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紅
黨的十一屆六中全會通過的《關于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相對于六屆七中全會原則通過的《關于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而稱為第二個歷史決議,并作為黨在指導思想上完成撥亂反正的標志而永載史冊。它之所以具有這樣的歷史意義,關鍵在于起草工作確立了正確評價毛澤東的歷史地位、堅持和發(fā)展毛澤東思想這一最根本原則。然而,貫徹這一最根本原則卻并非易事,既排除一些干擾,又實現(xiàn)理論創(chuàng)新,才終成第二個歷史決議。
鄧小平在看了決議提綱草稿后,明確提出起草工作“總的原則”
決議起草工作在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30周年之后即已著手進行。這項工作由中央政治局和書記處領導,鄧小平、胡耀邦主持。起草小組也是以葉劍英代表黨中央發(fā)表的國慶30周年講話的寫作班子為基礎而組建起來的,由胡喬木具體負責。起草工作的第一步是草擬決議寫作提綱,但這一工作起初并不理想,癥結在于“鋪得太寬”,內(nèi)容不夠集中,也就是中心思想不夠突出。在決議的中心思想是什么這一關鍵問題上,鄧小平及時給予了指導。他看了起草小組的提綱后,在1980年3月19日召集胡耀邦、胡喬木和鄧力群談話,指出決議“要避免敘述性的寫法,要寫得集中一些。對重要問題要加以論斷,論斷性的語言要多些,當然要準確”。而要做到這些,他提出“中心的意思應該是三條”。這就是起草工作此后所遵循的“總的原則”。
鄧小平提出的這一“總的原則”,概括起來主要表現(xiàn)為如下三個方面:“確立毛澤東同志的歷史地位,堅持和發(fā)展毛澤東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