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亞洲人很難區分德國人和法國人一樣,西方人常常分不清中國人和日本人。但據我觀察,中國人和日本人之間,對彼此的細微差別卻是非常敏感的。
我的一位中國友人說,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不是日本人”- - -他主要看的是“外表”和“動作”。
首先看“外表”。除非在正式場合和大規模的會議上,中國人平常穿西裝相對較少,日本人則較多。在電視新聞中我們會發現,盛夏時節,即使是正式會議,中國的不少政府和公司領導也穿開襟襯衫,不系領帶;而在日本,無論多熱,日本人一般也會一絲不茍地穿西服(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日本人如此),工作場合可以穿夏季短袖襯衫還是最近才有的變化。
女性著裝方面,中日的主要不同點應該體現在顏色上。我感覺日本女性比較喜歡穿淡雅顏色的衣服,版型偏愛寬松,而中國女性多愛穿原色系和版型修身的衣服。
還有一些有助于準確辨認中國人和日本人的方法。比如男性的腰帶扣- - -中國男性的腰帶扣一般都是金色或是銀色。此外,穿大花刺繡衣服的女性基本上都是中國人。
其次是根據“動作”來區分。眾所周知,中國人說話聲音大,即使在公共場合也不太注意,而日本人音量小,一般比較顧及周圍人的感受。
我的前任秘書還告訴過我一個區分中國人和日本人的“訣竅”,我覺得真是太對了。她是通過觀察坐椅子的動作來分辨- - -日本人坐椅子時,好像是懷著生怕把椅子坐壞的心情一般,輕輕坐下;而中國人大多任憑身體的重量落在椅子上,坐下去時幾乎都能聽到“咚”的一聲。我聽后每次觀察,果真如此,幾乎從未錯過。
此外,在商務交往中,中國人和日本人也有差異極大的行為習慣。中國人在見面問候之時大多不會出示名片,日本人則是完全相反,幾乎是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臉就先拿出名片。此外,在中國,“領導”和“重要人物”的特征之一就是不給對方名片,我曾工作過的清華大學的一位教授甚至曾自信地說:“我的臉就是我的名片”,這在日本人聽來真是蠻好笑的。
第二個區分特征是“點頭”的動作。據我觀察,中國人在聽對方說話時點頭的速度是日本人的2至3倍- - -幾乎任何場合,中國人都會隨意地快速點頭,而日本人點頭則比較緩慢。這或許是因為中國的工作節奏很快,所以中國人大都是急性子吧。
此外還有一些細節有助于區分:中國的年輕人很喜歡“轉筆”- - -即使是在正式會議上也“情不自禁”,辦公室內將脫下的外套疊得很整齊的是日本人,使用日程手冊和大筆記本的也一般也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