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濤
流年暗轉,片彩飛花,惋惜西子湖畔弱柳扶風的嘆息。重復著往日三點一線的記憶,卻未曾看到,那音樂的血液正在東方的朝陽下,噴薄欲出。
——題記
初三的生活壓得人透不過氣來,我們和天籟的回聲被光陰遺忘。逐漸忘卻了那圓荷瀉露,無限清景,直到那次和高山流水的邂逅………
聆聽著俞伯牙和鐘子期的傳說,音符的流淌在不知不覺中凝成了深遂的畫面。窗外清風徐徐來,吹走了神經的疲憊,吹來了心情的愉悅。月色溶溶,曲港跳魚,圓荷瀉露,寂寞無人見。樹影搖曳,黃葉凋零,卻不知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秋意淡淡,落葉凋零,落入蕩漾的池塘,泛起一圈圈漣漪。如微風之指輕塵,曉荷之扇幽香,一縷金風,吹散了絲絲秋情,身披一襲燦爛,心系一份執著,在無邊的曠野嘗遍了野花的喧囂,聽膩了秋風的訴說。
又如綿綿細雨,落在屋頂上,把瓦片刷得明麗起來,落入水中,輕輕濺起小小的水花,留下涓涓細流。一聲聲是那樣分明、那樣清脆,帶著一絲嘆息與留戀,帶著季節的交替。“笙歌散盡游人去,始覺春空,垂下簾擾,雙燕歸來細雨中。”
夜深風露重。窗外,月色如霜。方才的蒼山如海、殘陽如血之景早已隱退。那聲音,如同大大小小的珍珠落入玉盤,夾雜著靜靜的落寞。“思往事,惜流芳,易成傷。擬歌先斂,欲笑還顰,最斷人腸。”聽花開的聲音,本以為花總是代表一切美好,直至知道了“紛紛墜葉飄香徹,夜寂靜,寒聲碎”,才恍然大悟,淚流滿面。
一曲終了,令我永遠無法忘卻的,并非帕瓦羅蒂的高亢,并非理查德的憂郁,而是中國古典音樂的圓荷瀉露,微風細雨!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