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梅
(中國石油集團安全環保技術研究院 北京 102206)
POPs指的是一種有機的污染物,這種物質具有毒性、生物儲蓄性以及半揮發性能,在環境中能夠長時間存在。由于POPs具有的穩定性能,它能夠在環境中長期存在,可在環境中遠距離遷移,可沿食物鏈逐級放大,給人體和環境帶來了很大的危害,己成為世界各國關注的焦點。
2001年5月23日,包括中國在內的90個國家共同參與簽署了《關于持久性有機污染物的斯德哥爾摩公約》,與會人員都是各國的環保部長以及各地高級官員。公約決定在世界范圍內限制或者禁止使用的POPs達十二種。這是自從1997年2月以來,長達4年的多輪政府間談判取得的重要成果。1987年國際簽署的《保護臭氧層維也納公約》和1992年的《氣候變化框架公約》是人類為了保護環境而采取的重要行動,該公約成為環保的第三個國際公約,是人類對于有毒化學物品進行限制保護環境的重要舉措。
農藥是POPs的一個非常重要來源。其次,在化學工業生產過程中會產生大量的POPs,這些POPs有些在使用過程中會直接被釋放到大氣環境中,對環境造成嚴重污染,有些則是因為處理方式不恰當,設備或者事故原因等出現有毒物質泄漏,造成污染。還有一些是通過對化工副產品進行燃燒產生了POPs,例如常見的PCDFs與PCDDs等。
1.2.1 持久性
POPs在水中的半存留期大于2個月,土壤中的半存留期大于6個月,而且在正常環境中不容易被分解、光解或者其它生物降解,它們具有相當的穩定性,在各種環境中都能長期的存在,例如水體、大氣、泥土等,都能夠長久存在。
1.2.2 遠距離遷移性
POPs由于他們本身具有的穩定性,在環境中很難被分解或者降解,又是半揮發性,能夠通過揮發特性,各種有毒介質會跑到大氣中,污染大氣環境。在大氣環境中還會循環的沉降、揮發、再沉降等,經過多次反復,這樣POPs較為容易的在一些溫熱地區和離POPs生產源較遠的地區沉積下來。由于溫度的差異,地球就像一個蒸餾裝置,不斷把中低緯度地區的POPs,蒸發并隨大氣遷移到高緯度地區,極地將成為全球POPs的“匯”。POPs這一特性被成為“全球蒸餾效應”或“蚱蜢跳效應”。
1.2.3 生物蓄積性
POPs屬于親脂物質,不容易溶于水,容易在蛋白質或者脂肪環境中沉積下來,這樣通過生物食物鏈POPs就會出現富集,在食物鏈的上層的消費者體內,POPs含量要高的多,會成千上萬倍高于大氣環境中,這就是生物放大效應。
目前我國已經測出在三個出口海岸中含有POPs,珠江、閩江和九龍江,在海口沉積物中測出的PCB與DDT濃度都超過正常標準。其中高濃度的DDT會直接對深海的海洋生物造成不良影響。陳淑美等測定了廈門港灣表層沉積物BHC和DDT含量與分布。陳偉琪等分析了閩江口—馬祖海域表層沉積物中有機氯污染物的殘留水平與分布特征。楊永亮等對青島近岸沉積物測定,總PCNs和PBDEs出現在河口處,主要是三氯,一般是由于高溫的燃燒產生。PBDEs主要由于分子擴散,以6氯為主。同時大氣沉降也是以上兩中污染物的主要來源。香港維多利亞港PCBs含量為3.2-82mg/kg。
在日本的北海道的鳥類中測出了 PCDD/Fs,PCBs,DDTs,HCHs和HCB等多種POPs。
有研究發現對于DDT生成的一種代謝物質DDE是一種農藥,這種含有氯的有機農藥對鳥類有著很大的影響,主要體現在鳥類的蛋殼厚度上。1995年,加拿大鸕鶿蛋的平均厚度比發生污染前要低2.3%,而且21%的鸕鶿身體發生的畸形,蛋的孵化率也變得更低,對后代的繁衍生息造成了嚴重影響。
在自然環境中,水體、泥土、大氣等都會不同程度的受到POPs的污染,尤其是水體污染對人類已經POPs的富集作用最大。Auli Kostamo等通過觀察歐洲拉多加湖中魚類體內和食物鏈上一級海豹體內的POPs,得到魚的脂肪內HCB和總PCBs的濃度分別為0.07~0.15mg/kg和0.65~1.0mg/kg而上一級海豹體內的濃度高于這個數據12至29倍,PCBs和DDT濃度在食物鏈中得到沉積和富集。
POPs對海洋以及生物體的危害是潛在而巨大的,但由于其污染源廣、難以降解、易于積蓄,要真正解決其帶來的問題,決非易事。而且現在關于POPs的研究還很不完善,缺乏大量可靠的數據,POPs的生產、使用、排放、污染分布都不是特別清楚,需要人類繼續研究。
[1]隋穎.持久性有機污染物對人類健康的危害[J].預防醫學論壇,2006,12(4):502-504.
[2]李敬光,趙云峰,吳永寧等.我國持久性有機污染物人體負荷研究進展[J].環境化學,2011,30(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