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川認為,真正做俱樂部會所一定是三個層級的,從社交到尊重到自我實現。 俱樂部主要圍繞兩個需求:社交需求,生活需求。
“頓時我就蒙了!”王旭川清楚地記得那一刻的感受。幾個月前的一天,住在江蘇昆山的父親突發冠心病,被送到當地醫院后,醫院告知必須盡快轉院做心臟搭橋手術。遠在北京的王旭川接到消息,心急如焚,想把父親接到北京救治,刻不容緩。距離昆山最近的大城市是上海,但他對上海的醫院完全不了解。冷靜下來以后,他在自己熟悉的一個健康俱樂部內部發布了求助信息。當天晚上10點多鐘,俱樂部里的一位上海朋友幫忙聯系到了上海某著名醫院的一位心臟病主治醫生。王旭川父親的手術及時進行,而且非常成功。 “這是我今年的一次親身經歷,完全通過俱樂部的圈子,迅速把問題就解決了。我感受最深刻的就是自己通過俱樂部圈子很受益。俱樂部本身就是倡導大家全方位成功、健康、快樂、自由,當時如果沒有這樣的圈子,父親的手術是很難的。這次經歷的圓滿結果,是俱樂部圈子帶給我自己和我父親的一個最好的禮物。”王旭川舒展開眉頭,露出微笑。 身為中國國際俱樂部(會所)聯盟創始人兼首席架構師,王旭川多年來最享受的生活方式是“五湖交友,四海為家”,穿梭于全國各地的俱樂部(會所),既有旅行的興趣,也為了研究和解碼俱樂部(會所),沉淀下來做思考、做架構、做梳理。 先有圈子再有俱樂部 記者:你怎么理解俱樂部圈子? 王旭川:我這些年研究俱樂部圈子,有個結論:先有圈子再有俱樂部。也就是說如果自己都沒有圈子,那么做俱樂部、會所非常難。因為自己沒有人脈圈子,怎么做好俱樂部、會所? 記者:在關于俱樂部的研究中,誰對你影響最深? 王旭川:一個是馬化騰,他有兩個符號,QQ和微信。另外一個是馬克·扎克伯格,創建Facebook。他們都在線上做社交,做平臺,做圈子。所以我們不要把圈子想得太狹隘。再一個就是阿里斯泰爾·帕頓,他是個澳洲人,在英國創立了全球第一家億萬富豪俱樂部,屬于股東制私人專屬會所,會員包括很多王室貴族和富豪。他當時僅僅27歲。對于俱樂部來講,有很多可以創新的模式。 記者:俱樂部會所的獨特價值何在呢? 王旭川:真正做俱樂部會所一定是三個層級的,從社交到尊重到自我實現。主要圍繞兩個需求:社交需求,生活需求。所以俱樂部會所一定要有社交功能。比如我們去一個五星級酒店,你住608,我住606,我們不認識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們去一個俱樂部會所的時候,俱樂部一定會提供機會讓我們認識,這就是酒店和會所的本質區別,從社交需求延伸到圈子活動,從生活需求會延伸到精神層面。俱樂部、會所其實是人們的第二個家。俱樂部、會所跟經營餐館很不一樣,雖然都是經營場所,經營時間,經營空間,但文化形態不一樣。因為這是經營人性的一種生意。 記者:中國國際俱樂部(會所)聯盟是在什么背景下成立的? 王旭川:2005年我參與創辦了一本雜志叫《CITY+CLUB》,基本上覆蓋了全國的高端俱樂部、會所,接觸了各種各樣的圈子。2006年我們想運作俱樂部聯盟,但當時有幾個客觀原因,比如俱樂部、會所在中國才剛剛興起,還沒形成氣候,沒有規模,商業效益很難實現。2009年開始,我在清華大學做城市品牌研究室,就接觸了很多城市的養生會館,會所越來越多了,我覺得時機已經到了。所以在2012年11月24日,在北京的國際會議中心我們召開了國際俱樂部聯盟大會,正式運營。這是社會的自然發展的過程。 每個階層都會有自己的俱樂部 記者:中國國際俱樂部(會所)聯盟有多少會員? 王旭川:關于俱樂部聯盟的會員數量,我們本身是與北大匯豐商學院合作,匯豐商學院有自己的同學會,這些同學在全國已經有幾百家會所,所以加上我們聯盟以前考察和研究的100家,目前據不完全統計,全國總共接近400家。 記者:中國國際俱樂部(會所)聯盟是怎么架構的? 王旭川:我們把自身定義為社會組織機構,首先研究了全球最大的聯盟組織——奧運會,采用奧運會的組織結構。另外有一個全球商業聯盟做得相當好,就是NBA聯盟,所有NBA俱樂部的負責人都是NBA聯盟的董事或股東,絕對是關系最緊密的利益合作伙伴。聯盟一定需要有會員系統,所以我們就參照星空聯盟的會員系統,一家俱樂部的會員可以共享聯盟內的所有俱樂部、會所的服務。我們的聯盟要收取會費,有不同的級別。從最低的成員單位3萬元,到聯席理事長,目前是18萬元,具有會籍。相應地,我們有服務內容,幫助做推廣服務,面對面的考察,診斷,不收咨詢費,激活他們,幫助他們規范起來,系統起來,專業起來。 記者:目前比較成功的俱樂部有哪些例子? 王旭川:我們以前講的京城四大會所,長安俱樂部做得最早,1993年成立,它構建了一個中國政商交流的平臺,符合中國改革開放的環境。但真正最國際化、最專業化或者市場化的發展方式還是京城俱樂部,是中信集團跟美國會所管理集團合作,一開始就從美國派總經理來管理,中國團隊專門去美國做系統培訓,所以他們的產品構建、模式構建、服務、內容、商務、休閑非常專業、系統。另外是香港馬會,有一百多年的歷史,2008年進駐北京,在金寶街,確實把很國際化的、很高端的會所文化帶進了中國,用國際化的方式去經營,而且用中國的文化落地。休閑方面要提到深圳的觀瀾湖高爾夫俱樂部,以高爾夫運動、會所再到地產,再到活動,商業模式日益完善。 記者:俱樂部未來的發展趨勢有哪些? 王旭川:國際化。國際俱樂部品牌會進入中國,中國的俱樂部一定會國際化。還有專業化、規范化,這是必然趨勢。還有就是多元化,多極的,不僅是高端的,未來包括精英到平民。俱樂部以前的緣起的時候是有階層的,但是社會多元化發展以后,它會淡化階層,每個階層都有自己的俱樂部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