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馬來西亞行

撰文 攝影/岡拉梅朵

在2013年，我就曾經邀約媽媽和小姨這對我最愛的“姐妹花”去東南亞感受一下異國風情，一年過去了，這次終于可以成行。行前媽媽問我是否去過那個地方，對于初次出國旅游的她來說，有小小隱憂不足為奇，就算對于習慣了獨行的我，其實也有不小的考驗。大概是有些興奮還是勞累，我和媽媽在出行前竟然都感冒了，小姨是天生的“樂天派”，她的照顧讓我們打消了很多顧慮。

本來包含4次飛行的旅程，因為臨時增加了西巴丹水屋的3天2夜套餐，所以變成了6次飛行，出發前的所有不適都在漫長的飛行中得到了緩解。在吉隆坡和斗湖分別休息一夜之后，我們直接登上了海上“豪華水屋”，我給“姐妹花”早早地定制了海島體驗，自己也為摯愛的“浮潛”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初出茅廬”的“姐妹花”一上岸便顧不得休息了，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勞頓在看到五顏六色的魚群時煙消云散，兩姐妹像孩子一樣撒開了歡兒。在等待午餐和辦理入住的空檔，我們在迷你超市逛了逛，補給裝備，在買了一雙色彩鮮艷的人字拖后，給小姨買了那件她愛不釋手的浮潛防曬衣。媽媽意志堅定不冒險，所以給她備上了時髦的披紗和太陽帽。在下午豐富的自助餐中，“姐妹花”拿出了她們的法寶——“一瓶自制的腌辣椒醬菜”，洋氣的自助餐瞬間充滿了家鄉氣息。其實老年人出門在外，隨身攜帶家鄉的食品是非常實用的旅行經驗，這樣才能讓腸胃逐漸適應新的食材，從而減少因飲食不慣所帶來的不適。

沒有什么比下午出海更適合在夏天里做的事了，雖然我們身處的馬布島本身就是浮潛的天堂，但在距離不遠的卡帕萊島浮潛可是必修的課程。意外的驚喜是：連媽媽也勇敢地換上泳衣跟我們一起出海！摩托艇飛馳在海上，長長的波紋拖在我們后面，海風熱烈地親吻著我們，令人忍不住興奮起來了！半小時的船程后，我們來到了達卡帕萊島附近的最佳浮潛點，大概是因為雨季的原因，海水一眼望去并沒有傳說中那么清澈，但是很快我們就被海底無限的美景深深吸引住了。小姨下水體驗了人生的第一次浮潛，第一次那么近距離地觀看海底世界讓她異常興奮，忘記了自己正身處水下，一條大魚與她擦身而過的時候，她張嘴驚叫起來，當然，結果就是嗆到不斷咳嗽，教練顧慮她的年紀，就扶她上船休息。休息中的小姨很快又和船上的工作人員打成了一片，又和堅持留在船上看海的媽媽一起說笑起來。

教練中有位叫Rosly（羅斯利）的年輕小伙，黑瘦精干、水性一流，能在水中劃出很美的圓圈，我興致勃勃地跟著他學了起來。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一天的行程就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后來一有機會我就在水屋附近的潛水中心玩水，順便練習潛水的技巧，在最后一天即將離島的早晨，我終于成功地打出了圓圈，雖然還稱不上完美，但已經讓我十分開心。

第二天上午，我隨船出馬布島潛水點浮潛，“姐妹花”自己上島探險去了，回來以后我們坐在一起交流自己的收獲，媽媽說：“島上有很多野雞，它們的腿很長，指甲很尖，所以它們一定是‘土雞’。”小姨說她們發現了很多奇特的花草，雖然顏色好看，但是“臭氣熏天”。狂風大作的下午，我和她們再次去島上探險，這里的島民住的都是水屋，大部分看上去都破舊不堪，他們生活得并不寬裕，有的孩子還撿垃圾、劃獨木舟去附近的島上的餐廳乞討，而臭氣熏天的環境是因為島民們“就地解決”，但這也使得島上的植物生長茁壯。島上原住民的生活很閑散，午后時間他們都喜歡打桌球、玩游戲，孩子們會主動跟游客打招呼擺姿勢照相。兜兜轉轉1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就把島上的其他兩個區域——沙灘屋和潛水學校也參觀了一遍，還帶回了新鮮的椰子，這個季節的椰子汁甘味濃，與“姐妹花”一起分享的時光讓三個人的心里充滿了暖流。

在馬布島浮潛時，教練Adam（艾荅）帶我體驗了一次自由潛水，自由潛水是潛水中的高級層次：憋一口氣潛到海底大概5～6米的深處，在感官上非常刺激，耳壓也會迅速增大，對體能和膽量都是非常大的考驗，但是這能最近距離地、清晰地觀賞斑斕的魚兒們，盡管只有短短幾秒，但已足夠讓我終身難忘。長久以來，我用自己的親身體驗構思和撰寫著一本“自然筆記”，當中記錄了很多自然的植物和我自己獨有的心得，而這次登島的經歷又讓我覺得“自然筆記”未來不僅是觀察、記錄陸地和天空，還應該有海洋的精彩，這要求我下一個要掌握的技能就是潛水。

雖然對島上的西餐自助有些不習慣，但這絲毫沒有削減“姐妹花”對海洋的熱愛，在歡笑中度過的她們每天都睡得很好。后來，我們回到亞庇，驚訝地發現這里有很多中餐館，我們甚至找到一家我們家鄉人開的飯館，在一頓心滿意足的午餐之后，我們參加了“一日游”的團隊去了海邊的紅樹林，幸運地看見了長鼻猴，遠遠的“驚鴻一瞥”已經讓我們贊嘆不已。晚餐過后，天色漸暗，叢林里閑逛的我們居然又幸運地碰到了成千上萬的螢火蟲，所有人一起陷入了童年回憶里，小小的螢火蟲有的飛到船上，有的飛到手上，那一刻的浪漫在我們心里變成了永恒。

在“姐妹花”依依不舍地和島上工作人員道別以后，我們從亞庇回到了吉隆坡，雙子塔是這個城市的標志性建筑，附近的“海底世界中心”設計得又豪華又充滿藝術感，這里能看到馬來西亞近海的幾乎所有海洋動物。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奇特的昆蟲和爬行類動物，“姐妹花”在館里跑來跑去，發出無數的驚嘆聲。

馬來西亞的特色景致給“姐妹花”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而我，更多地收獲了親情和感動。我想寫一首詩：第一次和媽媽一起遠行/第一次看她穿上漂亮的裙子/第一次看她笨笨地套上泳裝/第一次看她在夕陽中、沙灘上優雅地踱步/第一次和她一起搞怪……再加上小姨這顆獨一無二的“開心果”,這趟旅行一定會成為我們人生中最美好的記憶，存下錢，為下一次的出發做好準備吧！

（責編：姜周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