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志高
(云南民族大學民族文化學院,昆明 650500)
清代白族詩人趙淳與趙州詩學源流
茶志高
(云南民族大學民族文化學院,昆明 650500)
趙淳及其子侄或能詩,或詩文兼長。趙淳與杜唐、鄒祚永等6位詩人結成詩社,不時同游切磋,相互酬唱,題詠流連于大理晴云山一帶。趙淳的詩歌創作主“遍游歷”,內容多表現蒼洱風物。趙淳《趙州詩學源流述》是一篇集中評介趙州26位詩人及詩作風格的文章,一定程度上體現出趙淳對本土詩學源流的自覺意識,其意義不容忽視。因趙淳本人以及家族成員、詩社成員的傳世詩作較少,加之無時人批評表彰,故其影響范圍有限。
白族詩人;趙淳;趙州詩學源流
清代大理白族有兩個趙氏家族皆以能詩著名。一是以趙廷玉為代表的太和(今大理)趙氏,一門五人工詩。太和趙氏之詩歌創作,學界已有較為深入的研究,李纘緒先生的《白族文學史略》〔1〕第九章第二節“趙廷玉作家群”中首先提出,并做了總體研究;周錦國出版了《清代白族趙氏作家群作品評注》〔2〕,并有多篇論文發表。陳友康在《古代少數民族的家族文學現象》〔3〕一文中亦論及太和趙氏家族的文學創作。二是以趙淳為代表的趙州(今鳳儀)趙氏家族,亦為一門四人能詩的文學世家,張文勛在《白族文學史》和《云南歷代詩文選》中對趙淳及其詩歌《雪山行》做了簡要評介,但未涉及家族群體。從時間上看,趙淳家族要早于趙廷玉家族,這是毋庸置疑的。現就趙淳的生平、趙州趙氏家族的詩歌創作、結社及其對趙州(包括今大理彌渡、鳳儀)詩學的源流,做一番考察。
趙淳(1687?-1767后?),字粹標,號龍溪,趙州(今大理市鳳儀鎮)人,根據趙淳父子及其詩社成員的活動范圍與詩歌中經常出現的地點看,趙淳或為現鳳儀鎮晉湖村人。趙淳為雍正癸卯(公元1723年)舉人,丁未(公元1727年)進士。著有《龍溪詩文稿》《白瑯二井志》等。
趙淳享年約八十歲,《新纂云南通志八》:“趙淳,字粹標,趙州人。雍正丁未進士,歷官東川、鶴慶、順寧三府教授。……所著詩文名《龍溪存稿》,以貧未梓。年八十終于家”〔4〕。又《趙州志·鄉賢》:“……家居授徒,游其門者胥得金針之度。……子之瑞,乾隆乙丑(1745)進士;之瑗,舉人;之瑱,廩生。先生年八十余,書卷未嘗一日去手,學者稱龍溪先生”〔5〕356。趙淳的生卒年還未能考實,但依據一些零星的文獻資料,可以大致推知他生活于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現所見趙淳最晚的著作為《鹽豐縣志》十二卷,卷首一卷,為乾隆三十二年提舉郭存莊屬趙淳纂修。乾隆三十二年為公元1767年,則趙淳之卒年應在公元1767年之后。再按《新纂云南通志》“年八十終于家”及《趙州志》“先生年八十余,書卷未嘗一日去手”之語,則知趙淳至少有八十歲,以此反推趙淳之生年大略在公元1687年,即康熙二十六年左右。趙淳于“雍正丁未進士”,即雍正五年(公元1727年),那么,趙淳進士時間應在四十歲左右。《滇南文略》卷四十收錄趙淳《集楚騷》一篇,此篇行間小字注趙淳年“八十”,后有許憲的跋語:“此先生辭世前數日手集也,守先待后之心隱隱如見。謂先生述《騷》也可,謂先生自作也可”〔6〕387。則趙淳最晚之作當為此篇,惜未注明時間。趙淳子之瑞,亦為進士,父子二人同為進士,在古代云南并不多見,明永昌府有張志淳、張合父子亦先后進士。《續修馬龍縣志》載有清人李盛唐父子先后進士,李盛唐,乾隆戊辰(公元1748年)進士,李敬躋,乾隆丁丑(公元1757年)進士等,明清云南家族內部的進士群體有待專題性的研究。
《趙州志·文行》云:“詩古文詞得八大家遺意,時藝精粹無滓,后學宗之”〔5〕379。可見趙淳在地方士人中之影響。《滇南詩略》收錄其詩《云南懷古》《雪山行》和《白龍山》三首。《雪山行》開頭寫雪山的高大壯美:“噫嘻高哉!麗江之雪峰,凌霄插漢不知幾千仞,勢與點蒼云弄相爭雄。金精盤薄奠坤戶,天外削出青芙蓉。上有萬古難消之積雪,銀屏隔斷東南風,沐日浴月架井絡,時覩玉龍蛇蜒起伏于其中”〔5〕356。張寶和評趙淳詩曰:“龍溪古體如《雪山行》、《白龍山》,可謂問津青蓮而得其近似者”〔7〕496。張文勛在《白族文學史》中評價此詩云:“全詩一氣呵成,一韻到底,語言精練,風格明快;‘寒素與俱’,‘絕域回春’,頗有‘同此涼熱’意趣,思想開朗,設想不凡”〔8〕。由張建雄、周錦國選注的《情系大理·歷代白族作家叢書·綜合卷》中周錦國的評價大致與張先生一致〔9〕。從詩歌的思想主旨看,趙淳極其渴望統治者關注邊疆地區,大聲呼吁并希望融入中原地區的經濟、政治、文化大氛圍之中。因此,“思想開朗”的評價是中肯的。
詩人超邁之性靈來自江山之助,而惟本有性靈者后能得江山之助。《時佛山〈快游詩集〉序》云:“游可易言快也哉?無論醯雞井蛙輩不足與言游。……即諸宦行商,蹤跡幾遍海內,而詢其所經,宛若無覩。此無他,中無可游之具,行無紀游之筆。斯靜不能與天游者,動不能與化游,宜乎?”〔7〕500趙淳的詩歌能反映出其豐富的游歷經驗。從讀者接受的角度講,只有同樣有豐富的人生經歷的人,才能充分領會作者所要表達的思想,亦才會促成詩人與讀者之間的交流。親歷親證才能盡其妙,才可與語。趙淳《〈咫游草〉自序》亦云:“天地之大也,四極之外尚有八埏。人生其間,縱不能馭云氣、乘飛龍而游乎汗漫,固亦當折若木、奄濛汜、窮五嶺、歷幽燕,而周乎四海之內”〔6〕501。趙淳強調詩人要有豐富的“游歷”體驗,因此他的詩歌大多以寫自然山水為主要內容,間有懷古及反映現實之作。如《萃爽樓臨池》:
俯首玩云樹,云魂藻荇邊。微風吹葉落,魚躍鳥之天〔5〕686。
此詩寫作者看中云水合一、風吹葉落、飛鳥掠過水面時的瞬間畫面,頗有幾分王維詩歌的禪意。由于趙淳與同邑詩人結社唱和,常優游于蒼洱山水之間,故其詩歌中多有風云變幻、煙樹迷離、湖光山色、花柳漁家之景致。如《泛東晉湖》:
積水新晴闊,輕舟泛白鷗。傲睨天地大,滌蕩古今愁。
暢然桃花塢,輕揚杜若淵。湖光看不厭,山色一起收〔5〕719。
上首詩寫趙州東晉湖,趙淳另有《東湖錦浪》亦佳。東晉湖是趙州重要的水利工程,從明洪武年間開始設有專吏負責此湖的管理。據《趙州志·山川》載:“東晉湖,城東八里環龍山下,石隙出九孔,冬春閘蓄,成湖”〔5〕106。又《趙州志·名勝》載趙州有鳳山曉月、龍谷晴云、東湖錦浪、西嶺云濤、天橋濺雪、海閣廻瀾、石虹嵌月、古洞花魚等自然景觀,其中“東湖錦浪”條云:“在城東北八里環龍山,有石穴出泉,號‘九龍吐水’,冬春不閉閘,汪碧成湖。漁人筑墩湖中居之。二月,兩岸桃花競放,霞光掩映,夙飄水面,有如織錦。游人買舟載酒,游賞不絕”〔5〕287。趙淳的懷古詩寫古今滄桑變幻的哀悲之感,如《諸葛城》:
丞相天威震古梁,還留雉堞鎮嚴疆。彩云遙覆知龍臥,灌木高騫許鳳翔。
尺地已非蜀漢有,遺址猶共水山長。憑臨抱膝吟梁甫,日色依依照短墻〔5〕737。
《趙州志》稱:“諸葛城,在彌渡市北寺坡,武侯筑。”此為諸葛亮南征主戰場遺址之一,七縱七擒孟獲事跡發生于此。諸葛孔明當時的赫赫軍威,惜今非昔比,如今只剩夕陽下的斷壁殘垣。趙淳詩歌亦有反映現實之作,如《趙席歌》:
無限辛勤織得成,孤燈促織鳴東壁。
困來只自藉蒲眠,留取精良輸戶役。
自入朱門藉錦衾,恣睢蹴踏誰復惜〔5〕382。
詩有引曰:“趙州席密同竹簟堪永夕。”詩歌用寫實手法,先寫農戶之辛勤及織席之艱難,又通過刻畫織席者之心理活動:織好后把好的送去交差,而自己所用者為“蒲”,不舍得用“席”,可見其善良淳樸。最后一句采用反襯,寫席子到了富戶手里之后,恣意糟蹋,絲毫不能體會農戶之艱辛。此詩立意深遠,思想性高,有杜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之妙。祝注先主編《中國少數民族詩歌史》選錄,劉雅虎著《中華民族文學關系史(南方卷)》亦收錄此詩。
趙淳《桂香樓記》稱:“余少而壯,壯而老,讀書期間。”可以看出趙淳經常生活于此。趙氏家族詩歌創作主要圍繞趙州山水名勝而作,如趙之瑱詩《妙音井》詩寫妙音井的地理位置在晴云山上,并指出妙音井水沾溉一方,井因水貴,沒有水,枯井并不能達到不朽。又如《鳳山曉月》詩句“萬古清宵月,此間迥不同”〔5〕724。詩寫鳳山月色,并特別說明鳳山之月與其他地方月色的不同,就在于鳳山的龍鳳呈祥,以及隱藏于山中的幽寺,和悠遠的鐘聲,顯示出一種清澈澄明的美,令人心境也變得通透起來。趙之瑱有《游東晉湖》詩,較其父趙淳寫東晉湖的詩歌,語言與意境上差得多,卻也寫出了東晉湖之美。句如“夾道紅桃欺醉頰,連村綠柳映青□”〔5〕759-760,倒也別有詩思。之瑱天才卓犖,博極群書古學,名躁迤西。惜早卒。
趙之瑗詩《夢寄飛來寺》云:
鳥道無人鶴不遂,拋殘花夢一斑斑。閑云吹下鴛鴦浦,返照迴看處鷲山。
故國本荒非旅思,只園若便是賢關。顏簞□得隨書簏,一飯千鐘韻未刪〔5〕737。
詩寫詩人對飛來寺的思念之情,認為人和景相互襯托,才是完滿的。之瑗詩僅見此首,有較高水準。趙之瑞工文,其文質兼長,說理透徹,見解獨到,因本文論詩,故不贅述。趙之瑞乾隆辛酉舉人,乙丑進士。《趙州志》收趙之瑞文4篇,之瑞亦能詩,憾其詩未見收錄。之瑗、之瑞去世較早,有遺集,但今未見。
除趙淳詩歌主張外,他對趙州詩學源流的自覺梳理,值得重視,集中體現在《趙州志》中的《趙州詩學源流述》:
趙為滇文藪,自有明三百年來,工帖括取科者累之,而風雅缺如,僅傳一舍生取義。遠系京獄之張聚奎尚有吉光片羽,豈果窮而后工,取緣其以囹圄為博古堂,故能蓄極而發耳。我朝定鼎后,始得龔乃修先生敏,孝而好古,其《天生橋》古作與余自新學博(汝弼)之《五臺山》詩并傳;其后知遂可學士(渤)之《蜀游草》;王伯英先生(佐才)不仕偽逆,著有《梅溪草》,余晚年始得見之。若郭子洪先生(復虢)之《石頭吟》,吾師時佛山(亮功)之《仙槎》、《游草》,皆啟其先者也。余詩社中則推鄒翹楚(祚永)之高雅俊逸;時貯石(健也)之古拗蕭疏;張云卿(雯)之山林雅致著于云;石莊郭益藏(添汾)之逸致,深情尤存;寓齋杜亞李(唐)之力追中晚;靳國石(漢文)之酷仿杜公;靡不各有心得也。他若湛若(蘇霖鴻),僅傳《讀史》之一篇;仙蟠李公(根云)只存《寄友》之數律;維屏李子(宣),至川金子(涵)則派衍香山;渭仙鄭子(崐璜)、明遠張子(星焰)、宋昭袁子(人龍)諸人,則偶一為之而未暇精研不息者也。然唐人亦有僅傳一二人者,但爭工否耳!余侄青田亦頗作體,惟及門鄭子久不得試而寄寓遙深,有騷人雅致。余三子亦各能詩,顧瑗、瑞俱以夭亡,僅存遺集。瑱則與沈子輝宇(鍇)唱酬居多而皆有進境。余亦與為忘年,后有與者,未可量也〔5〕594-596。
根據文中“余晚年始得見之”之語,則知此文作于趙淳晚年。趙淳認為趙州自明代以來,考取科名者甚眾,但詩歌發展并未與此同步。整個明代,也就數張聚奎一人而已。趙淳所提及的趙州26位詩人,包括了大理彌渡和鳳儀兩地的詩人,時間跨度從明至清。從趙淳所論及的詩人來看,主要有五類:首先,趙淳較為推崇具有孝義精神的詩人,有張聚奎、龔敏。張聚奎以氣節著名,《滇南詩略》有張聚奎小傳,現所能見張聚奎詩歌《滇南詩略》收錄《滯獄》1首,詩筆凄婉真切,《趙州志》卷六亦收錄。《阻內監楊榮開石青廠被逮》詩,表達對君王的忠誠不二。龔敏,字乃修,好學崇義。《滇南詩略》卷十五收《萬人冢歌》1首。
第二類為持節不仕的隱逸詩人。如余自新、王佐才。余自新學問淵博,研究精微,敦氣節,棲隱不仕,嫻古文詞。《趙州志》卷六收《五臺山》詩1首。王佐才,康熙壬子舉人。吳逆構亂,屢檄不出。
第三類為鄉里名士,如龔渤、郭復虢、時亮功,三位當時影響較大,趙淳為時亮功門生。龔渤天才俊逸,有聲詞垣,著有《四書扼要》《依云樓詩文》《使晉紀程》《使蜀吟》《梅花百詠》和《塞上吟》等集。郭復虢究心理學,傳經授徒,從游甚眾。有《梅窗講易》《石頭吟》。《大理府志》收《彩云橋懷古》等詩,《滇南詩略》卷二十三收15首,其詩意致高曠,詩筆清深,名句如“雨催新竹抽千個,山送斜陽露一夾”〔7〕384。時亮功,康熙己卯舉人,有《快游集》《仙槎草》《蜀游草》和《石頭吟集》。《滇南詩略》卷十八收4首,卷二十三收11首,其詩言盡而意不盡,氣味淡遠,多近清真一路,亦性之所近故。
第四類為趙淳詩社成員,包括他本人共有7人。鄒祚永,長古文詞,其詩“高雅俊逸”。時健也,字貯石。《趙州志》無小傳,亦無詩文收錄,但通過趙淳的記述,則知其詩“古拗蕭疏”。張雯博學好古,工詩詞,有《鏡遵堂》等集,其詩多寫山林雅致。郭添汾,郭復虢子,有《寫齋草》。《滇南詩略》卷二十三收4首,其詩有逸致,意境宏闊而有不激不隨之胸次,深情尤存。杜唐才超學富,詩律力追中晚,工書法,有《石頭吟》和《晴谷草》。靳漢文,有宦績,其詩擅學杜。上述6人中,以郭添汾、杜唐、靳漢文的存世詩作最多,惜其詩集多不傳。雖趙淳詩社群體未能形成一個完整的詩歌流派,但他們的文學活動依然可以在有限的范圍內加以考察。依“構醉柏堂于晴云山,日與趙龍溪、鄒蘭村相酬唱”之語,即從側面可知趙淳和詩社成員酬唱較為固定之地點在大理晴云山醉柏堂。《趙州志·山川》:“晴云山,城東三里,松寺蒼翠,五佛支分”〔5〕100。又《趙州志·名勝》:“醉柏亭,在城東五里晴云庵。左有古柏如長楊飛絮,翠藹青陰。郡人杜唐作亭其上,可望蒼洱,題詠甚多”〔5〕288。晴云山古松翠柏林立,山勢較高,視野開闊,可將蒼洱景致盡收眼底,文人常往返其間,當地人把這里當作卜陰晴之地。
第五類詩人為書院主講、趙淳子侄、門生等,與作者關系密切。蘇霖鴻,有政聲。《滇南詩略》卷十九收6首,卷二十一收1首。李根云文以理勝,著《慎馀堂文集》。《滇南詩略》卷三十收15首,其詩跌宕雄奇。李宣、金涵,善學白居易。金涵,雍正癸卯舉人。鄭崑璜,能詩。張星焰,著《尤雅堂草》和《醒花雜詠》。袁人龍主鳳輝書院,學者稱云谷先生。青田,名不詳,趙淳侄。鄭子,趙淳門生。之瑱、之瑞、之瑗,趙淳子。沈鍇文無渣滓,主賓陽筆山書院。
由趙淳《趙州詩學源流述》所載,足見明清趙州詩人數量較為可觀。上述26位詩人的詩歌創作情況,因各種原因有些詩人作品流傳較少,但通過地方詩文總集如《滇南詩略》《滇南文略》所收詩人詩作及相關方志也能略知大概。他們的詩歌需要進一步進行清理和研究,由于資料的缺乏和筆者目力所限,本文不能一一評述,現予提出,試作拋磚之舉。清代趙州以趙淳為核心的趙氏家族詩人群體詩歌創作由家族內部向外拓展,還結成了包括趙淳的7人詩社團體,雖然流傳的詩作以及產生的影響有限,但趙淳對趙州詩學源流的自覺梳理,說明清代少數民族詩歌創作和地方詩歌發展進入較成熟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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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周錦國.清代白族趙氏作家群作品評注〔M〕.云南大學出版社,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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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江燕,文明元,王玨.新纂云南通志〔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7:380.
〔5〕陳釗堂修,李其馨等.趙州志〔M〕.臺北:成文出版社,1975.
〔6〕張登瀛.滇南文略〔M〕//叢書集成續編:集部第152冊.北京:上海書店,1994.
〔7〕袁文典,袁文揆.滇南詩略〔M〕//叢書集成續編:集部第150冊.北京:上海書店,1994.
〔8〕張文勛.白族文學史:修訂版〔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83: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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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張 成)
Bai Poet ZHAO Chun in the Qing Dynasty and Local Poetics Origins in Zhaozhou
CHA Zhigao
(School of Ethnic Cultures,Yunnan Minzu University,Kunming 650500,China)
ZHAO Chun and his sons and nephews were good at writing poetry and articles.ZHAO Chun,DU Tang,ZOU Zuoyong and the other three poets formed a poetry club and they often wrote poems and traveled together in Qingyun mountain area in Dali.ZHAO Chun's poetry mainly focuses on traveling,especially about the scenery between Cangshan Mountain and Erhai Lake.Poetics Origin in Zhaozhou,written by ZHAO Chun,focuses on reviewing 26 poets in Zhaozhou and their poetry styles,which reflects ZHAO Chun's consciousness of local poetic origins and whose significance cannot be ignored.Due to the small amount of the works of ZHAO Chun, his family members and the poetry club members,additionally,no any literature criticism at that time,so the scope of influence of their poetry is limited.
Bai poet;ZHAO Chun;poetics origin in Zhaozhou
I206.2
A
1672-2345(2014)11-0017-05
10.3969/j.issn.1672-2345.2014.11.005
云南省哲學社會科學“兩院”課題(MZ12YB04)
2013-11-16
2014-06-16
茶志高,講師,博士,主要從事民族古籍文獻及明清云南文學研究.