的水平。
第二,在截面維度主成分的提取結果中我們發現,江蘇在服務業產業結構、經濟效益、發展潛力等方面發揮的作用都要低于服務業發達地區,這也造成了江蘇服務業發展水平最終滯后于北京、上海、廣東等省市的局面。因此,提升江蘇服務業的綜合發展水平并不僅僅簡單表現為增加服務業規模和加快服務業增長速度,我們更應該增加對服務業的物質資本和人力資本投入、優化服務業產業結構,提高服務業的勞動和資本使用效率,并從提高全省經濟發展水平、增加人民收入和加快城市化進程入手,切實提升江蘇服務業的綜合發展水平,以便在不久的將來,江蘇能夠晉升服務業發達地區,實現服務業發展水平與經濟強省地位相匹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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