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關 魯誼
肘關節僵硬的治療進展
吳關 魯誼
肘關節僵硬嚴重影響患者肘關節功能,其病因復雜,治療方案多樣且無統一標準,是臨床較為棘手的難題之一。本文擬對肘關節僵硬的定義、病因、分型及治療的現狀作一綜述。
肘關節僵硬指伸直受限>30°,屈曲角度<120°,伴或不伴有旋轉功能受限[1]。Morrey等[2]的研究發現,當肘關節屈伸為100°(范圍30°~130°),前臂旋前、旋后達50°時,即能滿足日常90%的功能需要。然而,隨著近年來科技的發展,人們對于高科技產品的依賴增強,如接手機、敲擊鍵盤等能力不可或缺,對于生活質量及運動的需求也逐漸提高,因此對肘關節的功能要求較以往更高。
肘關節僵硬根據病因可分創傷性和非創傷性兩類。創傷性因素包括肘關節骨折、脫位等,可直接導致肘關節面破壞并引起肘關節的活動受限。肘關節嚴重外傷后,肘關節囊及周圍韌帶及軟組織嚴重挫傷,導致黏連攣縮,可引起肘關節僵硬。肘關節輕微外傷后如果長時間肘制動關節,也可造成僵硬。Sojbjerg[1]報告創傷后肘關節僵硬的發生率約為5%;而Ring等[3]認為比例可達10%~15%。肘關節術后的患者,關節長期制動及不良愈合也可引起肘關節活動受限。一般認為,術后制動超過2周即可發生肘關節僵硬。非創傷性因素主要包括類風濕性關節炎、骨關節炎、化膿性關節炎、滑膜炎、血友病、先天性橈骨頭脫位等。肘關節較其他關節更容易形成周圍軟組織黏連,Regan等[4]認為主要原因有3種:(1)肘關節結構較為復雜;(2)肱肌覆蓋于肘關節囊前方易導致創傷后的異位骨化;(3)對于復雜性粉碎性肘關節骨折的患者,長期制動可增加肘關節僵硬的風險。
肘關節是異位骨化的好發部位,而異位骨化可直接引起肘關節活動受限。異位骨化是由多種誘因引起多能造血干細胞轉化為成骨細胞,形成類骨質,最終礦化成骨[5]。臨床中,典型的異位骨化多發生于傷后或術后2周,單純性肘關節脫位患者中,異位骨化比例為3%[6],對于骨折伴脫位的患者,比例可達20%[7],而對于肘關節創傷合并顱腦損傷的患者,異位骨化的比例可高達76%~89%[8-9],而諸如關節周圍的熱灼傷、二頭肌遠端修復、肘關節鏡探查、傷后7~14d內的多次手術等均易導致異位骨化的發生[10-11]。
從目前文獻分析,被廣為接受并應用于臨床的肘關節僵硬主要有2個分型系統:Kay分型和Morrey分型。
Kay[12]軟組織攣縮及合并因素將肘關節僵硬分為5型。Ⅰ型:單純軟組織攣縮;Ⅱ型:軟組織攣縮合并異位骨化;Ⅲ型:無移位的骨折合并軟組織攣縮;Ⅳ型:關節內移位骨折合并軟組織攣縮;Ⅴ型:創傷后(bony bars?)。
Morrey等[2]根據病因及損傷結構將肘關節僵硬分為3型:關節內僵硬、關節外僵硬和混合型僵硬。關節內僵硬的因素包括關節面不平整、軟骨缺損、游離體、骨贅形成、關節炎、關節內瘢痕、關節黏連、關節囊攣縮、關節內撞擊等;關節外僵硬的因素包括肌肉攣縮、側副韌帶攣縮、周圍軟組織瘢痕攣縮、周圍軟組織黏連、疼痛導致的肌肉組織痙攣、皮膚瘢痕、異位骨化等;混合型僵硬則是兩者兼而有之。
兩種分型方式都有助于選擇治療方案以及手術方式。不同之處在于,前者關注限制肘關節活動的結構,而后者更關注病因學及病變位置。
肘關節僵硬最佳的治療策略是預防其發生。在肘關節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時,應盡可能減少周圍組織損傷,并盡可能做到牢固的解剖重建。術后應伸直位固定肘關節,以增加肘關節壓力,減少出血及液體滲出[11,13]。術后應盡早進行持續被動活動(continuous passive motion,CPM)鍛煉,并維持至少3~4周,以減輕關節及周圍組織水腫,降低軟組織攣縮的發生率[11,13]。另外,傷后及術后可應用非甾體類抗炎藥(nonsteroidal antiinflammatory drugs,NSAIDs)預防異位骨化的發生。
肘關節僵硬治療的最終目的是減輕疼痛、恢復功能、維持穩定。由于手術治療會對肘關節造成二次損傷,并可能增加異位骨化的風險,因此肘關節僵硬的治療應根據病情盡可能采取非手術治療。
(一)非手術治療
對于輕度的肘關節攣縮,經正規理療康復可恢復至功能性活動范圍[14];創傷后肘關節僵硬的患者短期內關節周圍攣縮組織尚未成熟穩定,故傷后6個月內可采取保守治療[11,15-17]。保守治療的主要方式包括:間斷石膏矯正、靜態及動態的支具固定、手法推拿、CPM、康復鍛煉等[1,11,17-22]。
Bonutti等[18]應用靜態旋轉張緊器治療創傷后肘關節僵硬20例,治療時間為1~3個月,活動度平均增加31°(69%),所有患者對治療結果滿意;Doornberg等[23]應用類似方法治療肘關節僵硬,肘關節屈曲角度從治療前的71°改善為112°。Sojbjerg[1]介紹了動態支具固定治療肘關節周圍軟組織攣縮,其適應人群為傷后1年以內的成年患者及任何時期的患兒,方法是在無痛情況下對患者的肘關節進行動態屈伸固定,配合使用NSAIDs減少關節炎癥的發生。但Page等[24]認為動態支具可能會加劇患者的疼痛程度,從而降低患者的依從性,不能達到預期治療目的。療效方面,Lindenhovius等[25]對動態及靜態的治療方式進行了前瞻性隨機對照研究,根據活動度及評分的結果對比,兩者差異無統計學意義。間斷石膏矯正是另一種治療肘關節僵硬的方法。Zander等[23]利用間斷石膏矯正治療肘關節僵硬,隨訪26個月后,3例患者肘關節活動度平均增加11°。除了石膏、支具等方法外,手法松解同樣能改善肘關節活動度,但是存在一定風險。Duke等[19]對11例肘關節僵硬患者進行全麻下手法推拿松解,結果6例患者活動度得到改善,3例無明顯改善,2例活動度惡化,有2例出現一過性尺神經炎表現。除此之外,手法推拿還會出現諸如骨折、異位骨化等并發癥[11,17]。CPM、單純物理康復鍛煉應用于肘關節僵硬的治療效果有限。
動態支具、石膏固定治療時間更長,患者不易忍受;手法推拿療效不確定,且存在一定風險;CPM、單純康復鍛煉治療效果不佳;靜態支具是目前較為理想的選擇。
(二)手術治療
肘關節僵硬非手術治療3~6個月,肘關節仍未能達到滿意活動度或疼痛仍未解除的患者,可行手術治療。其中,肘關節活動度是主要的手術指征,一般認為肘關節伸直受限>30°或屈曲<130°時,可行手術治療[2];當患者對肘關節活動的需要或期望較高時,手術指征可適當放寬。手術方式的選擇主要考慮肘關節僵硬的病因、程度,異位骨化的位置、關節軟骨受損情況、尺神經是否需要松解前移、內固定物是否需要取出等。
肘關節松解術可通過切開或關節鏡下完成。前者是過去治療肘關節僵硬的常規手術方式,需要廣泛剝離周圍軟組織以充分顯露,破壞大、出血多、恢復時間長,易傷及血管神經,易形成血腫機化、纖維瘢痕增生、異位骨化;后者可通過不同的入路準確評估肘關節內病變發生的位置及范圍[26],安全的進行關節內骨性操作,損傷小、出血少、恢復快、安全性高。肘關節鏡最初應用于滑膜清掃、游離體取出、局部清創等[27-28],近年,肘關節鏡越來越多的應用于肘關節僵硬領域[29-32]。手術技巧嫻熟的醫生通過肘關節鏡可以輕松完成鏡下關節囊松解術及骨性成型術。但是,關節鏡手術對于尺神經前置及需要關節重建的患者不適用,而對于關節周圍肌肉僵硬、面積較大的瘢痕等導致的僵硬效果較差。
既往文獻證明,無論是經不同入路的切開松解術還是關節鏡下松解術都可以有效的治療肘關節僵硬,但同時也存在一定的復發及并發癥風險。
Urbaniak等[33]對15例僅行前關節囊切除術的患者進行隨訪,肘關節的攣縮角度由術前的48°降為19°。Morrey[21]隨訪25例行肘關節僵硬切開松解患者,隨訪時間22~94個月,平均活動度為術前30°(63°~93°),術后96°(30°~126°),有 7 例 患 者 存 在 尺 神 經 紊 亂 等 并 發 癥。Heirweg等[34]對16例切開肘關節松解手術患者進行了平均47個月的長期隨訪,肘關節活動范圍由術前的47°改善至87°,但部分患者長期結果較中期結果稍差。Mansat等[35]對38例肘關節切開松解手術患者進行隨訪,平均隨訪時間43個月,肘關節的平均活動范圍由術前的49°改善至94°,有10例患者最終隨訪時活動范圍較術中松解后差,有4例較術前活動度減少24°,另有2例患者出現尺神經并發癥。
Ball等[29]隨訪14例肘關節鏡松解術患者,隨訪時間>1年,肘關節的平均活動度由術前的35.4°~117.5°改善為9.3°~133°,VAS疼痛評分由8.4分降至4.6分,未發現神經并發癥。Timmerman等[30]隨訪19例關節鏡肘關節松解患者,平均隨訪29個月,肘關節屈伸活動度術前29°~123°,術后11°~134°。Lapner等[32]對橈骨頭骨折保守治療后出現肘關節黏連的12例患者行關節鏡下關節囊松解,平均隨訪54個月,肘關節平均活動范圍由108°增加為126°。
1.切開松解術:根據肘關節攣縮的位置、既往手術的切口、神經松解術的需要以及異位骨化的位置與程度,可采用采用內側、外側、前側、后側4種入路。
外側入路治療肘關節僵硬取得了較好的臨床效果[35-37]。外側入路是一個多功能入路,可方便處理前方關節囊攣縮、異位骨化、冠狀突窩及后方的關節囊及鷹嘴窩,其優勢在于不需要分離過多的組織即能充分暴露肘關節。進行前方操作時需注意橈神經深支位置,保護好肘肌及外側尺副韌帶止點。Cohen[36]隨訪22例經外側入路松解的患者,平均隨訪26個月,肘關節的屈伸活動度由術前的74°改善至129°,前臂旋轉功能由術前的135°增加為159°。Husband等[15]對7例經外側入路松解的患者進行了平均38個月的隨訪,肘關節的伸直受限角度由術前的45°降至12°,屈曲角度由術前的116°增加至129°。
肘關節內側入路可松解內側副韌帶及肘關節前、后韌帶,切除鷹嘴,移除冠狀突窩內游離骨塊[38]。術中應注意分離和保護尺神經,保護內側副韌帶前束止點以維持穩定性。Wada等[38]隨訪了13例應用內側入路行肘關節松解的患者,平均隨訪57個月,肘關節的伸直受限由43°改善為17°,屈曲受限由89°改善為127°。
前側入路適用于關節伸直活動受限為主要表現的患者,其導致的術后血管神經并發癥發生率較高,目前應用逐漸減少。Aldridge等[39]應用前側入路行切開肘關節松解術,共隨訪77例患者,平均隨訪時間為33個月。肘關節的平均屈伸角度術前的52°~111°,術后的20°~117°,其中有10例患者出現神經、感染等并發癥。
后側入路需要向內、外側進行剝離,經內、外側入路相同間隙進入。Nobuta等[40]隨訪18例后側入路及9例外側入路的肘關節松解患者,最少1年的隨訪期內患者肘關節屈曲角度由83°改善為121°。
根據術中具體情況,也可采取聯合入路。Tosun等[41]應用內、外側聯合入路松解肘關節僵硬,隨訪約1年,肘關節活動范圍由35°改善為86.2°。聯合入路兼有內側和外側入路的優勢,可完全暴露肘關節并徹底松解。
切開肘關節松解手術并發癥的發生率約10%~30%,常見并發癥有傷口并發癥、感染、神經損傷、肘關節不穩定、術后疼痛、遲發性尺神經炎、異位骨化、肘關節僵硬復發等[21,33-35,39]。
2.關節鏡松解術:關節鏡常規采用的入路有后側入路、近端內側入路、近端外側入路、后正中入路等。對于以伸直受限為主的患者,可先建立兩個前側入路,待前側松解完成后再建立后側入路;而對于以屈曲受限為主的患者則相反,一般先建立后側入路,再建立前側入路。關節鏡下可行關節清理術,關節囊松解術及骨性成形術等。
關節內因素造成的肘關節僵硬可以通過關節鏡下手術來解決,而關節外因素則不適合鏡下手術。部分病例由于肘關節疼痛導致周圍肌肉組織痙攣,通過關節鏡下手術可減輕疼痛,活動度自然改善。肘關節鏡手術技術難度大,也有一定的并發癥發生率。Kelly等[42]回顧性研究了414例隨訪6周以上的肘關節鏡手術患者,發現關節間隙感染發生率為0.8%,其他并發癥包括:傷口滲出時間延長、淺表感染、術后肘關節輕微攣縮、神經損傷等。
3.肘關節置換術:肘關節松解手術并非萬能,對于存在廣泛肘關節骨皮質缺失的年輕患者以及嚴重骨性僵硬的老年患者,可考慮行肘關節置換術。目前認為,對于年長或者活動較少的患者,當其肘關節面嚴重受損,并出現頑固性肘關節僵硬或者肘關節強直時,可行肘關節置換術[43-44]。對于存在骨質缺損、畸形、關節囊韌帶不穩定的患者,無法應用其他治療方法時,肘關節置換術將成為首選的治療方式[45-47]。
既往文獻表明,除了術前伴隨異位骨化及畸形的患者外,肘關節置換術對大部分肘關節僵硬患者的治療效果較好。但如果存在并發癥,如尺神經功能障礙、假體松動、感染、肱三頭肌斷裂及醫源性骨折等,多數需要行翻修術[48-49]。Schneeberger等[48]隨訪23例行Coonrad-Morrey肘關節假體置換術患者,病因為15例創傷性關節炎、1例急性肱骨遠端骨折、3例感染性關節炎、4例翻修,隨訪時間為2~7.5年。結果顯示,78%的患者MAYO評分滿意,16例患者無或僅有輕度疼痛,7例中至重度疼痛,假體的松動率為17%,有10例患者存在術后并發癥,其中7例需要行翻修術。Peden等[50]報道了13例應用全肘關節置換治療肘關節僵硬的患者,平均隨訪12年,10例為創傷后僵硬,3例為感染后僵硬。由于手術困難,時間較長,出現較多并發癥:假體位置不良、骨折、傷口壞死、尺神經損傷等。最終結果顯示,術后肘關節活動度37°~118°,7例患者認為手術結果優良,10例患者認為術后較術前有明顯好轉。因此作者認為,雖然并發癥及翻修率較高,但是長期隨訪結果顯示:肘關節置換術能得到較好的功能及患者滿意度,對于適當的患者來說是一種可靠的治療方法。
4.異位骨化的治療:異位骨化的保守治療包括化學治療和放射療法?;瘜W治療一般應用吲哚美辛等NSAIDs,其作用機理抑制干細胞轉化成骨,應在創傷后24h內應用[51];低劑量放射治療是通過抑制骨性前體細胞達到治療的目的[56],一般單次劑量為700cGy,不會對傷口造成影響[53]。
如異位骨化存在骨性活動受限,需要行手術切除。切除時機一般選取骨化范圍固定且有骨小梁結構形成后。Ring等[54]認為后正中入路更有利于切除異位骨化。前側異位骨化一般形成于肱肌下方,手術松解可選擇內側、外側入路或聯合入路。對于嚴重的前外側異位骨化需要注意保護橈神經及后側骨間神經。
5.術后康復:肘關節術后康復主要目的是恢復關節正常的活動度、恢復肌力、恢復日常活動。目前大多數學者認為,肘關節松解術后2d內即可開始肘關節的康復訓練,包括肘關節的屈伸及旋轉功能鍛煉[11,13]。當術后疼痛控制良好時,鍛煉效果更佳[35-37,55]。很多學者都使用CPM 進行術后康復訓練[21,35-37,39,56]。Gates等[57]在對比使用 CPM 及未使用CPM訓練的患者后發現,前者在肘關節屈曲活動改善顯著,但是使用CPM的患者接受了更廣泛的松解術以及更早的術后康復訓練。雖然CPM能在術后康復中使患者的肘關節屈伸活動度達到術中獲得的最大活動度,但是卻存在導致異位骨化形成或僵硬復發的風險[58]。根據患者術前功能受限類型,可選擇支具于夜間固定于肘關節屈曲或伸直位以維持鍛煉效果。功能鍛煉通常要持續到術后4~6個月。
肘關節僵硬是臨床常見病,嚴重影響上肢功能,通常發生于外傷或手術后。雖然有多種非手術及手術治療方式可供選擇,但是肘關節僵硬的治療仍是臨床醫生面臨的巨大難題,因此預防環節非常重要。迄今為止,手術治療仍是效果最可靠的治療方法。
[1]Sojbjerg JO.The stiff elbow[J].Acta Orthop Scand,1996,67(6):626-631.
[2]Morrey BF,Askew LJ,Chao EY.A biomechanical study of normal functional elbow motion[J].J Bone Joint Surg Am,1981,63(6):872-877.
[3]Ring D,Hotchkiss RN,Guss D,et al.Hinged elbow external fixation for severe elbow contracture[J].J Bone Joint Surg Am,2005,87(6):1293-1296.
[4]Regan WD,Reilly CD.Distraction arthroplasty of the elbow[J].Hand Clin,1993,9(4):719-728.
[5]Kaplan FS,Glaser DL, Hebela N,et al.Heterotopic ossification[J].J Am Acad Orthop Surg,2004,12(2):116-125.
[6]Roberts PH.Dislocation of the elbow[J].Br J Surg,1969,56(11):806-815.
[7]Thompson HC 3rd,Garcia A.Myositis ossificans:aftermath of elbow injuries[J].Clin Orthop Relat Res,1967,50:129-134.
[8]Garland DE,O′Hollaren RM.Fractures and dislocations about the elbow in the head-injured adult[J].Clin Orthop Relat Res,1982(168):38-41.
[9]Sazbon L,Najenson T,Tartakovsky M,et al.Widespread periarticular new-bone formation in long-term comatose patients[J].J Bone Joint Surg Br,1981,63-B(1):120-125.
[10]Evans PJ,Nandi S, Maschke S,et al.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of elbow stiffness[J].J Hand Surg Am,2009,34(4):769-778.
[11]Jupiter JB,O′Driscoll SW,Cohen MS.The assessment and management of the stiff elbow[J].Instr Course Lect,2003,52:93-111.
[12]Kay N.Surgery of the elbow:practical and scientific aspects[Z],1998.
[13]O′Driscoll SW,Giori NJ.Continuous passive motion(CPM):theory and principles of clinical application[J].J Rehabil Res Dev,2000,37(2):179-188.
[14]Nguyen D,Proper SI,MacDermid JC,et al.Functional outcomes of arthroscopic capsular release of the elbow[J].Arthroscopy,2006,22(8):842-849.
[15]Husband JB,Hastings H 2nd.The lateral approach for operative release of post-traumatic contracture of the elbow[J].J Bone Joint Surg Am,1990,72(9):1353-1358.
[16]King GJ,Faber KJ.Posttraumatic elbow stiffness[J].Orthop Clin North Am,2000,31(1):129-143.
[17]Vardakas DG,Varitimidis SE,Goebel F,et al.Evaluating and treating the stiff elbow[J].Hand Clin,2002,18(1):77-85,vi.
[18]Bonutti PM,Windau JE,Ables BA,et al.Static progressive stretch to reestablish elbow range of motion[J].Clin Orthop Relat Res,1994(33):128-134.
[19]Duke JB,Tessler RH,Dell PC.Manipulation of the stiff elbow with patient under anesthesia[J].J Hand Surg Am,1991,16(1):19-24.
[20]Karachalios T, Maxwell- Armstrong C, Atkins RM.Treatment of post-traumatic fixed flexion deformity of the elbow using an intermittent compression garment[J].Injury,1994,25(5):313-315.
[21]Morrey BF.Post-traumatic contracture of the elbow.Operative treatment,including distraction arthroplasty[J].J Bone Joint Surg Am,1990,72(4):601-618.
[22]Zander CL,Healy NL.Elbow flexion contractures treated with serial casts and conservative therapy[J].J Hand Surg Am,1992,17(4):694-697.
[23]Doornberg JN,Ring D,Jupiter JB.Static progressive splinting for posttraumatic elbow stiffness[J].J Orthop Trauma,2006,20(6):400-404.
[24]Page C,Backus SI,Lenhoff MW.Electromyographic activity in stiff and normal elbows during elbow flexion and extension[J].J Hand Ther,2003,16(1):5-11.
[25]Lindenhovius AL,Doornberg JN,Brouwer KM,et al.A prospective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of dynamic versus static progressive elbow splinting for posttraumatic elbow stiffness[J].J Bone Joint Surg Am,2012,94(8):694-700.
[26]O′Driscoll SW, Morrey BF.Arthroscopy of the elbow.Diagnostic and therapeutic benefits and hazards[J].J Bone Joint Surg Am,1992,74(1):84-94.
[27]Leissing C,Savioz D,Fritschy D.Arthroscopic removal of intra-articular loose foreign bodies of the elbow[J].Rev Chir Orthop Reparatrice Appar Mot,1997,83(8):707-711.
[28]O′Driscoll SW.Operative treatment of elbow arthritis[J].Curr Opin Rheumatol,1995,7(2):103-106.
[29]Ball CM,Meunier M,Galatz LM,et al.Arthroscopic treatment of post-traumatic elbow contracture[J].J Shoulder Elbow Surg,2002,11(6):624-629.
[30]Timmerman LA,Andrews JR.Arthroscopic treatment of posttraumatic elbow pain and stiffness.[J].Am J Sports Med,1994,22(2):230-235.
[31]Phillips BB, Strasburger S.Arthroscopic treatment of arthrofibrosis of the elbow joint[J].Arthroscopy,1998,14(1):38-44.
[32]Lapner PC,Leith JM,Regan WD.Arthroscopic debridement of the elbow for arthrofibrosis resulting from nondisplaced fracture of the radial head[J].Arthroscopy,2005,21(12):1492-1495.
[33]Urbaniak JR,Hansen PE,Beissinger SF,et al.Correction of post-traumatic flexion contracture of the elbow by anterior capsulotomy[J].J Bone Joint Surg Am,1985,67(8):1160-1164.
[34]Heirweg S,De Smet L.Operative treatment of elbow stiffness:evaluation and outcome[J].Acta Orthop Belg,2003,69(1):18-22.
[35]Mansat P,Morrey BF.The column procedure:a limited lateral approach for extrinsic contracture of the elbow[J].J Bone Joint Surg Am,1998,80(11):1603-1615.
[36]Cohen MS,Hastings H 2nd.Post-traumatic contracture of the elbow.Operative release using a lateral collateral ligament sparing approach[J].J Bone Joint Surg Br,1998,80(5):805-812.
[37]Boerboom AL, De Meyier HE, Verburg AD,et al.Arthrolysis for post-traumatic stiffness of the elbow[J].Int Orthop,1993,17(6):346-349.
[38]Wada T,Ishii S,Usui M,et al.The medial approach for operative release of post-traumatic contracture of the elbow[J].J Bone Joint Surg Br,2000,82(1):68-73.
[39]Aldridge JM 3rd,Atkins TA,Gunneson EE,et al.Anterior release of the elbow for extension loss[J].J Bone Joint Surg Am,2004,86-A(9):1955-1960.
[40]Nobuta S,Sato K,Kasama F,et al.Open elbow arthrolysis for post-traumatic elbow contracture[J].Ups J Med Sci,2008,113(1):95-102.
[41]Tosun B,Gundes H,Buluc L,et al.The use of combined lateral and medial releases in the treatment of post-traumatic contracture of the elbow[J].Int Orthop,2007,31(5):635-638.
[42]Kelly EW,Morrey BF,O′driscoll SW.Complications of elbow arthroscopy[J].J Bone Joint Surg Am,2001,83A(1):25-34.
[43]Knight RA.The management of fractures about the elbow in adults[J].Instr Course Lect,1957,14:123-141.
[44]Aldridge JM 3rd,Lightdale NR,Mallon WJ,et al.Total elbow arthroplasty with the Coonrad/Coonrad - Morrey prosthesis.A 10-to 31-year survival analysis[J].J Bone Joint Surg Br.2006.88(4):509-514.
[45]Modabber MR,Jupiter JB.Reconstruction for posttraumatic conditions of the elbow joint[J].J Bone Joint Surg Am,1995,77(9):1431-1446.
[46]Gramstad GD,King GJ,O′Driscoll SW,et al.Elbow arthroplasty using a convertible implant[J].Tech Hand Up Extrem Surg,2005,9(3):153-163.
[47]Szekeres M,King GJ.Total elbow arthroplasty[J].J Hand Ther,2006,19(2):245-253.
[48]Schneeberger AG,Meyer DC,Yian EH.Coonrad-Morrey total elbow replacement for primary and revision surgery:a 2-to 7.5-year follow-up study[J].J Shoulder Elbow Surg,2007,16(3Suppl):S47-S54.
[49]Kraay MJ, Figgie MP, Inglis AE, et al.Primary semiconstrained total elbow arthroplasty[J].Survival analysis of 113consecutive cases[J].J Bone Joint Surg Br,1994,76(4):636-640.
[50]Peden JP,Morrey BF.Total elbow replacement for the management of the ankylosed or fused elbow[J].J Bone Joint Surg Br,2008,90(9):1198-1204.
[51]Lindenhovius AL,Jupiter JB.The posttraumatic stiff elbow: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J].J Hand Surg Am,2007,32A(10):1605-1623.
[52]Stein DA,Patel R,Egol KA,et al.Prevention of heterotopic ossification at the elbow following trauma using radiation therapy[J].Bull Hosp Jt Dis,2003,61(3/4):151-154.
[53]McAuliffe JA,Wolfson AH.Early excision of heterotopic ossification about the elbow followed by radiation therapy[J].J Bone Joint Surg Am,1997,79(5):749-755.
[54]Ring D,Jupiter JB.Operative release of ankylosis of the elbow due to heterotopic ossification.Surgical technique[J].J Bone Joint Surg Am,2004,86-A Suppl 1:2-10.
[55]Dávila SA,Johnston-Jones K.Managing the stiff elbow:Operative,nonoperative,and postoperative techniques[J].J Hand Ther,2006,19(2):268-281.
[56]Morrey BF.Surgical treatment of extraarticular elbow contracture[J].Clin Orthop Relat Res,2000(370):57-64.
[57]Gates HS 3rd, Sullivan FL, Urbaniak JR.Anterior capsulotomy and continuous passive mo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post-traumatic flexion contracture of the elbow.A prospective study[J].J Bone Joint Surg Am,1992,74(8):1229-1234.
[58]Michelsson JE,Rauschning W.Pathogenesis of experimental heterotopic bone formation following temporary forcible exercising of immobilized limbs[J].Clin Orthop Relat Res,1983(176):265-272.(收稿日期:2014-04-20)
(本文編輯:劉揚)
吳關,魯誼.肘關節僵硬的治療進展[J/CD].中華肩肘外科電子雜志,2014,2(2):123-127.
10.3877/cma.j.issn.2095-5790.2014.02.013
首都臨床特色應用研究(Z121107001012099);北京市衛生系統高層次衛生技術人才培養計劃(2013-3-031)
100035 北京積水潭醫院運動損傷科
魯誼,E-mail:luyi_orthop@hot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